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玄机无穷,天地奥秘!(2/2)
断口平整如镜,显然是被极细极锐之物割裂!
“缠丝天魔手?”
陈皓终於恍然:“我还道『缠丝』是指材质特殊,原来是在手套上缀了类似天蚕丝一类的东西。”
那人面色阴沉,並不答话。
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渐生。
陈皓的渡天心法实在棘手,让他难以近身。
忽地一声低喝,空中那娃娃竟一分为三,自三个方向疾扑而去!与此同时,他双手齐动,缠丝如活蛇般游走,直锁陈皓咽喉!
陈皓脚尖轻点地面,身形拔起,单掌斜劈——
飞龙在天!
掌风怒啸,龙吟隱隱,缠绕而来的丝线顿时被震得纷飞四散。
但那剥皮娃娃却借著掌风之势,顺势贴近,眨眼间已逼至眼前!
“你以为这娃娃,是你能隨意拿捏的玩意儿?”
那人冷笑著,却见陈皓一手一个,牢牢擒住两具娃娃,另一脚踏住第三具,借力猛然坠地,尘土飞扬。
“找死!”
他眼中杀意暴涨。
这剥皮娃娃玄妙莫测,不怕罡风掌劲,来去如电,隨念而行。
哪怕被制於人手,只要他心念一动,便可瞬间反噬——斩双掌、断喉管、剜眼珠、剥人皮,皆在一念之间!
可念头刚起,脸色骤然大变——
娃娃不动了!
和先前一模一样!更可怕的是,他竟感到內力正顺著某种无形轨跡疯狂流失,几乎转瞬之间,已有三成真气被抽空!
“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他终於明白,为何那娃娃会从陈皓身上掉落。
再诡异的临神术,再精巧的傀儡之法,终究是武学一道。
剥皮娃娃以临神术为引,建立操控之桥,真正驱动它的,仍是內力。
否则,凭什么穿墙破风、来去自如?
一旦附著其上的內力被截夺,它便成了无魂之偶,自然坠落。
而这一次,情况比之前更为凶险——
上次娃娃脱离,他还来得及收回主导;如今,娃娃不仅失控,反而成了吞噬他自己內力的渊藪!
可眼下……陈皓一手攥著一个剥皮娃娃,捏得死紧,对方想收回都办不到!
那人脸色扭曲,骤然低喝一声,双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如剑,反手戳向自己两侧太阳穴。
剎那间,黑线般的血管在皮下剧烈翻涌,一路窜至眉心!
他双目猛然睁开,一口浓稠刺目的鲜血喷溅而出!
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临神术”,捨弃了寄託魂魄的剥皮娃娃,立刻转身夺路而逃。
而陈皓只是静静取出那支含霜笛——
清越笛声裊裊升起,如丝如缕,正欲借西海秘传身法脱身的那人,忽然察觉体內真气飞速流逝。
紧接著,一抹血痕毫无徵兆地自心口迸裂!
他身形一僵,缓缓回头,望向陈皓。
眼中光芒已然黯淡,仿佛风中残烛。
陈皓轻嘆一声,將含霜收回怀中:“你已中我『天龙八音』,十步之內,断无生路。”
“天龙八音?”那人眼角微颤,“南域武学,竟也有此等绝技……但你先前破我傀儡之术,用的究竟是何功法?”
“这不归你知晓。”
陈皓迈步前行,不再多看一眼。
那人望著他的背影,低声道:“即便你们天南躲过了蜃楼盟,也未必能长久安寧。”
陈皓恍若未闻。
那人又道:“蜃楼盟不过是西海一隅的小势力,下次再临南土的,恐怕远非今日这般阵仗!你若愿意——”
话未说完,陈皓终於驻足,回首一笑:“那又与我何干?”
“你——!”那人愕然。
陈皓却已离去,毫不停留。
“……十步之內,必死无疑?”
原地站立不动的那人,沉默片刻,忽地咬牙:既然走十步会死,那我不动总行了吧?
內力虽尽,但他尚能跳跃、腾挪!
他试著蹦跳前行,前五下安然无恙,心头稍安,谁知第六次跃起时,一股狂暴之力骤然在经脉中炸开!
如江河决堤,势不可挡!
他面色剧变,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整个人便轰然爆裂,化作漫天猩红血雾!
他以为不动便可避劫,妄图钻这门道的空子。
却不知,“天龙八音”並非以步数定生死,而是隨气血运转引动杀机。
常人行走十步足以催发,而他这般剧烈跃动,不过五次,便提前引爆了体內潜藏的劲气。
身后那声轰响,陈皓听到了,却未曾回头。
此时他眉头深锁,目光落在苏氏外事堂那片混战之中。
蜃楼盟来者虽非千军万马,却也人数可观;
苏家弟子中毒者不算多数,却已捉襟见肘,战局上更显被动。
加之西海武功诡异莫测,交手之间,苏家人接连败退。
程飞鹰与陈正英此刻也陷於乱战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