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熟悉手炼,前往衡阳(1/2)
战场上,死寂的氛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著这片满目疮痍之地。
炩帅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宇宙二魔王周身繚绕著浓郁的黑色魔气,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双眼闪烁著嗜血的幽光,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炩帅置於死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广魔王那粗壮如蟒蛇般的藤蔓,正悄无声息地朝著炩帅伸去,试图在他身上留下致命一击。
“退!” 一声惊雷般的怒喝骤然响起,黑魔君不知何时现身。
黑袍猎猎作响,宛如魔神降临,抬手猛地一挥,一股磅礴的魔力瞬间汹涌而出,將广魔王的藤蔓震得粉碎。
紧接著,双手结印,乾坤图光芒大盛,从中放出金木水土四魔王。
“带著魔人,撤!” 黑魔君再次下令,声音低沉却极具威严。
数万魔人在四魔王的带领下,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鹤君与鹿君心急如焚,他们脚步匆匆,在凌乱的战场上飞奔至炩帅身旁。
鹤君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双手微微颤抖著,小心翼翼地將炩帅扶起。
鹿君则半跪在地上,眼神专注且焦急,他迅速翻开炩帅的眼皮查看瞳孔,又仔细地把脉,一番全神贯注的检查后。
紧绷的神情终於有所缓和,长舒一口气说道 :“炩帅並无生命危险!”
閆將军原本紧攥著破甲锤柄的手缓缓鬆开,眉头也隨之舒展开来,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哦,那就好!”
转头看向身旁的士兵,眼神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高声说道:“来人,把炩帅抬回营帐。”
不多时,营帐內烛火摇曳,昏黄的灯光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好似隨时都会熄灭。炩妻与女儿看到炩帅被抬进来,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炩妻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炩的女儿?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担忧,脚下如生了风一般,几步衝到炩帅身旁,声音带著哭腔,急切地问道:“父帅咋了!”
閆將军微微欠身,神色恭敬又带著几分安抚,说道:“鹿君查看过,大概休息几日便会无碍。”
?听后,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中满是感激,说道:“这样啊,多谢閆將军,这两日还望帮忙看著军营。”
閆將军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说道:“?侄女,太客气了。”
说罢,转身大步走向营帐门口,弯腰从地上扛起那把沉重的破甲锤,破甲锤上还残留著敌人的血跡,在烛光下闪烁著森冷的光。
双手抱拳,对著?和炩妻行了一礼,神色庄重地说道:“军营中魔人刚退,还有诸多事务等著我去处理,我就先行一步了。”
隨后,迈著坚定有力的步伐,大步走出营帐,身影在营帐外的阴影中渐渐消失。
待閆將军离去,营帐內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炩帅微弱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的 “噼啪” 声。
炩妻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微微颤抖著,拿起一块湿布,轻柔地为炩帅擦拭脸上的血跡与尘土,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炩帅的脸上。
?紧紧握著父亲的手,那双手冰冷而无力,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期待,轻声说道:“父亲,您一定要快点醒来。” 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父亲能儘快甦醒。
閆將军踏出营帐,夜幕如墨,冷风似刀,割在他满是血污与尘土的脸上。他脚步沉稳,却在一处暗影浓重的角落悄然顿住。周遭营帐错落,篝火明明暗暗,偶尔传来几声士兵的低语,却都被夜风吹散。
就在这时,一道幽邃的黑色光芒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中乍现,黑魔君那威严且带著几分森冷的投影隨之浮现。
閆將军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骤缩,双手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破甲锤柄,警惕瞬间瀰漫全身。
“此刻,炩小子,已经被本君强行控制 。”
黑魔君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在閆將军脑海中嗡嗡作响。
“待他甦醒,本君会安排族人化作人族潜入。”
那语调冰冷刺骨,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好似重锤,狠狠敲击在閆將军的心间。
閆將军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嘴唇微微颤抖,许久,才用极低的声音,仿若生怕被人偷听般,囁嚅道:“尊上英明,可有其他指示……?”
黑魔君投影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幽光,打断他道:“鄔浊魔王在岳阳城扰乱计划,还丟了黑玉鐲,最近三五日会在安排一批人进入九州刺杀舜帝,以及寻找黑玉鐲至宝,你且在关前对我族化妆的人方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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