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见血,雷火鞭的奥秘(2/2)
“弟子愿去”,王善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每天练功固然安稳,但枯燥也是真枯燥。
常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长这么大还没出过浑源,也早想出去看看,只是以前没条件而已。
而且广灵县他也知道,就在浑源县东北边百里,快马加鞭一日就到。
就算鏢局押运货物不能放开跑,往返也不到三天路程,不耽误练功,也能长长见识,何乐而不为?
师徒俩三言两语敲定此事,鏢局眾人却仍旧处於一片震惊之中。
王善打通了东大街?
是他打了那些武馆的人?!
怪不得鏢局找不到人!
王进当然也很震惊,毕竟鏢局和县城武馆的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到底是真材实料还是花拳绣腿,各自心中都有数。
而回忆方才见到王善的时候,对方看上去虽然有些疲惫,但看不到什么伤势。
结合刘省吾的话来看,对方的实力至少也是练骨。
王善习武才三个月啊!
三个月就走完了自己几年的路,王进一时百味杂陈,可现在最重要的却不是后悔当初没有投资,因为机会就在眼前。
“杜公子也跟著一起去?”
他不是第一天走鏢的新人了,对附近几个县的情况,不说了如指掌,也是烂熟於心。
三晋之地,多山多商多匪,但因为大同这个九边重镇的存在,卫所力量其实是很强的,也会定时入山清剿。
在朝廷的强势镇压下,啸聚山林、一呼百应的巨寇根本没有生存的空间。
倖存下来的这些,基本都是人数不过几十、武功稀鬆平常的小匪帮。
很多时候,只要花一点过路银子,就能轻鬆过关。
威远鏢局这块招牌,在附近几个县也是有些名声的,只要路上打出旗號,刘省吾所谓的“见血”,其实根本不太可能发生。
王善本身实力和自己相当,何况还有杜其骄这个武童生在。
明劲在这晋中无论哪个县城,都已经是座上宾,收拾几个贼寇,不比揉面费劲。
事已至此,难道还要把抱大腿的机会让给別人?
『我这辈子的成就已经到头了,可老婆肚子里的孩子......』
王进转眼间有了决定,暗道一声老钱对不住了,露出爽朗笑容:
“既然刘馆主这么说了,在下回鏢局就向总鏢头说明此事。”
“王兄弟什么时候准备出发了,派人来我家说一声就好。”
鏢局的几个伙计闻言瞪大了眼睛,那少年更是错愕。
“可是头儿,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好好歇歇......”
“歇?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著觉的?年轻时候不努力挣点钱,將来成家了叫苦就迟了!”
王进被自家人戳破,有些羞恼。借来纸笔留下住址和联繫方式,才赶紧拽著几个病號离开了。
王善看破不说破,反正有杜其骄在,鏢局让谁来都一样。
不过比起別人,王进毕竟是他的武道引路人,虽然没引多深,没走多远,但恩情毕竟是在的。
第一次出门,有熟人在总是好些,至少不担心人品,也能顺便拉对方一把,两全其美。
“虽然要出门,不过我看那位王鏢头也要修整几天。”
“凡事不能半途而废,小五,明天接著去把剩下两家拳馆也打了。”
刘省吾吩咐一声,便让王善去洗漱。
晚饭之后,朱茂荣听说小叔子要出门,问明白经过,也没什么异议。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刘馆主肯定不会害你,只是外面不比家里,路上千万要小心。”
反覆叮嘱了几句,她才又拿出一叠图纸。
“这些日子你师娘帮衬著,帮我出了不少主意。老宅翻修,你看要弄哪一样?”
王善接过,在灯火下铺开,只见那几张图纸画得精细。
不是那种写意的水墨画,而是十分確切地標註了占地、耗材、尺寸、格局的施工图,一看就是厉害匠人的手笔。
“让嫂娘和师娘费心了”,王善感慨一声,仔细看了看,最后才拿起一张来。
“就这个吧。”
他选择的方案,是比较常规的二进院子,进门第一进是影壁、倒座房,左手边角落是马厩。
第二进正对的北房是正房、客厅,东西两边是待客厢房,中间围出一个大院。
按照大夏太祖皇帝的规矩,庶民房不过三间五架。
“间”指房屋的开间(宽),即正面宽度方向由柱子分隔的空间数量。
两个柱子之中是“一间”,“三间”即正面有四个立柱,俯视的话就是八根立柱,形成三个开间。
“架”指房屋的进深(长),即屋顶檁条的数量,檁条越多屋子越深,“五架”即房屋进深方向有五根檁条。
三间五架,大概就是面宽约10米,进深约7米。两进院,就是一百四十平的大屋子。
可惜的是,庶民修造房屋,不许用斗拱及彩色妆饰,只能青瓦白墙,脊兽、石狮子什么的更是禁忌。
“......算上木料、砖瓦、油漆耗材,还有请匠人的人工,林林总总,差不多五十两银子。”
王善看著最后的报价,出奇地没什么实感。
曾几何时,这样一笔钱对他可是巨款。
好在如今他修炼的资费有同仁馆承担,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
而且这次抓获北虏奸细的奖赏也跟著均水碑送了过来,五十两宝银,加上一些绸缎布匹。
和家里的积蓄凑一凑,也得快百五十两银子了,修个房子而已,还不至於伤筋动骨。
再说,房子不仅是用来住的,同时也是身份的象徵。
有些东西可以不炫耀,但不能没有。
而且朱茂荣为他老王家操劳了这么多年,现在日子好了,也得给嫂娘一个盼头,不然人容易閒出病来。
朱茂荣得了小叔子的准信,神情肉眼可见地雀跃。
没想到嫂娘刚走,杜其骄又跑了过来,叫王善第二天早起,拿著雷火鞭到演武场。
王善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要练功,次日天色破晓,便如约而至。
然而到了地方,杜其骄却没急著开练,而是要过了雷火鞭,从隨身小包里拿出几颗小珠子,塞到手柄上面的孔洞中。
“师弟,你知道这把雷火鞭的真正用法吗?”
王善还没来得及开口,忽见对方双手持鞭举起,掌心劲力绽开。
雷火鞭的尾部忽然闪过火光,三十步外裹著牛皮的木桩上顿时炸开两个孔洞。
王善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师兄,我想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