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话少说,杀了再说!(1/2)
人鏢,也称客鏢。
护的不是金银財货,而是活生生的人。
核心在於確保所护之人安然无恙。
陈皓看著眼前浮现的任务提示,心头却泛起一丝疑惑。
照理说,这该是杨家自家人出行才对。
可杨振生家底殷实,府中武师护院成群,何须外人出手?
但转念一想,再看看陈正英神色,顿时明白过来。
这分明是一次歷练。
路途不长,风险不大,既能顺利完成,又能积累独自走鏢的经验。
恐怕也是杨振生给足了父亲面子,才特意安排自己接手。
这种稳当顺遂的差事,哪有拒绝的道理?
他当即选择接下任务,转身对陈正英道:“孩儿知道了,定不负所托。”
陈正英欣慰地点点头,抬手拋来一个布包。
陈皓掀开一角,只见银光闪烁,粗略估计有二三十两纹银。
“这是你的鏢金,先付后行。
这次是你单独押鏢,这笔钱全归你支配,路上吃住都靠它。”
顿了顿,他又叮嘱道:“江湖险恶,切记不可露財。”
陈皓应了一声,从中取出一锭约十两的银子,其余递还给父亲:“这些足够用了,剩下的劳烦父亲替我收著,將来娶媳妇时添箱。”
陈正英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
杨振生却是抚掌大笑:“贤侄思虑周全,世伯真是佩服,实在佩服!”
“叫杨兄取笑了。”
陈正英无奈摇头。
杨振生仍笑著接口:“贤侄品貌出眾,心思縝密,偏生我没个闺女,否则非得上门提亲,结个儿女亲家不可。”
这话不过是玩笑话,眾人一笑而过。
隨后,杨振生唤出一人,向陈皓引荐:
“这位便是杨湛。
贤侄只需將他平安送到天曲城,交到他姑母手中便可。”
“好。”
陈皓应下,顺势打量了对方一眼——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约莫十五六岁,比自己小上一两岁的模样。
双手环抱,神情冷淡,满脸写著不耐烦。
对此,陈皓並不在意。
任务已接,两天而已,短得很。
管他是心高气傲也好,脾气乖戾也罢,这两日行程里,终究得听他的安排。
等到了地头,各走各路,谁也不碍著谁。
“事不宜迟,早点启程吧。
虽说路程不长,但沿途仍需谨慎。”
陈正英望著儿子,语重心长地嘱咐。
陈皓点头称是。
杨振生亲自送至大门外,陈正英翻身上马,领著鏢队先行离去。
陈皓与杨振生告辞后,牵出备好的马匹,带著杨湛翻身而上,却朝著与鏢队相反的方向策马而去。
……
离开天衡城一段路后,杨湛终於开口:
“你是沧海鏢局的少当家?”
陈皓斜睨他一眼,並未回应。
“我问你话,你怎么不理人?”
杨湛立刻火起,“我花钱雇你送我去天曲,可不是花钱受气来的!”
“既然知道是花钱请我护送,那就搞清楚——我是保你平安,不是做你奴才。
这一路上,我只管你安危,別的,概不负责。”
陈皓斜睨了杨湛一眼,眼皮轻轻一压:“你若乖乖听令,自然万事大吉;要是不识好歹,我打断你的手脚,捆在马背上,两天照样把你送到你姑母家。”
杨湛瞪圆了眼睛:“你们沧海鏢局,个个都这么蛮横不讲理?”
“那得看你乖不乖。”
这话本就是嚇唬他,免得这毛头小子路上惹是生非。
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哄著点、镇著点,这一路也能太平些。
杨湛果然被唬住了,生怕真挨上一顿打,嘴巴立马紧了许多。
偶尔还是憋不住问几句,可陈皓大多只当没听见。
小公子气得嘴角都能掛个油瓶,偏偏拿陈皓一点辙也没有。
出了天衡城,走了还不到两个时辰,杨湛终於撑不住了:“我饿了,渴了,要吃饭,要喝水!”
陈皓扫了眼脚力,马也確实该歇了。
正巧道旁有座茶棚,便点头道:“行,前头歇一会儿。
可记好了——我没让你吃的,不准动一口;我没让你喝的,不准沾一滴。”
“凭什么?”
杨湛脱口而出,话音未落,却见陈皓眼角微敛,眸光冷了下来,像刀锋擦过皮肤。
他心头一凛,连忙摆手:“好好好,我听还不成吗!”
见他服软,陈皓这才牵马走近茶棚,翻身下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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