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该走就走(1/2)
西北边地,秋日的天气仍是有些炎热,自刘法大胜以来,宋军在西廷与西夏大战较少,却是时常有磨擦,童贯作为总领六路边事的经略安抚使並不需亲领大军征战,只需在后坐镇保证前方將士的粮草供应就可。
是以这“武太监”的宅邸在此修筑的也是大气唐璜,只是此地到底是边地所在,能在他宅邸做事的不少都是跟著童贯来此的太监內侍,或是孔武有力的军汉侍卫。
童贯昨日处理了几份公文,今日接著赵佶发来的詔书,正用手抖动著在寻思著如何处理。
西廷这边王厚与刘仲武方发动涇原、鄜延、环庆、秦凤之师攻夏臧底河城,战报还未传来,也不知到底如何,此时若是扔下边事回去,多少心里不甘。
只是官家的事方才是洒家该上心的,不然咱这等无根之人没了帝王的支持顷刻就是个死局。
该死……
为何这时来詔书……
门外脚步的声音传来,童贯顿时皱眉,他这院子里往来奔走传讯的皆是宫內带来的內侍,跑动的声音甚是轻巧,可说是没有声响,这般沉重的脚步一般是外来的军汉,莫不是军中有甚变故?
正想著,那外面奔入一个军汉,见了童贯连忙下跪:“稟安抚使,王將军、刘將军攻夏贼臧底河城失利,军队折损惨重,秦凤路三將战死,万人皆没,如今二位將军正带著军队返回。”
“你说甚?!”
惊怒的叫声在这边陲庭院中传出,在外忙碌的几个內侍宦官相互看了一眼,不知是何等消息让媼相这般惊怒。
……
夜梟飞过高耸的屋顶投入黑夜中的老林,大雨哗哗的从天而倾,几骑快马冒著大雨跑入城中,穿红袍披铁甲的身影將坐骑韁绳交给旁人,自己浑身湿漉漉的抬入写有童字的宅邸,在正厅跪了下来,没一时,身下的地毯浸湿一片。
童贯来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两个汉子眉眼发梢还朝下滴著雨水。
“你二人还敢回来!”童贯迈著矫健的步伐走过去,一脚將左边的人踹倒,兀自不解恨,又走过去一巴掌抽在另一人面上:“自开年以来,西廷何时经歷此等惨败,你二人將这大好局面打了个稀碎,真是西军的好儿郎!说,怎生败得?!”
“媼相……媼相容稟。”被踹倒的人名叫王厚,连忙爬起来继续跪著:“非是小將二人不用心作战,实在对面夏贼狡诈,先是坚守城池,又趁我等不查之下趁夜偷袭,秦凤路军营当先混乱,衝击其他营盘,是以……”
“此我二人罪责,请媼相处罚。”一旁,面上红了一片的刘仲武低著头,沉声喝道。
“罚?”童贯恶狠狠的看著两人:“洒家恨不得將你二人杀了!”伸手隔空点著两人的脑袋:“你二人自己说,你等这番败绩上达天听是个甚后果?”
王厚、刘仲武对视一眼,两者眼中都有惊惧,王厚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小將自知罪孽深重,愿意献出家资以赎罪,还望媼相准许。”
刘仲武咬咬牙,也是低头开声:“小將也是一般。”
童贯神色一动,眼中怒火稍稍减退,只是冷哼一声:“你二人还有刘延庆俱是洒家看好的人,这般战绩可是对洒家不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