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宴赔罪(1/2)
李家,山水院。
天明在即,紫气东来。
破晓的晨光从窗户投射而进,金辉遍地,映照著姜临挺拔的身姿。
经过半个时辰的参悟,帝朝的三大武学,已被姜临悉数掌握。
遍布躯体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
【消耗十年寿元,换取伤势恢復】
在姜临的感应中,苍生熔炉给出反馈的信息。
当確认完毕的剎那,姜临本就有所衰减的血气,开始源源不断的增长,如同快要填满溢出的水缸,伤势转瞬被化去。
【所剩寿元:二百二十二年】
再次回归最巔峰的状態,姜临轻舒一口真气,感到內心平静且史无前例的自信,与自我精神的认可达到完美的契合。
此前种种堵塞的念头,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忽有拨云见日之兆。
就是现在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姜临果断运起体內的真气,宛如海纳百川,统统匯聚至下丹田之处,准备一举开启血阀。
“轰隆隆!!”
体內的真气有序而稳定的衝击著下丹田,一座似是而非、若隱若现的血阀雏形,容纳著一团又一团真气。
“轰隆隆!!!!”
真气持续灌入,膨胀血阀,试图衝突束缚,激活潜能。
然而,那薄薄的一层血阀之膜,却坚固异常,任由真气化作什么形状攻击,都屹立不倒。
姜临视若无睹,只顾持续衝击。
莫约一个时辰过去,血阀被撕裂一道口子,真气找到突破口,疯狂衝击。
“啵!”的一声,血阀的薄膜破碎,生命潜能被开启了!
霎时,新的澎湃生命力从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之內泉涌。
姜临微微睁开双眼,脸上浮现一抹欣慰之色。
第八座血阀了,如今只差最后一座上丹田的血阀,他就迈入淬骨武修的境界。
要不了多久。
少则一两日,多则四五日。
只待他开启第九座血阀,踏入淬骨一阶,他將不再忌惮城內的任何势力。
很快,平復心绪的姜临,接著运起静息养神功。
.........
傍晚。
“砰!砰!”
屋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隨之而来的是下人那礼貌且敬畏的问候声:
“姜公子,家主命我等前来,替您更衣沐浴,稍后请移步正厅,享用家宴。”
“好,进来吧。”
姜临起身,结束修行,大门也在这时被推开。
六位稍有姿色,年纪二十左右的侍女,搬来一口白雾繚绕的木桶,里面洒满了各种灵草,清新怡人。
“请公子褪衣。”
一位侍女低头请示道。
她內心一阵紧张,完全不敢抬头直视姜临。
据家主亲口下令,这是李家最为尊贵的客人,让她们务必贴心服侍,有任何要求都不得拒绝。
在她旁边,还有侍女双手捧著一套新的衣衫。
六人就这么恭恭敬敬的等候在原地,听候姜临的吩咐。
“下去吧,我自己来。”
姜临没有被人伺候的癖好,也不喜异性触摸他的身躯,便出言让侍女们离去。
恩师曾言,武者內炼一口气,锤炼性命,而元阳更是武者的生命精粹,重中之重。
血气方刚的武修,若被女子勾引,致使心烦意乱,那对修行百害而无一利。
哪怕武修意志坚定,也应当有所避退,心魔一起,慾念焚身,即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这也是姜临不愿被她们服侍的原因。
哪有平白无故给人看光身子,还美名其曰伺候的啊?
这要么就是不把人当人看,要么就是另有所图,发泄兽慾。
总之,姜临接受不了。
不久,他洗浴完毕,换上新衫、新靴,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世家大族的精锐弟子那般神采奕奕。
姜临走出门,刚想探访主臥的百里风,却被门前等候的侍女告知:
“百里大人已数个时辰前,和家主前去商议要事了,他们嘱咐我等不得打扰公子,让公子好生休息。”
对此,姜临只是道:“带我去正厅。”
“是。”
两位侍女点头,开始带路。
然而,刚出山水院,姜临就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蜷缩在不远处的角落,小声啜泣著。
“扶生?”
姜临诧异,迈步瞬至,拍了拍小胖墩的后肩。
见他在断断续续的哭泣,似受了不小的委屈,姜临一边安慰,一边打探道:
“赵叔呢?婶娘呢?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这里来了,是在等我么?”
“大哥.....我....我听爹说,你...你在这,娘不在...我就想...来找你....”
“后来,碰上...以前欺负我的那伙人,就被他们收拾了....”
可怜的胖墩,这会儿被揍得鼻青脸肿,左眼乌黑,右眼也睁不开,越说越委屈,哭得涕泗横流。
“谁动的手?”
姜临询问,他知道赵叔一家在李家没什么地位,可也没想到赵扶生会被欺负成这样。
这都被揍成猪头了。
要是让婶娘看到,那得多心疼。
“是...是表哥他们几个....”
“他们....討厌我....说我胖....说我是猪头...”
“我气不过....就和他们打了起来。”
“我打不过他们.....”
赵扶生找到了感情的宣泄口,一口脑地说了出来,抱著姜临哭个不停。
“好了,好了,没事。”
“晚点帮你找回场子。”
姜临伸手,晃了晃胖墩的脑袋,淡笑道:
“走,大哥带你去正厅,你二舅邀我去用宴,你也一起吧。”
“可是....”
赵扶生不敢,情绪激动之下,一时忘记了要说什么。
他在害怕,害怕在家宴上被人羞辱,或者惹出更大的麻烦来。
“没有可是,我罩著你,谁敢欺负你?”
姜临语气强硬,一点也不含糊:
“待会你跟著我,谁欺负你的,你给我指出来,我让他们给你道歉。”
“如果不道歉的话,我就把他们的长辈,全给揍成猪头。”
“大哥,真的么?”
赵扶生擦著眼泪,半信半疑地问。
他一介孩童,根本不懂武道境界的具体划分,只是格外崇拜姜临而已,相信他能说到做到。
“我何时骗过你?”
“傻小子,走吧。”
姜临替小胖墩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势,又暗中抽走他的痛觉,好说歹说,才让胖墩不再哭泣。
二人绕过一条又一条的廊道,不出一时半会,就来到李家正厅。
厅外的桌椅密密麻麻,各种美味佳肴应有尽有,酒水眾多,家丁下人忙得不可开交。
许多李家的眷属,族人,都在此用餐,妇孺老幼皆有二三百人。
其中,那欺负赵扶生的几人也坐在一桌,见到胖墩到来,又是一阵窃窃私语,笑声颇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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