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当真有人来(1/2)
江殊与沈灼缠绵许久后,小妮子抱著宝剑便要去久明阁,江殊向来也无处可去,不如跟在沈灼身后,且去过一过田园牧歌的日子。
师徒二人到了久明阁,沈灼先去看看昨日晾晒在此的胭脂膏。
此地终年云雾繚绕,怎么能將胭脂膏晾晒乾呢。
结果就是,还真干了。
江殊觉得古怪,抬头一看,果真看到了久明阁高窗上消失的一抹鹅黄倩影。
嘖,如此关怀备至,难不成久明真人当真想当沈灼的师母?
看著胭脂膏又成了细粉状,沈灼嘴角一勾,伸手將凝固在玉盘中,像是淤泥一样的胭脂膏碾碎,用来作案的手指不免沾上殷红之色,沈灼回过身来,將手指点到江殊的额间。
如此,倒像是成了俊美到难分雌雄的仙人。
一点小小的恶作剧后,沈灼便进了久明阁,这么多天以来两个跨越一百多年的情敌还真是相处出了一些感情。
前些天久明真人教沈灼做胭脂,今天说是还要教沈灼一些东西,要她带著剑来。
沈灼自然听话了,就算是春光乍泄的被窝也没能把小妮子锁住。
作为师尊的江殊自然有些受到打击了。
小妮子寧愿跟別人学些无聊的东西,也不愿意跟他学一些具有实战意义的招式。
当真是徒儿大了不好管教了。
不对,还是很好管教的,让吃什么就吃什么。
作为监护人,江殊自然也隨之进了久明阁中,刚一进去便瞧见身穿鹅黄长裙的久明真人手持宝剑,立在殿中。
沈灼虽然是来学东西的,可瞧这架势也毫不示弱,当即就要拔剑。
“江郎,一晚上过去,这小妮子怎么还有这么大的火气?”
呦,还有我的事呢?
江殊正因为被剥夺教学权而心中颇受打击呢,听闻久明真人如此问了,江殊自然不能忍气吞声了。
“自然是因为在下命火旺盛了,不知真人……”
话说一半,剩下的留给久明真人自己去想,江殊的胜负欲起自多方面,尺度则是交由久明真人自己把握了。
久明真人將眉梢一挑,继而一笑,將宝剑收入剑鞘。
“小妮子,你且过来。”
沈灼该有火气的时候,自然会有火气,该听话的时候,自然也听话。
她將抽出一半的宝剑收入剑鞘,便將宝剑抱在怀中,来到久明真人跟前。
“小妮子,你练的剑法是正明剑法,谁人教你的?”
“青阳城岳公。”
“青阳县那地方还有人会正明剑法?”
“岳公说了,是师尊教他的。”
“哪个师尊?”
“我的师尊啊。”
久明真人闻言,眉间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望向江殊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江郎,你到底是师祖还是师尊啊?』
这段关係江殊自己也分不清,反正就是沈灼的师尊就是了,没有什么好质疑的。
见江殊四下观赏久明阁的模样,久明真人也懒得管了,不用问,肯定又是记不得了。
坏东西!
久明真人將注意力转移到沈灼身上,她对沈灼上心,情感可谓是复杂到了极点。
其一,是想见识见识如今的江郎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
其二,就是因为沈灼的剑修天资是久明真人前所未见过的高,爱才之心泛滥。
其三,是久明真人的爱徒杨依如今在山下歷练,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母爱也有些泛滥。
其四,……
总之,真的是相当复杂,复杂到久明真人都难以理得清,也就乾脆不理了,只当做是想对沈灼这个可怜的小妮子好一些就是了。
至於爱恨,那都是她和江郎的事情,怎么能將沈灼牵扯进其中呢?
沈灼自然不知道久明真人心里那么多的念头,只想著今天要跟著她学一些东西。
“你学的是正明剑法,可是不知道剑诀对吗?”
“什么是剑诀?”
久明真人又是一脸嗔怒瞪了江殊一眼,江殊则是看著大殿顶樑柱上的蟠龙。
这龙可真龙啊。
“那我来教你剑诀吧,许多法门,不学剑诀是练不会的。”
久明真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有耐心的一面,看著沈灼那一双充满求知慾的桃花眼,自然也就耐心不少。
要是这一双桃花眼满是春情时……那可真是便宜江郎了!
久明真人早有准备,从腰后取来一本正明剑法的剑诀,翻开其中一页交给沈灼。
“小妮子,你且看一遍。”
“我不识字。”
久明真人嘴角一颤,压下怒火,猛然抬头,却不见江殊的踪影。
不识字这事能怪他吗?
他出山一趟,一个来回可是走了整整二十天,哪有功夫教沈灼写字。
回来以后,浓情蜜意尚且说不完,哪有功夫教沈灼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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