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马掌坡埋伏(2/2)
“老子有夜视眼!”老黑大声道。
“老子也有,你个傻犇。”金狼懟道。
“老子有人格魅力,你有得起吗?”老黑得意道。
“你他妈的,有菊格魅力吧?”金狼道。
“別扯犊子,老子不搞基。”
“你就是有菊格魅力,看老三那死样子,怕不是个小攻,天天干你干得脸发白。”金狼道。
“瞎扯蛋,老三是身体有问题。”老黑道。
“你他娘的就是没蛋!”
“两老大,你们到底谁是基啊,我是,能跟我搞一下吗?”对面一个阴柔的男子插嘴。
“去你妈的!”
两个老大一起骂。
就在他们吵闹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五点钟。
天很阴,像是要入夜了一样,感觉会下一场大暴雨。
这时,前方,马路尽头地平线上,一阵灰尘盪起,眾人只觉肚子发颤。
那是马脚踩踏,以及马车车轮在大马路上顛簸,所產生的震动。
两位老大都抬起望远镜,观察著。
“老三老五,留在山顶狙杀,老二,引爆器就位,老六,半山坡大石头就位,老四老七老八,跟我来!”
老黑低声吩咐,领著曹立、老四和小七,摸下了山。
四人躲在离路边二十多米的草丛中,趴了下来。
马掌坡上,老三老五朝老黑点头,半坡上一块大石头处,老灰举著一桿栓枪,也点头。
最后就是老二了,他竟然光明正大地站在两座山坡中间,大马路上,他面前摆放著一个木箱子,箱子一角,长长的引线延伸至路边,显然箱子里装的,是引爆器,不知连著埋在哪里的炸药。
另一边,金狼帮也在紧锣密鼓的安排,衝锋手在马路斜对面埋伏。
“真他妈的,一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决战,兄弟们,不要怂,就是干!”斜对面的金狼大声高呼。
“干!”
对面齐齐高喝,有六个人。
“干你妹啊干,小声点!”老黑骂道。
“黑熊,你这狗东西,居然有胆量当衝锋手,老子算是对你刮目相看了。”金狼六十多米大嚷。
“金狗,你这畜生,人都要过来了,还叫,能不能安静点。”老黑真不想搭理他。
“你当老子这些年把新金狼帮拉扯大是吃乾饭的,一点判断力都没有。”金狼不以为意。
“大哥別吵了,对面的路探子要过来了。”黑狼旁边的一个瘦弱青年道。
金狼顿时默不作声了,从话癆瞬间变成了冷麵大汉。
三分钟后,一阵马蹄声由轻到重,逐渐接近。
嗒嗒嗒——
三个头戴牛仔帽,穿著青色兵装的探子,骑著马接近,速度很慢。
他们呈三角势,前面的人目视前方,左右两边的人盯著马路两边灌木与茅草中。
渐渐地,他们看到了站在马路中间拦路的老二,以及老二身前的木箱子。
三名探子露出疑惑之色,这荒野中,怎会有个男人站在马路中?他们下意识地认为有埋伏,全都拔出了枪,左顾右看,谨慎观察著四方。
不过什么也没发现,两帮的衝锋手躲在灌木与荒草中,除非接近,不然难以察觉。
这时,老二大声嚷道:“救命啊,前面的三位大侠,救命啊!”
“先停一下,那人怎么回事,该不会有诈?”领头的探子开口。
三人停了下来。
“救命啊,我家娃儿被响尾咬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娃儿。”老二大声哭嚷,显得很著急。
“你为什么会带著你娃儿出现在这里?”前面的探子大声喊,已经將枪口对准了老二。
“我带著我娃儿在这里抢劫,一条响尾钻进了箱子里,把娃儿咬了,求求你们,帮帮我!”老二大喊。
“抢劫,哈哈哈!”三个探子都笑了,这怕是个傻子吧,带著个娃儿抢劫,枪都没有一把。
“看样子,是个傻犇,走,过去逗逗他。”右手边的探子笑道。
“干掉吧,我都好久没杀人了。”左手边的探子瞄准了老二。
“不要乱开枪,惊动后面的人,咱们少不得责罚。”领头的道。
三人骑著马加快了步伐,警惕感却降低了,逐渐接近老二。
嗒嗒嗒……
忽然!
马路两边窜出人来,分別是老黑和金狼,他们两只手里各夹著三把飞刀,猛地朝三位探子掷出!
嗖嗖嗖!
十二把飞刀,齐齐朝三位探子飞来。
他们此时目光还在被前面的老二吸引,当听到梭草声,转过头时,十二把飞刀已经在空中了。
噗噗噗!
飞刀入肉刺骨的声音!
三位守卫脖子上,脸上,或眼珠子里,各插飞刀,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从马上摔了下来。
律——
三匹马受惊。
“嘬嘬嘬,马儿別叫!”金狼嘬嘴。
三匹马安静了,停止躁动,金狼走上前,拍马屁股,將三匹马赶进了荒野。
接著,两位老大掩埋了血跡,將三具尸体扔进了草丛中,往后退了二十米,回到原地,继续趴著。
这一切,都被曹立尽收眼底,好傢伙,竟然玩飞刀。
他以为两位老大会开枪来著,他们的手枪都有消音器,並不会太大声。
谁知竟然玩这一手,真是深藏不露。
【叮,解锁被动,飞刀术lv1。】
“好好好,这样子玩,老子看一眼就会了,这他妈不应该是主动技能么?”曹立无语,居然意外解锁了这一项隱藏天赋。
嗒嗒嗒!
纷乱的马蹄声不绝於耳,六匹膘肥体壮的骏马,拉著一辆篷布搭成的物资车,在马路上缓慢行进著。
物资车前方,腰间別枪的士兵成排成列,步履不紧不慢。
两边,也各有一列士兵在守护。
后方,又是六匹骏马,不过,拉的並非物资车,而是一驾看起来较为奢华的红漆厢车。
厢车有两截车厢,共八米长,由铁索与木板相连,是互通的,八个铁质裹著橡胶的车轮徐徐滚动,木质的车体刷了一层红漆,在这阴天,渗出一种阴森感。
红色厢车后方,又是成排成列的士兵。
这些士兵一个个无精打采,垂头丧气地走著,很疲惫,看样子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准备准备,活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