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洞庭堤坝,黑衣谋划(1/2)
在书院后山,寧静如同温柔的怀抱,將一切都轻轻拥入其中。
漫山遍野的翠竹在微风中摇曳生姿,竹叶摩挲,奏响一曲轻柔的和声。
翠竹亭內,林月身著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清冷的面容下,藏著一双满含温情的眼眸,正专注地看著鸳修炼。
鸳扎著马步,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额头滚落,却浑然不觉,抬头望向林月说道:“师父,那天看到您用屠杀恶龙的长枪,身姿瀟洒,太帅啦!”
林月听到鸳夸讚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泛起丝丝涟漪。
莲步轻移,从翠竹亭中走出,抬手轻抚腰间储物戒,瞬间,一道夺目光芒闪过,一桿长枪稳稳落在她手中。
“这杆长枪可不简单,”林月轻轻抚摸著枪身,开口说道,“所用的西域寒铁,是你大师兄特地从西域带回来的。那西域之地矿產丰富,改天让你大师兄在寻一些材料炼製一柄长枪。”
林月微微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西域是魔门地盘,你大师兄带回来寒铁,我们请了虞国最负盛名的炼器大师云中子锻造。云中子大师是南山炼气士超凡入圣 。”
说著,林月將长枪递到鸳眼前,继续介绍:“这枪长六尺三寸,重九斤八两,用西域寒铁打造而成。瞧这枪身,质地坚硬,泛著寒光,上面雕刻的纹路,不仅美观,更能稳固枪身,让它在施展时威力倍增。枪尖极为锋利,削铁如泥不在话下。”
林月將长枪在手中隨意舞动了几下,枪缨发出灵动的气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发出“呼呼”声响。
“咋滴,想学长枪?”她挑眉看向鸳,眼神中满是鼓励,“长枪之术,练起来可不轻鬆,你可有决心坚持到底?”
鸳眼神坚定,用力点头说道:“想学,想和师父一样帅气!不怕吃苦。”
林月扶起鸳,手持长枪,目光凝视远方,缓缓开口:“鸳儿,长枪之魂,在於一往无前,其势刚猛,却也需灵动多变。”
林月手腕轻抖,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似流星划过夜空。
“出枪讲究快、准、狠。快,方能先发制人,不给对手喘息之机;准,才可直击要害,一招克敌;狠,则是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让其心生畏惧。”
话落,林月脚下步伐骤然移动,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林月身形一转,长枪猛地刺出,恰似蛟龙出海,直逼前方,枪尖闪烁著寒光,带著凌厉的气势。
“这一式『白虹贯日』,是长枪基础刺法,刺击时,全身力量匯聚於手臂,通过枪身传递至枪尖,力透枪锋 。”
紧接著,林月撤回长枪,枪身一横,快速舞动起来,枪缨如绽放的花朵,密不透风。
“此招名为『风捲残云』,用於防守与反击。在敌招袭来时,以枪身横向拦截,化解对方攻势,同时寻机反击,从侧方或下方攻击对手破绽 。”
隨后,林月高高跃起,长枪在她身侧飞速旋转,一道银色屏障,將她周身护得严严实实。落地瞬间,长枪猛地一顿,枪尖重重砸向地面,发出沉闷声响,周围尘土飞扬。
“这招『天崩地裂』,需藉助自身跃起的力量,以枪尖下砸,威力巨大,能在瞬间给对手造成强大压迫力,击破对方防御 。”
演练完这几招,林月收枪而立,气息平稳,看向鸳认真说道:“鸳儿,长枪之法千变万化,但基础招式需反覆练习,直到融会贯通。待你熟练掌握,再结合自身特点,加以变化,方能发挥出长枪最大威力。”
“徒儿知道了”鸳恭敬回答。
鸳想著师父的“风捲残云”,这招用来防守简直绝了!转起来跟个大盾牌,密不透风。
又想到“天崩地裂”,感觉十分霸气,枪出如龙一点寒芒先到。
听完林月的话,鸳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无比:“师父,您放心!一定每天刻苦练习这些基础招式,绝不偷懒。要快点练成像您一样厉害的长枪高手,守护身边人!”
鸳每日刻苦练习……
岳阳城外,洞庭湖广袤无垠,湖面波光瀲灩,无数银鳞在日光下跃动,与天际相融,勾勒出一幅壮阔画卷。
湖畔堤坝上,巴国奴隶们正在修筑。炎夏,骄阳似火,无情炙烤大地,要將世间万物化为灰烬。沉重石块堆积如山,巴国奴隶们在皮鞭抽打下,艰难挪动脚步。
玛莎和鲁佯装劳作,手中工具看似挥舞,实则心不在焉。
他们眼神警惕,在苗家监工间来回游移。玛莎凑近鲁,胳膊肘轻碰,眼神狡黠,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低声道:“这般下去,永无出头之日。得想法摆脱这苦役。苗家在岳阳城权势滔天,若能攀附上,咱们就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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