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聋老太的死只是意外（1/2）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刘海中挺著肚子，试图掌控局面，“现在当务之急是等公安来！老易，你也別急，这…这看样子就是个意外…”他话虽如此，但眼神闪烁，显然心里也在嘀咕。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插话道：“光天已经去报警了，也让人去街道办叫王主任了。我看这现场…还是儘量別动了，等公安来了处理。”

他说话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那颗沾著粥渍、並不起眼的小石子和那片被踩烂的湿叶子，但並没多想，只当是寻常杂物。

很快，街道办的王主任先赶到了，她看到现场的惨状，也是脸色一白，强忍著不適，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老易，这…这怎么回事？老太太她…”

易中海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嘴唇哆嗦著，还没说话，旁边惊魂未定的几个邻居七嘴八舌地开始补充：

“是一大妈摔了碗！”

“老太太脚底打滑，摔碎碗片上了！”

“脖子给割了，血喷了柱子一脸！”

王主任听著这混乱的敘述，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瘫软的一大妈、失魂的傻柱，最后落到血泊中的聋老太太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对易中海沉痛道：“老易，节哀…这，这真是个…天大的意外啊！”

就在这时，公安到了。

领头的依旧是那名面色沉稳的中年公安，女公安陈梦紧隨其后，还有另外两名干警。

中年公安一看现场，立刻下令：“小张，拉警戒带，封锁现场！小王，拍照！陈梦，初步询问在场目击者，固定证词！”

干警们立刻行动起来，拉起了警戒线，將围观的人群隔开。照相机的闪光灯在晨光中突兀地闪烁，记录下这血腥的现场。

陈梦拿出笔记本和笔，先是走到了看起来稍微镇定一点的阎埠贵和刘海中面前：“二位大爷，你们是最早到场的吗？能把看到的情况详细说一下吗？”

阎埠贵赶紧上前一步，抢著说道：“公安同志，我和老刘听到柱子喊了一声，就跑过来了。一来就看到老太太倒在这儿，脖子…唉，柱子一身血，一大妈坐在地上哭，说是她滑倒了把碗摔了…”

刘海中不甘示弱，挺著肚子补充：“对对对！我们都看到了，就是意外！一大妈平时对老太太那是没得说，谁能想到出这档子事！”

陈梦点点头，记录著，然后又走向依旧僵立原地的傻柱，语气放缓了些：“何雨柱同志，你能详细描述一下你看到的经过吗？从你来到后院开始。”

傻柱眼神涣散，声音沙哑：“我…我刚起来，准备去厂里…看到一大妈端粥过来，奶奶开门…我还跟奶奶打了声招呼…然后…然后就看到一大妈脚下一滑，哎呦一声，碗就飞出去了，正好摔在奶奶脚下…奶奶好像被嚇到了，也可能是脚底踩了粥…往后一仰…就…就摔倒了…脖子…正好磕在…磕在那碎碗片上…”

他说著，身体又开始颤抖，脸上未乾的血跡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