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符纸马(2/2)
葛存金早已思虑万全:“这你不需担心。”说著又取出一沓黄符:“此皆先製成的阵符,你只需按照图样,找到阵眼位置,將阵符催发即可。”
楚江接过符籙暗道可惜,原本他还想趁机薅羊毛,问葛存金求教阵法知识,看来也不成了。
拿到阵符,又听葛存金交代细节,楚江又觉不对。
按葛存金的交代,他亲自布置北斗七星的斗头,楚江则去布置斗柄三处,葛存金却给他十二张阵符。
楚江不解,正要询问,葛存金已先分说:“北斗七杀阵虽然威力不小,但其阵势通俗,不难破解,你需在其他方向再布三处疑阵……”
楚江这才明白,难怪葛存金先给他符纸马赶路。
北斗七杀阵的范围不小,根据葛存金的敘说,北斗斗头布在此处,斗柄三处隔十里一个,意味著布置一处他至少要走三十里。
最后葛存金又言明,一真三假,四处阵法,需在天黑之前回来。
此时过了晌午,若按要求走完四个方向,最优路线也得190里,全凭楚江腿著去,別说天黑前做完,怕拖到明天也未必。
葛存金这才捨出一匹日行千里的符纸马,小两百里也就俩小时,余出两三个小时,差不多也够了。
可见葛存金安排异常细致,全都考虑周全。
甚至这里的选址,恐怕也不是因为车轴断了,临时起意。
楚江估计,葛存金应该来过此地,知悉这里地形可以布置杀阵,就算马车车轴没断,他也会停在这里。
一边思忖,一边捏住符纸马,真气微微催动。
倏的一下,折成方形的黄符脱手而出,转即冒出一团灰白烟雾,化成一匹高头大马,却一看就是死物,双眼呆板无神,站在原地也不动弹,不过摸著手感並非纸扎,反而更像是木质的傀儡。
楚江瞧著神奇,却无暇仔细研究,立即攀上马背。
楚江不会骑马,仅有坐上马背的经歷是照相,此时只能硬著头皮上。
好在符纸马终归不是真马,被人骑上几乎没有反应,只等楚江动念,便踏步向前。
与其说骑马,反而更像乘坐游乐园的旋转木马。
稍微熟悉符纸马的操作,楚江骑著符纸马奔下山头,心情却愈发沉重。
临走时他瞄一眼停在旁边的三辆马车。
到现在他仍不知道,马车里究竟藏了什么,先是引来智明和尚,现在又是湘水水府。
但无论如何,此物定然珍稀,令人爭相抢夺。
適才发觉葛存金不打算修马车,楚江就敏锐的意识到了危险。
一旦开战,凭他这点修为,不定说死就死。
要想保命,必须儘量离开战斗核心区域。
定了定神,按下紧张情绪,催动真气令符纸马加速。
所谓日行千里,乍一听挺唬人,其实就50公里每小时。
但坐车五十公里,跟骑马五十公里,给人感官不是一个概念。
楚江骑在符纸马背上,双手握著从马脖子伸出的木柄,眼前景物后掠,竟觉风驰电掣,仅几分钟已到十里外的第一个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