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突发状况,快救人吶(1/2)
“麻烦閆局长了。”
女人想要听到人质的声音,脸上带著一丝担忧,却不忘感谢,
閆正民看向漂亮女人和梁鸿伟,没有多说什么,只点点头准备去安排。
这个年轻漂亮女人是谁,閆正民並不认识,但他认识梁鸿伟。
女人是谁不重要,但閆正民明白对方的话自己不能不听、不能不重视,这女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他可以过问的。
这么说吧。
贵为梁鸿伟,也没有办法在不確定危险程度的情况下贸然去请祁团长。
这些閆正民能看的明白,一旁默默不说话的许立平也看的明白。
而女人在意人质的態度,大家都可以直观感受到,这让许立平十分复杂。
女人的出现和態度,只要不傻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人质非同一般,可能这才是梁鸿伟和部队主动过来的关键。
但別人不知道许立平能不知道嘛,陈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臭小子,这个黄毛他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
除了对方曾祖父的弟弟算是烈士,近三代可以说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民,也就是家里有点钱,姑姑是一个正科级。
没了。
也就比普通家庭稍微强一点。
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的呢?!
许立平百思不得其解,而见梁鸿伟和女人走向胡同那边,他赶忙跟上。
为活跃紧张的气氛和女人的焦急,梁鸿伟走在前面询问道:
“绑匪因为什么实施绑架清楚吗?”
眾人不傻,知道梁鸿伟问的是第一次绑架伍磊,閆正民赶忙道:
“真正原因尚且未明,绑匪和受害人之间並没有什么联繫,我和专案组根据报案人和知情者提供的情报,推测这是由一起故意杀人案连带的绑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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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旺刚回来便听到閆正民的话,不由心里一紧,但没敢轻举妄动。
梁鸿伟皱眉道:
“哦,怎么扯出来一个杀人案。”
閆正民解释道:
“据我们推测的一个方向是,绑匪及其同伙原本应该是要杀害第一个人质,只是途中受钱財引诱,想要在迫害第一人质之前获取钱財,大概是反正已经犯罪要逃命了,乾脆再罪加一等也无所谓。”
梁鸿伟冷笑道:
“那这很猖狂啊,反正犯罪了不如多犯一条,这是对公安部门最大的挑衅,是绑匪根本不相信公安能抓住他。”
不愧是老大,一针见血。
刘子旺瞬间汗流浹背,连带著閆正民也有点后悔这么说了。
梁鸿伟闻言再问道:
“绑匪的身份全部確定了吗?”
閆正民鬆口气忙道:
“確定了,绑匪头目是个无业人员並无案底,其他四人同样是无业人员但皆有案底,其中年龄最小那个前几个月因为醺酒滋事进去后刚刑满释放。”
閆正民有些话没说,四个绑匪中李贵兴的减刑有问题,但因为这方面並不是他负责,且现在不適合也没必要说给梁鸿伟这种级別听,所以他咽回了肚子里。
梁鸿伟道:
“这么说,这五人都涉有不法分子的底子了,不是普普通通老百姓。”
閆正民正色道:
“对,他们大部分都是津门本地人,从小到大游手好閒,都是极其危险的人物,而他们和第一人质之间並没有衝突,第一人质是河北人,甚至是第一次来津门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不存在邻里关係,所以我和专案组初步推测这是背后买凶,第一人质可能和別人有了衝突,最后交由这些人处理,中途又谋划了这起绑架案。”
“唉。”
梁鸿伟嘆口气。
无论是游手好閒的流氓,还是背后买凶的做法,都是破坏和谐的毒瘤。
钟家明皱眉问道:
“这么说,绑匪是知道人质有钱,还是说是背后有人在针对人质。”
閆正民解释道:
“这个方向我们也考虑过,是不是这位叫陈澈的人质才是背后的最终目的,那位叫伍磊的只是一个诱饵,不过因为一起重婚案,我们推翻了这个方向。”
閆正民把伍磊、毕秀敏、马树峰三人之间的关係说了说。
广泰控股集团出现在了眾人耳中,閆正民最后还示意许立平解释道:
“陈澈大概並没有仇家,对这个人许副局长比我要熟悉的多,这次第一时间成立专案侦破组,也是许局长牵头。”
许立平看了眼不贪功的閆正民,在梁鸿伟和钟家明看向他时,敬礼道:
“梁书记、钟局,小陈和我也认识很多年了,我女儿和他是高中同学,我爱人是教了他三年的班主任,在以前我们还是同一个社区经常见面,小陈这个人固然活泼好动了一些,不过为人非常正直、品行也十分端正,听我爱人说包括我见到的,都觉得他这个人很有闷点子,是一个遇见危险会权衡利弊的人,一般不会和人发生衝突,你就算骂他、打他他也不会轻易生气反击让事態恶化,虽然他出国留学我们有两年没见了,不过近些天我们都见过还吃过饭,品性依旧如此,我相信小陈不是一个愿意树立仇家,甚至愿意和黑恶势力有牵扯的人,绑匪索要赎金时小陈因为拜访我爱人,正好在我家吃饭,他第一时间跟我沟通,说明也是相信我们政府和公安的。”
许立平一时间说了很多,恨不得仅凭只言片语就完全洗清陈澈的嫌疑。
而他话落,下意识看向梁鸿伟旁边的女人时,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砰!!!”
