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遭人算计!(1/2)
而程飞鹰与陈皓之父陈正英年纪相仿,早年並肩闯荡,情同手足,江湖人送“武灵双英”之称。
正因这层渊源,程家早早便將独女程素心许配给了陈皓。
可偏偏前任不爭气,酒后失態,竟对未婚妻起了歹念……
结果非但被程素心当场打得狼狈不堪,回家后还遭父亲责罚,亲自背荆上门赔罪,最终只得解除婚约。
如今程老爷子寿辰將至,陈皓身份微妙,进退两难——
不去,显得无情无礼;去了,又怕旧事重提,难堪至极。
“这节骨眼回来,还真是……不太巧啊。”
他正纠结著,忽闻马蹄清脆,由远而近。
回头一看,不禁怔住:“方才心里才闪过念头,这就撞上了?都说说曹操曹操到,这也太灵验了吧。”
来者一匹小白马,鬃毛如焰,天生异相,江湖人唤作“云上焰”。
马上跃下一名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年纪。
青衫素裹,腰悬长剑,身形利落。
程家祖传刀法,老爷子“断金刀”的威名可不是虚的。
但因程素心是女儿身,家中觉得舞刀弄枪不够端庄,便將她送去千峰山云霞谷,拜入空寂师太门下。
修的是《小玲瓏通心经》,练的是“速星点月剑法”,身法灵动,出手如电。
当初前任刚起邪念,还没动手,就被她一套“小玲瓏掌”打得抱头鼠窜,满地找牙。
那一战之后,她便返回师门闭关修行,多年未归。
如今现身,想必正是为祖父寿诞而来。
陈皓还没拿定主意是躲是迎,目光却已和程素心对了个正著。
对方微微一愣,隨即展顏一笑:“陈皓弟弟。”
“……”
这声叫得亲热,可他心里更窘了。
不过称呼倒是没错——程素心年长一岁,今年十九。
说话间,她已落座对面:“小二,上壶清茶。”
吩咐完,转头看向陈皓:“最近过得可还顺心?”
“……托您的福,还好。”
他只能这么答。
“那就好。
你也该懂事了,多替陈伯伯想想。
沧海鏢局將来总归是你撑门面,武功可不能荒废。
上次交手你还差得远……嗯,虽说喝酒误事,可也不能总拿这个当藉口。”
这女子言谈爽利,毫无一般闺秀的拘谨扭捏。
话正说著,店小二已將清茶端来。
她顺手接过茶壶,手腕一倾,便给陈皓斟满:“还是老样子,到处留情?”
陈皓啼笑皆非,摆了摆头:“程爷爷快过八十大寿了,你打算送什么贺礼?”
还是换个话题稳妥些。
程素心轻笑一声:“你倒管得宽,婚约作罢,心里可怨我?”
“怨你作甚?”
“那便好。”她抿了口茶,语气平和,“咱们自幼相识,我一直当你是我亲弟弟一般。
既然有婚约在身,我也曾下定决心,將来为你操持家务、养育子女,做个贤妻良母。
可你那时太过急躁,还没成亲便举止轻浮,我一时气恼,出手重了些,事后也觉愧疚。
后来你爹带著你登门赔罪,其实我心里早就不怪你了。
只是你爹为人刚正,我不便明说罢了……唉,说到底,终究是缘分未到。”
她顿了顿,喝了口水,又道:“虽无姻缘,儿时情分尚在。
我不愿你记恨於我,更不愿你视我为敌。”
陈皓眯著眼打量她。
寻常女子说起“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这类话,哪怕不羞怯,也不会像她这般直言不讳——该说是坦率过头,还是毫无顾忌?
可她一向如此。
性子承袭程家家风,虽是女儿身,却半点不输男儿豪气。
他摇了摇头:“你说重了。
那事確是我莽撞,如今这般相处,反倒自在。”
“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
程素心点头,转而问道:“你这是外出办事?怎不见你爹?”
“我独自走了一趟鏢,刚回城。”
陈皓答道:“正等著进城呢。”
“哟,咱们陈皓弟弟也能独当一面走鏢了?”她脸上的笑意比ak还难压,那一瞬,陈皓甚至觉得,倘若她忽然捋须大笑“哈哈哈”,也丝毫不显突兀。
可偏偏不公平的是——
这女人不仅没鬍子,还生得明眸皓齿。
不说话时,端庄婉约,十足名门闺秀;一张嘴,瞬间破功。
接著她便追著问陈皓押的是什么货,路上是否遇险,有没有受伤,事无巨细,关切备至,简直比他亲爹还操心。
但这样的性格,反而让人放鬆。
拋开性別不论,与她交谈毫无隔阂,轻鬆自然。
不过关於押鏢细节,陈皓只是略提几句,並未深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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