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水府大总管(2/2)
楚江一愣,心说哪来的岔路。
甚至站到车辕上,手搭凉棚,极目远眺,也只看见官道顺著湘水延伸。
然而葛存金说完,一字没有解释,就又撂下车帘。
楚江心里暗骂,就烦这种说话没头没尾,说一半的。
但他也只能受著,紧盯前路。
总算往前走了几里,终於看见葛存金所说的,往左边拐的路口。
楚江不由一松。
然而拐上这条路,马车立即顛簸起来。
这条虽然也是官道,却远不如沿著湘水那条平坦。
到了夜里,楚江感觉骨头都要散了,更別说偷偷乘车修炼。
四名车夫体质远不如他,更是苦不堪言。
更要命的是,自下令改道,葛存金就不再允许沿路到驛站过夜休息。
隨后两天,皆是日夜赶路。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葛存金用了什么手段,两天夜里都没遇到山精野怪来找晦气。
但到第三天,好运终於用完了。
约莫上午十点,遇到一个上行的山坡。
几名车夫,包括楚江,都下车步行,只有葛存金仍在第二辆马车內。
连著几天马不停蹄,纵然这三辆马车选用的都是最好的挽重马,此时也有些擎受不住。
车夫提了两回休息,话都没到葛存金面前,就被楚江挡了回去。
並非他不知道车夫难处,但屁股决定脑袋,站在楚江的立场,他只需对葛存金负责。
平时葛存金虽然放权,但只要发话定是不能折扣。
葛存金说,星夜赶路,不要停歇,除非葛存金主动取消,否则楚江不会多一句嘴。
这时因为上坡,马匹显见吃力,又赶上车轮卡住一块石头。
楚江不多嘴不代表他干看著,遇到这种情况正要帮著推一下。
袖手旁观,真若把马累死,或者搞翻车了,他更不好交代。
况且有修为在身,二级练气法,三十点法力,帮推一把费不了些许力气。
然而没等楚江上前,突然“咔嚓”一声!
前面累的快吐白沫的马没事,反而马车车轴断了。
砰的一声,一只车轮被蹦飞,顺山坡直接滚下去。
马车车厢沉重,一边歪在地上,当即要向下滑。
亏得楚江手疾眼快扶了一把,又兼地面不平,才没造成翻滚。
这么大动静,不用人稟报,葛存金已从第二辆马车上下来。
见这一片狼藉却没动怒,似乎早有所料般,只扫了一眼,就没再关注,反而往前不远,走到山坡顶上四下眺望。
楚江急忙跟去,虽然不知什么名堂,但看葛存金的架势,心念电转之间忽然生出一种不祥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