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要钱,要枪(1/2)
“见过国公爷!”
在场官员齐声开口,行礼。
萧远抬手虚压,脸上掛著和煦的微笑。
“诸位都是我福建的栋樑。
今日乃是私宴,不必拘著官场那些繁文縟节,都坐,都坐。”
眾人落座后,萧远也在主位坐下。
白先生则是坐在下方的位置。
李鈺整了整衣冠,快步上前到萧远的位置,依晚辈礼,长揖到地。
“晚辈李鈺,拜见镇国公。”
“哎!使不得,使不得!”
萧远动作极快,立马起身,一把托住了李鈺的手臂,將他扶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著李鈺,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讚赏,大笑道:
“好一副英雄骨相!
不愧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更是咱们大景朝最年轻的伯爵。
看著你,老夫不服老都不行啊。
想当年老夫像你这般年纪时。
还在兵营里当个餵马的大头兵,为了几个馒头跟人打架呢。
而你,不仅文采盖世,更有靖安伯这等爵位加身。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吶!”
李鈺顺势起身,神色谦逊地回道:“国公爷谬讚了。
晚辈不过是有些许运气,承蒙陛下错爱,这才有了今日这虚名。
若论定国安邦、镇守一方,还得仰仗国公爷这样的定海神针。”
“哈哈哈,过谦了,过谦了!
陛下宠爱是一回事,那也得你有接得住这份宠爱的本事才行!”
萧远大笑著拍了拍李鈺的肩膀,显得极为亲切。
李鈺说话好听,虽然萧远听惯了马屁。
但李鈺什么身份,这可是三元公,靖安伯。
而且李鈺说话的时候,没有恭维的神色,仿佛是发自肺腑。
如果不是撞破了走私的事情。
萧远还真有些捨不得杀他。
隨后李鈺入座。
白先生坐著座位上摇著摺扇,一双眼死死盯著李鈺的背影。
他心中那股不服气怎么也压不住。
自己精心设计的连环计,竟被这毛头小子一一化解。
这让他这个自詡智计无双的谋士感到了一种羞辱。
今日是和李鈺第一次见面。
发现气度果然不同,不是郑伯庸那种庸才可比。
这样的对手才有意思。
不过,想到李鈺也活不长了,白先生脸上又浮现出笑容。
“且让你再得意一时。”
“到时候看你在倭寇的刀下还能不能这就般牙尖嘴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萧远放下了手中的玉杯,原本喧闹的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便听萧远长嘆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
“诸位啊,这酒虽然好喝,但这几日老夫回府,听到的却儘是些揪心的消息。
咱们福建沿海,倭寇猖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
老夫每每念及此处,便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啊。”
在场的官员们立刻配合地露出了沉痛的表情。
更有甚者,还拿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萧远目光一转,落在了李鈺身上。
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天佑福建,如今咱们这有了靖安伯。
李鈺啊,听说陛下密旨封你为『福建团练使』。
这团练之责,本就是保境安民、靖海驱贼。
如今百姓处於水深火热之中,你身为团练使,这份重担,你可得挑起来啊。”
李鈺心中冷笑,来了!
他就知道来吃这宴席,萧远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这不,捧杀加道德绑架。
还得是镇国公你啊。
他面上不动声色,做出聆听教诲的模样。
“国公爷教训得是,李鈺自当尽力。”
萧远满意地点点头,隨即说道:“据探子回报。
在福清外海的黑石礁一带,盘踞著一股极凶悍的倭寇,屡屡犯边。
老夫虽有心杀贼,但这把老骨头確实经不起海上风浪了。
李鈺啊,你是年轻人,又是团练使。
不如就由你去灭了这股倭寇,为福建百姓除一大害,如何?”
李鈺闻言,立刻露出一脸为难之色。
目光看向对面的吴振雄:“国公爷,这……怕是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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