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陈澈要曝一个大的(2/2)
什么叫借壳。
简单来说就是陈澈想要得到邦远,但是他没有获得邦远的股票,而是成立一个小公司,先控制目標公司(华开集团),然后再用华开集团去收购邦远集团。
这么一来。
陈澈不需要任何上市的准备,就直接拥有了一家上市公司。
当然,这只是借壳上市的一种,这种方式叫做改造壳,还有一种很常见的方式叫做上市壳,是指那些具备上市条件的公司被人买了下来,之所以会有借壳上市这东西,是因为上市条件很苛刻哈,不是你公司挣钱就可以的,很多公司盈利包括资產很好也很难上市,具体上市要求就不去解释了。
那半个多月啊。
陈澈做的那些事虽然大部分都被他推到了別人身上,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別的不说。
单单陈澈私刻公章收购股份,原来那些股东要是真不怕他的那些威胁,反过劲以后告他,那真是他妈的一告一个准。
当然了,是告龚冰妍一告一个准,陈澈可没有收购任何股东的股份,都是用小妍妍的名义收购的,不是说了嘛,这是一场龚冰妍復仇的正义之举,当然是妍妍收购。
而他的股份,最后是妍妍送他的。
小妍妍为什么那么听话呢。
一来,就床上那点事儿唄,小女生嘛哄一哄还不得鬼迷心窍啊。
二来,陈澈演的好唄,龚冰妍现在都还觉得他是什么燕京来的大佬儿子。
三来,两个原因加在一起,龚冰妍也是被忽悠瘸了,就想著后半辈子享清福。
整个计划,陈澈把能利用的人都给利用了,他一度差点把他自己都给骗咯,那段时间过的真是提心弔胆、心惊胆战。
那毕竟还是陈澈第一次,操一个大盘窃取一个好几百亿的集团。
当时,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如果当初那些股东和龚耀武不心虚,但凡自信一点,但凡团结一致把目標锁在他身上,那陈澈最后大概率会折戟沉沙。
那些人都过去了。
过去的人就不提了,都是一些贪婪时驍勇善战,恐惧时溃不成军的货色。
然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最终还是照到了陈澈身上。
那天晚上,华炳承抓他的小辫子,不就是提醒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嘛。
如果华炳承想要害他的话,几乎就可以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
起码,五年的免费国家饭。
但华炳辉大概不会这么做,因为在秦雅南眼里,陈澈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好了,话说回来。
陈澈用香江的公司抄底,就代表他的那些骯脏事就像是一个一个萝卜坑,都被华开集团填上了,一切完全尘埃落定。
当然,那些人想告也可以告。
不过龚冰妍出国了呀。
龚冰妍不是华夏国民,持韩国国籍,而华韩两国有权拒绝引渡条约。
龚冰妍不落网。
这件事就是打官司打到死,也不可能让那些人重新染指华开集团。
陈澈身上也有危险,主要的危险是他的违规贷款,这也是五年以上免费饭了。
不过过些日子吧,过些日子等他回国从大恆银行借到华炳承承诺的30亿港幣,完全可以把他那些骯脏事填平。
至於后期被国家逮到。
再说吧。
违规贷款那件事啊,陈澈当初处理的还算是比较縝密,主要是犯了私自谋取国家財產,其实贷款还是正常合法的贷款,有抵押物有公章啥的,就是估值和流程有问题。
这就像上次秦雅南说的,陈澈这一招叫作槓桿收购,让银行参与进来的一种收购方式,算是一种比较有风险的奇招。
只要按时还款,没有人故意整吴宗良的话,其实这件事本身不算太危险,顶多算是吴宗良失职错估了龚冰妍的股份价值。
另外只要没有人录音录到陈澈和吴宗良密谋的谈话,他本身也很难判刑,就算判刑也是判到第一次龚冰妍的贷款。
打官司他不怕。
只要不是国家调查,从吴宗良等人身上得到可以指控他的证据。
他倒是不至於太过於担心。
最后,陈澈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上一次英勇的行为吧,起码在津门,上面领导好像挺关照他和华开集团的。
这就是陈澈所谓的小辫子。
当然,华炳承也不是神,不可能调查的面面俱到连他的心里话都能查到。
华炳承只不过调查途中发现有蹊蹺,最后发现了他玩槓桿的罪跡。
场间。
华宗延听到最后一脸严肃的盯著陈澈,那仿佛看透人心的眼神令人发毛。
“唉。”
老爷子最后大大的嘆了一口气,他发现他还是小瞧了陈澈这小子。
一来,这件事令他高看陈澈,他挺佩服这小子的胆气、縝密、果断和阴狠的,不管黑猫白猫,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陈澈几乎是空手套白狼了。
这需要莫大的运气,但成功的战绩,在任何年代、任何人面前都是炸裂的。
二来…
他妈的,他妈的!!!!
陈澈到现在还是在转移话题!!
他还以为陈澈要自曝一个大的,最后雷声大雨点小,自曝了自己的战绩。
这特么是把柄吗?
怎么感觉这小子在他妈的炫耀。
老头真是有点哭笑不得,最后眼神横了过去,隨即带点不悦的说道:
“你小子確实命大又有福气,不过也是听你讲完这个故事,我怎么感觉你小子做任何事都不安好心,你还在谋划什么。”
陈澈把最后一颗橘子扔到嘴里,看著眼神犀利又老迈龙钟的华宗延忙道:
“冤枉啊爷爷,我当初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那家公司就是我家的甲方,真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我是很善良的。”
华宗延沉默了一阵,最后摆摆手表示跳过这件事,抓起绅士棍道:
“时间不早了,这件事你既然有自己的想法就不谈了,老三那件事没得商量,你也不要再跟我打马虎,回吧。”
见老头要起身盖棺定论,仿佛准备决定了这一切,陈澈连忙说道:
“爷爷,恕我不能接受。”
华宗延闻言双手抓著棍子,转头皱眉看向恃才傲物的陈澈,冷哼一声道:
“你真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陈澈温声又认真道:
“爷爷先不生气,我想问的是,难道您觉得我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吗,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我不知道爷爷的顾虑是什么,但爷爷取我於无信、置我於不义,难道我还不能反抗一下吗?就算我和契爷要断了这层关係,那也应该是契爷主动罢我,天底下哪有义子谈笑间弃父任之飘零的道理,爷爷一念之间就要让我沦为不孝、不信、不义的人,我这有点委屈还不能跟爷爷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