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 章武关校场,方尊焚焰(2/2)
被荷叶束缚的苏寧望著那尊越来越烫的青铜器,眼睛里满是血丝。
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可荷叶的束缚却似有千斤重,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的手腕被勒得生疼,血珠顺著手臂滑落,滴在地上,很快便被高温蒸发。
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少康,声音嘶哑却依旧带著几分倔强:“少康!你敢动我苏家一人,我师尊定会踏平你武关!我苏家世代忠良,岂容你这般污衊!你今日若敢行刑,他日必有报应!”
话音刚落,流云的玉如意便又劈面砸来,这一次,却直奔苏寧的面门。
苏寧想要躲闪,可身子被束缚著,根本动弹不得。
眼看玉如意就要落在他的脸上,一旁的苏仁突然猛地挣开一名甲士的手,扑到苏寧身前,替他挡下了这一击。
玉如意重重地打在苏仁的背上,苏仁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溅在苏寧的脸上。
苏寧看著苏仁苍白的脸,眼眶瞬间红了,他嘶吼著:“父亲!你別管我!让我跟他们拼了!”
“哥……”苏月喊到使劲挣扎!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流云怒喝一声,手中的玉如意再次扬起,却被白清风拦住了。
白清风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阴狠:“流云道兄,何必与他们浪费力气?等会儿方尊里的水开了,让他们好好尝尝鼎沸之苦,那才是最痛快的!”
转头看向青禾,“青禾道兄,火势还需再旺些,莫要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青禾点了点头,再次抬起右手,指尖的青芒变得更加浓郁。
口中默念咒语,那团青芒便化作一道青色的火焰,飘向柴堆。
青色的火焰落在赤焰之上,瞬间便让火势又旺了几分,火焰的顏色也变得更加深邃,带著一种诡异的幽蓝。
方尊的外壁此刻已变得通红,青铜的光泽被火焰掩盖,只剩下一片灼热的红,仿佛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让人不敢直视。
方尊敞口处开始冒起灼热的白气,那白气带著滚烫的温度,往上飘去,在半空中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雾。
校场上的空气越来越闷热,眾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妺喜站在一旁,看著这惨烈的景象,身子微微发抖,双手紧紧地攥著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再次抬起头,望著高台上的少康,眼里满是绝望:“陛下……求您了……求求您饶了他们吧……臣妾愿意陪苏家……”
离朱站在妺喜身旁,身著紫色劲装,脸上满是凝重。
见妺喜还要上前求情,连忙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可再劝”的警示。
“王后,陛下此刻正在气头上,您若再劝,只会引火烧身。”
离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几分急切,“苏家之事,已成定局,您再怎么求情,也是无用的。”
妺喜回过头,看著离朱,眼泪终於忍不住落了下来:“离朱,你看他们……他们好可怜……苏仙长,苏仙子,他们都已经快不行了……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们被煮死啊……”
离朱沉默了,转过头,看向校场中央的方尊,眼神里满是复杂。
知道妺喜说得对,轻轻拍了拍妺喜的肩膀,低声安慰道:“王后,您別太难过了……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命……”
伽罗站在另一侧,身著银色鎧甲,鎧甲上的纹路在火光里泛著冷芒。
目光一直落在被押在角落的寒鳶身上,寒鳶被两名甲士按在地上,垂著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她的身子却微微发抖,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伽罗想起之前与寒鳶对战时的情景,寒鳶的枪法凌厉而刁钻,每一招都带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那样的女子,怎么能就这样死在方尊里?
伽罗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陛下我想和寒鳶在做过一场!”指了指方寒鳶!
东夷领主身著褐色长袍,脸上满是严肃,对著伽罗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警告:“伽罗,休得放肆!”
转头看向离朱,“离朱,快把小姐带下去!別让她在这里添乱!”
离朱应了一声,连忙上前,想要拉著伽罗离开。
少康摆了摆手,阻止了东夷领主。
看著伽罗,片刻后,缓缓开口:“伽罗,年少气盛,朕不怪。可苏家眾人,罪不可赦,寒鳶既为苏家之人,便也难逃其咎。”
伽罗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最终转过头,看向寒鳶……
方尊內的空气此刻已被烧得“噼啪”作响,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青禾上前一步,伸出手,对著方尊的敞口处轻轻一拂,一道青色的法力便注入其中。
只听得“咕咚”一声闷响,方尊內似乎有什么东西沸腾了起来。白清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陛下,水已沸,可以行刑了!”
少康点了点头,声音冰冷:“来人!將苏家眾人,一个个投入方尊!”
甲士们齐声应和,上前架起苏家眾人。苏仁已经奄奄一息,被两名甲士拖著,身子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苏寧依旧在挣扎,嘶吼著,骂著少康,骂著三位道尊,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嘶哑,最终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其他苏家之人,有的嚇得面如死灰,有的则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
就在甲士们要將苏仁投入方尊的那一刻,龟灵道尊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
只见天空中,一个青色身形,七十二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