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送到脸上哪有不吃的道理(1/2)
事实证明,秘方的威力是无穷的。
当陈国强亲手將第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黄骨鱼从水里提溜上来时,他激动得手都在抖。
那一晚,父子俩没怎么说话,却配合得无比默契。
一个下饵,一个收杆,一个摘鱼,一个放鱼。
天快亮的时候,竹篓里已经装了不下十斤的黄骨鱼。
陈国强看著这满满一篓的收穫,黝黑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拍了拍陈源的肩膀,没说什么,但那手上的力道,却让陈源知道,这个家的顶樑柱,又重新站直了。
第二天,陈国强被水泥厂辞退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围龙屋。
清晨的禾坪上,三三两两的妇人聚在一起,一边择菜,一边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陈家老大被厂里给辞了。”
“早就知道了,国强那人就太老实,要我说,肯定是得罪人了。
不然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轮到这个老实能干的他?”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正在井边洗漱的陈源耳朵里。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晚被他爹拖著折腾了一宿,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得罪人……”
陈源漱口的动作一顿,脑子里某个模糊的记忆片段,被这三个字给激活了。
他想起来了。
上一世,他后来发家了,也参加过几次所谓的同乡会。
在一次酒席上,几个老乡喝的有些高,聊起了镇上这些年的风云人物。
其中就有人提到了水泥厂的副厂长,叫朱焕军。
说那傢伙贪得无厌,后来因为贪污受贿,在九十年代末被抓了,判了十几年。
当时还有人半开玩笑地说:“那朱扒皮,当年在厂里就不是个好东西,听说他那个宝贝儿子在外面惹了事,他都能指使人把对方的爹给开了。”
朱焕军……儿子……
陈源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个被他一拳打出鼻血,又被他一脚踹倒的二流子猴子,大名就叫朱候!
猴子,朱候,朱焕军!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难怪王建国那天一脸心虚,原来根子在这里!
不是什么减员增效,这根本就是公报私仇!
陈源的拳头瞬间攥紧了。
一股怒火从心底腾起,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去找朱焕军理论是没用的,他没证据,对方也不会承认。
硬碰硬,只会让事情更糟,更关键的是现在也只是一个猜测。
“阿源,发什么呆呢?赶紧吃早饭,吃完赶紧去学堂。”李兰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回头一看,母亲的脸上虽然还有些倦意,但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愁云惨雾。
父亲陈国强更是精神焕发,正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整理著渔具,陈源似乎看到一个钓鱼佬正在崛起。
家里有了新的希望,父母的状態就是不一样。
陈源心里稍安,这笔帐,他记下了,早晚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上午,陈源没跟著去镇上,他得去上学。
路过林秀云家门口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秀云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本书,看到陈源,她脚步顿了一下,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
陈源冲她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林秀云却把头扭向一边,眉头微蹙,用一种听起来像是抱怨的语气说:“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来补习?”
“家里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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