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九十六刻龙虎气,臥猿听雷破关诀(四千二合一)(2/2)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正是將黄金兑现的时候!
“好!”
刘省吾欣然起身,弯腰將王善扶起。
“今日仓促,等此间事了,请朱娘子一道来同仁馆,再行拜师礼。”
“师徒名分已定,今日起你便是我门下第五位弟子。”
“水云,其骄。”
一声呼唤,江水云和杜其骄先后上前,笑著恭喜。
“王师弟,我在门內行三,今后我们便是同门了。”
“哈哈哈哈哈,王师弟一来,我老四就不是老么了!”
“江师兄,杜师兄,日后还请两位兄长多多关照。”
王善喜笑顏开,在朱茂荣眼中,竟是乐得有些傻乎乎的,一时忍俊不禁,又不由潸然泪下。
“好了。既然来义诊,就要有始有终。”
“今日在永安乡叨扰一日,明日我们再去王庄乡,劳烦朱娘子告知一声贵乡乡长。”
“小五,你胸中气血蕴养得如何?”
王善本来胸中气便已经接近食指,经过和西门端静一战,药浴疗养,此时粗略感应,竟然又增长了几分。
“该有食指粗。”
“不错”,刘省吾满意点头。
“练肉破关,虽然小指粗就可以尝试,但若能养到食指粗,会更容易,后续修炼也越快。”
“你还有伤在身,下午先让水云教你破关的法门,说明下修炼的关窍和门中武学渊源。”
“啊”,杜其骄哀嚎一声,“第一次做师兄,我也想教导师弟。”
刘省吾闻言只是瞥了一眼,“其骄磨礪太少,下午和我继续出诊。”
纷纷扰扰的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转眼已经是晌午。
王善拜师的事並未隱瞒,永安乡长刘俊知道之后,在本就丰盛的午饭中又加了几个硬菜。
烧鸡、熏猪腿、薰腊鹅、醋烧白菜、四碟甜酱瓜茄、四碗肚肺汤、一篮子烧饼馒头。
拜师刘省吾之后,曾经十里八乡有名的恶少年,现下已经今非昔比。
说不定上游驼峰横行无忌的日子从今天起便要成为歷史,日后永安乡少不得仰仗友邻。
因此刘俊席间连连劝酒,就连敬陪末座的王善也跟著饮了一杯。
不过有趣的是,刘省吾和两个徒弟都不贪杯,喝了三杯就推辞不受。
別看几人仪表端庄,吃起东西斯文,速度却很快。
加上王善连打两架,肚子也是早空了。
师徒四人发力,满满当当一大桌,没有两刻钟便消下去一大半。
刘俊吃了一惊,赶紧让媳妇儿又做了一大盆手擀麵。
王善就著菜码当滷子,一口面一口蒜,满满当当吃下去一个海碗,才终於满足地放下筷子。
舒坦。
“师弟还在长身体,能多吃些是好事。养分不够,长不出钢筋铁骨。”
午休之后,刘俊另外在屋后找了块空地。虽然烈日炎炎,但绿树成荫,王善和江水云走到树下便凉快不少。
“师兄”,王善刚想说话,结果午饭蒜吃多了,张口便有些气味,顿时不好意思。
“来,试试这个。”
江水云並不嫌弃,从琵琶袖里取出一个香囊,从中倾出两颗桔叶裹著的小黑丸子。
“这是我做的小零嘴,唤做衣梅。都是各样药料和蜜炼製过,滚在杨梅上,外用薄荷、桔叶包裹。”
“每日清晨噙一枚在口內,生津补肺,去恶味,煞痰火,解酒克食,在县城里也卖得不错。”
说著自己吃了一个,剩下一袋直接给了王善。
后者也不客气,拿起一个塞进口中,便觉一种清爽酸甜的滋味在味蕾绽开。
不但口气清新,连午饭的油腻和午觉后的乏困也不觉了。
好东西啊。
“既然师父让我来教师弟,那我就先从本门武学渊源说起。”
“师父所传武学,名为五行通背拳,是通背拳的一支。”
“通背拳起自本朝开国公祁鈺,故而又叫祁家白猿通背。”
“师弟之前从威远鏢局王进处习得的,是晋中的另外一支洪洞通背。”
“不过无论哪一支,基础的二十四式和开肩顺背基本功是相通的,所以不妨事。”
“至於县城中的武馆,几位馆主都是行伍出身,故而与县学一般,多教习洪拳。”
王善听江水云说到此处,正好衣梅已经化开入喉,忍不住问道:
“师兄,还有一事,师弟之前偶得林知县抬举,过几日要入县学,不知有没有妨碍?”
“无妨”,江水云笑著摇头。
“就是林知县不说,师父也会举荐师弟去县学掛个名的。”
“一刻龙虎气虽少,不过换上一身襴衫,免去徭役,也能免了许多琐事。”
一说龙虎气,想起面前之人就是武举人,王善立刻来了精神。
“师兄,一刻龙虎气,究竟是多少?举人又有什么不同?”
“师弟,谜底就在谜面上,一刻钟是多久?”
“一刻十五分”,王善闻言像是抓住了什么。
“难道说......”
“不错”,江水云隨手拿起一根树枝,手腕一翻,王善都没看清,泥地上已经画出一个十分標准的日晷。
“一日分十二时辰,每时又分为二,曰『初』,曰『正』(如子初、子正)。”
“一时辰十二刻,一刻十五分。则一日有二十四小时,九十六刻。”
“龙虎气的数量,就是每日使用龙虎气的时间。”
“童生和生员才得一刻十五分,就算龙虎气能辅助修炼,这一点也就几盏茶的功夫,未免太少了。”
“同理,举人两刻,进士和从九品都是三刻,不足一个小时,聊胜於无。”
“九品十八级,每一级差三刻,每一品便差六刻。”
“从正九品六刻开始,龙虎气才真正能发挥作用。一直到正一品五十四刻为终点,龙虎气越多,效果就会越强。”
“而整个大夏,只有九五至尊,能独享九十六刻龙虎气。日復一日,主宰宙光,包举宇內,君临天下!”
“太祖皇帝能创设如此宏典,真是一代雄杰。”
江水云由衷感慨,王善更是听得激动不已。
按照这个说法,他若能得九品官,拉满融合度只需半月出头;若是一品官,更是只要短短两日!
当官好,当官好啊!
『冷静冷静,且不说我现在功名都没有,就算能得一品,道职需要的龙虎气必然也会隨著进阶增长,不会一直是百刻。』
『只不过听师兄的意思,进县学的事同仁馆也能帮忙,师父他老人家难不成是隱藏的高官大员?』
见他思绪纷纷,江水云也不催促,等其平静下来,才开始传授破关法门。
“鼻吸七气口吐雷,猿臥三关神自回。呼吸暗合五行转,醒睡皆在功中培。”
“这《臥猿听雷诀》,便是冲关的法门,不仅练肉,练骨练皮也用得著,注意听我呼吸的节奏......”
奇异顿挫的呼吸节奏从江水云口鼻之中呼出,他演示了几遍,便让王善试著配合通背二十四式来操练。
而在县城当中,听闻儿子出事,匆匆赶回家的西门大官人也拎著荆条操练起来:
“逆子,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