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进入轧钢厂(1/2)
陈默爬上河岸,冰冷的淤泥和水草掛满了他的全身。那件薄薄的棉衣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冰壳。
陈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传来的剧痛,那是来之前贾东旭他们打的,以及左手腕脱臼带来的麻木酸胀。
没有丝毫停顿,陈默用完好的右手握住脱臼的左手腕,深吸了一口气。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復位声在寂静的夜风中响起。
剧痛如同浪潮般涌来,陈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只是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做完这一切,陈默才拖著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朝著四九城那模糊的灯火轮廓走去。
天气有些冷了,他不能死在路上。
復仇,才刚刚开始。
……
过了半个多小时,陈默才走到城区边缘。
他浑身湿透,又在寒风中走了一夜,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
陈默找到了城区边缘一家最廉价的招待所。
招待所的服务员睡眼惺忪,看到陈默这副模样,正要开口呵斥驱赶。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从贴身衣物里,掏出了一个油布包。他解开油布,露出了里面同样被水浸透,但字跡依旧清晰可辨的中专毕业证,以及轧钢厂的分配通知书。
“麻烦同志帮我开一间房子。”他的声音沙哑、冰冷。
服务员愣住了。看著那湿透的、盖著红章的轧钢厂文件,又看了看陈默那双眼睛,到嘴边的呵斥咽了下去。
“……失足掉河里了?”服务员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给开了房间。
“户口证明和介绍信。”
陈默递上同样湿透的证明。
服务员接过来,用布擦了擦,勉强登记完毕,递给了他一把钥匙。
“……二楼,203。被褥潮,自己多担待。”
陈默接过钥匙,没有一句废话,走上吱吱作响的楼梯。
他躺在那张散发著浓重霉味的床上,没有脱掉湿衣服。身体的寒冷和剧痛在不断侵袭,但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自我催眠,进入深度睡眠六小时,快速修復体力。”
……
第二天一早,天色大亮。
红星轧钢厂门口的主干道上,工人们或走著或骑著自行车,匯成一股灰蓝色的洪流,涌向工厂大门。
易中海提著一个包走在人流中。
他的心情很不错。
昨晚,傻柱、贾东旭和许大茂三个,终於联手把陈默那个小畜生给处理了。
扔进了护城河,还绑了石头,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个唯一的隱患被拔除,他那三间正房,以及院里的规矩,总算是彻底稳固了。
聋老太太那边,他也有了交代。
想到这里,他甚至想哼个小曲儿。
就在他即將拐进厂门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路边的一个身影。
那人就站在厂门旁不远处,一动不动。
身材瘦削,穿著一身又脏又皱的旧衣服,头髮凌乱,脸色是一种病態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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