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虽然身体变小,但脑袋还是大大的名侦探!(2/2)
结汐,对於这种事情有一则维持了很久的铁律——“转换思维逻辑,这才是处理这种事情所必要的。”
“你应该知道,我就不做详细解释了。”
西泽亚將这剥去了外壳的针剂重新推回去:“有时效限制,我需要你定时提供情报,关於接头人的事情我也已经安排好了,只不过你应该不会太开心。”
说到这,西泽亚一时间有些遗憾。
本来还以为这种剧情会是小说里面常会出现的,“怪盗”与“侦探”既是敌人也是朋友。
立场是可以隨意转换的,但现在......
这位“超高校级的大侦探”很討厌“淑女怪盗”,在这种情况下让这两个人接头,究竟是不是一个好的决定呢?
但就算是很討厌彼此,西泽亚认为是需要习惯的。
而且,从这位侦探的身上也能看见那所谓的“可塑性”,立场已经改变了不是吗?
不过,这种事还是需要通知一下“卡门女士”的。
作为领导者,西泽亚当然清楚“擅自下的举措”有多么致命。
......
“叮叮——”
天气算不上炎热,但是潮湿。
在公园里面就能体会的更为明显了,各种蚊虫冒出,骚扰著別人的身体。
结理坐在公园长椅上,遥望著不远处一位站在高台上的演讲者,他身边没什么人驻足,路过之人光是听见他的演讲就面带恐惧的匆匆离开。
“这个社会的未来已经没救了!”
“还不明白吗?各种黑暗的交易在犄角旮旯里上演!”
“如果你是青年的话,还请听一听吧!”
“接下来就是第一次选票日了,年轻人们不要小看自己的影响力!”
“你们从选民的角度来说正是决定了天人星未来的人,从年轻人的角度来说更是如此!”
“老的制度必定会被......”
他听了有一阵子,如果要让结理总结一下的话,那就是“听了之后很有可能会被抓进去”的地步。
但那位演讲者还是让结理挺敬佩的,居然能在这么多虫子骚扰的环境下演讲这么久。
应该是叫“半泽直树”吧?
“铁齿铜牙的半泽直树”,外號是这样的。
“叮叮——”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又在响了。
结理听著这完全不熟悉的铃声,思维发散著。
“叮叮——”
大腿处传来震动,是很奇怪的感触。
啊,原来是自己的。
结理这才意识到关键部分,他手伸进左边的裤兜拿出自己使用许久的手机,能看见不少的划痕。
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没有什么信息。
是拿错了,在另一边。
於是他又拿出了右边裤兜里的手机,这是新的,没什么使用痕跡。
刚握在手里,结理就一呆。
是来消息了,好像是西泽亚的。
“......”
左右看了看,找到一间公厕。
结理立刻从长椅上起身,走进公厕之內。
男士在左,女士在右。
结理下意识的往男士位走,然后又在门口愣了一下。
他退后了几步,抬头確认了一下男士標誌。
而后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女士厕所,犹豫也没多久,手机还在催促,结理只得进入男士间。
隨便找了一个隔间,他进去后將门关紧。
然后,门与地面那细细的隔缝中,七彩色的光芒满溢而出。
“什么情况,爆炸了吗?!”
公园里,正在演讲的半泽直树注意到寥寥无几旁听演讲的人忽然面色惊慌,然后惊叫著跑开。
他正思考著是不是自己演讲的內容有问题呢,还在一边扯皮的时候一边思索关节,不一会儿那些听眾就都跑完了。
是讲的太敏感了?应该不是啊,那些真正黑暗的东西自己都没讲,那些大人物的內地脏事也没说,为什么会这么害怕的跑开?
眼看著周边的人一瞬间走了个空,半泽直树只得无奈放弃自己的演讲。
“果然,我还是做不到吗......”
半泽直树扯著自己那闷热的西装,鬆了松领带。
脸上被蚊虫叮啄的瘙痒还在继续,但挠了只会更痒,於是只能忍耐。
他低头走下自己搭建的演讲台......
这个时候他才能意识到,为什么那些听眾都跑掉了。
在台上演讲的时候太专注了,完全没发现周边环境的变化。
半泽直树眼皮一跳,视线在那不断冒出白色雾气的井盖上跳动。
这,这是什么鬼?!要发生爆炸了吗?!
瓦斯泄露?还是什么东西?!
半泽直树循著雾气的浓度,最终双眸停留在了一间公厕之前。
门口处不断冒出白色雾气,跟烧了起来一样,但又闻不到焦味......
“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故吧?!”
半泽直树克制住自己想要去救人的心思,拿起手机就要拨打求助电话。
“无信號”——手机右上角是这么显示的。
“......”
哈?
这里就算离市中心很远,但也是城区啊?!
为什么会是“无信號”,完全没有道理啊!
他点击著紧急求助,但一般手机自备的“sos”居然在这个时候失灵了。
这是完全说不通的啊,还是说这玩意本来就用不了,是邪恶的手机厂商故意搞个形式?
“......”
白雾来的快,去的也快。
就在半泽直树打算要不要直接跑路的时候,一个男人从那公厕里走了出来。
他整理著领口,跟贼一样左顾右盼。
“果然这傢伙就是罪犯吧。”
半泽直树拿起手机,对准那男人。
“咔擦——”
照片,拍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