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刘光福阎解放,死!(2/2)
他们的手在浑浊的液体里胡乱抓挠,抓到的只有滑腻的坑壁和对方挣扎的肢体。
“哗啦!哗啦!”
水面上,只剩下两双穿著布鞋的小腿,在疯狂绝望地踢打扑腾著!
那两双腿在空中乱蹬,然而,外面的暴雨还在疯狂地倾泻。
“轰隆隆——!”
雷声滚滚,雨声如涛。
这大自然的怒吼,无情地掩盖了公厕里那微不足道的垂死挣扎声。
一分钟……
两分钟……
那两双腿的踢打频率,开始慢慢变缓。
那种充满求生欲的扑腾,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搐。
五分钟后。
最后一次轻微的颤抖之后,那两双腿彻底不动了。
它们直直地倒插在茅坑里,鞋底朝上,隨著水面的波纹微微晃动。
像两座荒诞而恐怖的墓碑。
公厕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张作为诱饵的十元大团结,已经飘到了一边,他们两人,至死也是没有拿到那张十元的大团结。
“第六、第七人,死!”
四合院后院的后罩房里,陈默坐在桌子前,“呲”的一声,火柴点燃送到嘴边,点著了嘴上叼著的烟,用力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来长长的烟气。
“今天,可以奖励自己抽两根了,毕竟压力有些大……”
晚上十点。
暴雨终於有了停歇的跡象,从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但四合院里的气氛却比暴雨时更加压抑和令人窒息。
中院,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的灯火通明,刺眼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映照出一片惨白。
“老刘!都十点了!”
二大妈坐在板凳上,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手帕,眼泪止不住地流,“光福那死小子平时再野,这个点也该回来了!今天这么大的雨,他还没个影儿!这……这不对劲啊!”
刘海中背著手在屋里来回踱步,那张平日里威严的官脸上,此刻满是焦躁和不安。
他停下脚步,强作镇定地吼了一声:“哭什么哭!嚎丧呢!光福那小子皮实得很!说不准是在哪个同学家躲雨,雨太大了回不来!他一个大小伙子,能出什么事!看我回来不狠狠的抽他一顿,这个点了都不回家。”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刘海中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恐慌,他是打儿子,也確实偏心大儿子,但是也没说不认小儿子,毕竟是他去亲生的,打归打,此时確实也很是焦躁不安。
前院,阎家的情况更糟。
三大妈已经哭得瘫软在椅子上,声音沙哑:“老阎啊!解放也不回来!那孩子胆子小,平时天一黑就往家跑!这都几点了!是不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阎埠贵站在门口,望著外面漆黑的雨夜,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迴荡著下午陈默拍著他肩膀说的那句话:
“少做丧良心的事……总会出意外的。”
“意外……意外……”
阎埠贵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脑门。
出事了!肯定出事了!
自己的二儿子……该不会是被陈默给害了吧?!
一想到这里,阎埠贵的腿都软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
阎埠贵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大叫。
“找!快去找!光在家里待著有啥用,都別在屋里待著了,都去找,发动整个四合院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