Luminous Revue·The Two ·购入圣女(2/2)
“忍蛇”大叫:“发动总攻击的时候到了!”
“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的!”
画中秋眼神一肃:“原子分割斩!”
话音落下,无数道惨白刺目的刀光如同密集的蛛网,瞬间笼罩了地上的残躯。
而地面上的那位“母亲”的身躯转瞬间就化为看不见的“糜”,只能瞥见一道飘渺的灰色烟雾腾空而起。
“母亲”,死亡。
“好配合。”
照例夸奖了一下“忍蛇”,画中秋抖抖手里的大太刀。
她將视线放在另一边的战场之上,现在自己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结汐那边的情况还是值得担忧的。
不过这种敌人也就是普通的“暗影”,还远远没到最高难度。
画中秋觉得以结汐的水平应该很好处理的才是。
她所猜想的没错......
在画中秋的视线里,另一边的战场......
少女举著西洋剑,用著完全不“皇家”的“皇家剑术”在已经死了不能再死的“父亲”尸身上来回挥砍。
至於“打碎面具才能贏”这条规则?
都已经成尸块了,面具什么的也不用太在意了。
所谓的“面具”只不过是类似於人类的“心臟”或者“大脑”的紧要部位罢了。
“呃......”
只见结汐满脸愤怒的样子。
画中秋原本想要开口制止的心一下就断了。
她不由得联想起了之前在现实世界中的事件,只感觉胯下一凉,夹紧了双腿。
这种傢伙未免也太暴力了吧.......
平时看著温文尔雅的,实际上內地里则是一个暴力狂。
果然所谓的“第一印象”只能拿来参考,毕竟现在是在“梦界”之中,人设什么的也不用太在意了吧......
“啊咧,你们那边原来已经结束了吗?”
似乎是终於察觉到这边的目光,结汐停下了动作。
她手腕轻巧地一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將剑刃上沾染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污渍”轻轻甩落在地。
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慍怒:“好快。”
“一般般......”
画中秋深吸一口气,隨后对著手中的“忍蛇”小声问询:“你还记得结汐的『人格面具』叫什么吗?”
“露比?”
“忍蛇”回復道。
这个名字是结汐以及露比的自我称呼,就暂且当成正式名吧。
“不对吧,这个名字真的是结汐的『人格面具』吗?”
画中秋表达了怀疑。
结汐的这副样子完全就跟这种名字不搭吧?
“露比”,同“ruby”,意思就是“红宝石”。
这种名字按理来说应该是“热情似火”与“闪耀色彩”,结汐的这副样子......
画中秋觉得结汐应该跟“杀手之锤”更像,更搭配。
不过换个角度来说,这也確实是所谓的“热情似火”,都已经燃到把对手搞成碎屑了。
可画中秋又想起了之前襠部所受到的重创,现在估计还没好,还有一点细微的“刺痛”以及诡异的“x感”留存。
那个时候结汐看上去真的很慌张的样子,跟现在暴力的模样简直完全是两个人,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结汐现在也“解放”了自己的“內在”?
“大小姐,求求你不要再想那些事了......”
“忍蛇”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开口打断画中秋的自我思考:“我现在还在听呢......”
“你......”
画中秋沉默了。
她抬起大太刀,歪头凝视著刀身。
光滑闪亮的刀身倒映著狐狸面具。
“呃,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忍蛇”一下就明白了事情的走向,现在的自己应该什么都不说会比较好。
“嗯哼,懂事就是好孩子。”
画中秋一下就放弃了“啊,果然还是把它绑上水泥沉进湖里吧”的想法,转而对结汐打了个招呼:“没受伤吧?”
“受伤?这种傢伙还不足以让我受伤。”
结汐冷哼一声,又看向了那绑在十字架上的女孩:“现在已经解决了吗?”
“还没有。”
画中秋摇头,说话的声音很果断:“这仅仅只是『第一幕』的演出。”
说到这里,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按理来说,“第一幕”结束之后就会立马开启“第二幕”,可为什么“紫花西番莲”现在没反应了?
就跟什么“ai”遇到了障碍一样,在一件小事情上来回思考,结果还是得不出什么標准答案,就这么死机在了那里。
“因为她还没有完全融入『遗物』之中。”
这句话不是结汐说的,同样也不是画中秋的。
这道声音只有结汐能够听见,至於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成为了『植物人』並不代表『仪式』已经完全完成。”
“什么意思?”
结汐不解发问。
“意思就是可能还有什么隱藏剧情。”
舞台之上,在光中,结汐呆滯了一下。
自己是不是需要去玩一些游戏了?
怎么感觉大家说话自己都完全听不懂。
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吗?
“可能是有外来者入侵了吧,作为『梦界』主人的她还在感应。”
画中秋同样沉吟了。
这是与“露比的说法”完全不同的,一时间结汐也不知道该取信哪个。
只不过,自己与画中秋不就是“外来者”吗?
还有一个“外来者”是谁?
这种事情稍微想一想就有答案了吧......
思索並未持续太久,也不会给这个机会。
因为,那个声音又一次的来了——
——第二幕·购入圣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