正在这时,一声巨响打断了梁鸿伟准备说话的动作,刘子旺在旁连忙挡在墙壁的那头,护著梁鸿伟几人道:
“书记、钟局,不要靠的太近。”
梁鸿伟没去看刘子旺,只是瞥了眼皱眉的女人,望向灯光照射下不远处天空上浓浓的黑烟,他不由冷声道:
“太猖狂了!”
…
院子处,猛炸药把地面砸的坑坑洼洼一大片,六名特警护著蓝恆安隨著烟雾散了一大半后举著盾再次靠近。
蓝恆安挥了挥眼前的烟,看向被灯光照射忽暗忽明的屋內,瞥了眼屋顶已经准备好破顶进入的四名武警,神情故作放鬆下来再次抬起扩音器对里面道:
“刘汉祥,我们考虑好了,可以答应你大部分要求,不过你需要现在让人质说话,让我们確保人质的安全。”
很快屋內骂道:
“他妈的,刚才炸药都是他扔的,他是死是活你们瞎吗?別他妈废话了,赶紧把我要的那些准备好,再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再不退出去我就不是扔炸药了,我先把这小子两条腿打断你信不信!”
屋內,陈澈蹲在靠窗的墙壁前,看著时刻盯著他对外面说话的刘汉祥,放在下面的手再次捡起玻璃碎片。
在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里,他藉助著现场的嘈杂和忽明忽暗的环境,一点点剌著绑著自己和旁边冰箱的绳索。
而他另一只手此时被绑在窗户的铁棍上,虽然是一个活口绳结,可是另一端被刘汉祥紧紧抓著,对方不放手的话他无法挣脱开,除非他的力量比对方大好几倍,可刚才试过了挣脱不开。
刘汉祥用绳子捆著他一只手一只脚,两个绳子都是活口,真够狡猾的。
而他快要剌开绳子时,刘汉祥抓著两个绳子的另一端用力拉拽,强迫他低著身子,把两个绳子系在了堵著房门的实木沙发上的缝隙里。
陈澈嘴上被塞著布,刘汉祥这么一繫绳子他就不得不弯著腰,真是既没有办法直起身子,也没有办法开口求救。
而陈澈为什么那么配合扔炸药,就是为了等著这一刻呢。
刘汉祥举著枪警告道:
“別耍什么花招!”
话落,刘汉祥弓著身子走进存放炸药的东屋,没有一丝丝的拖拉。
陈澈在他离开的下一秒,抓住崩断的绳子,目光紧紧的盯著东屋门口,下一秒鬆开些嘴里的布用牙咬住,往前一步向后用力拽著绳子。
很快他营造出还被绑著的样子,但他有条件可以立即脱身。
不一会儿刘汉祥回来了,陈澈抬眼望著生怕对方发现,好在此时屋內只有直升机的灯光忽明忽暗有利於偽装。
刚才割断绳子的那一刻,陈澈或许可以有很多选择,但他只能这么做。
此时大门被沙发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堵著,他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內打开门,而窗户是90年代的老窗户,窗户非常小他根本钻不过去,更何况还有玻璃渣。
陈澈没有挣扎过,被绑也是,他养精蓄锐这么久,就等著刘汉祥体力消耗殆尽、精神高度紧张的这一刻。
刘汉祥鬆开绳子,把一个炸药包夹在腋下,准备掏出打火机时对窗外道:
“还有30秒!!”
就在这时,陈澈吐出嘴里的布,往前移动鬆开绳子抽出右手后,直接夺向刘汉祥时刻指著他的手枪,把对方按在地上。
刘汉祥心里一惊,可为时已晚,下一秒陈澈把枪口对准他扣动扳机。
隨著“吧嗒”一声,现场並没有任何子弹出膛的声音,陈澈没有多意外的直接拿著铁枪砸向刘汉祥的面门。
被劫持將近四十分钟,陈澈心头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刘汉祥为啥不开枪,毕竟对方的性格不像心慈手软的人。
有两个答案。
一是因为开枪后,就算只是打陈澈的小腿,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自己死了刘汉祥就没有了任何保障。
二是因为这是一个没有子弹的枪,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为了嚇唬人的废枪。
陈澈更愿意相信第二,是因为途中刘汉祥拿出药品箱止血来著,哲虎打了对方的胳膊薅下来一块肉,虽然血流的速度並不快,可依旧是血流不止。
刘汉祥心里一惊,可为时已晚,下一秒陈澈把枪口对准他扣动扳机。
隨著“吧嗒”一声,现场並没有任何子弹出膛的声音,陈澈没有多意外的直接拿著铁枪砸向刘汉祥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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