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我咬死你!(2/2)
阎阜贵耷拉著脑袋,唉声嘆气:
“我也不想啊!我这都三个禿小子了,要是再来一个,我……我这点工资哪儿养得起?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许伍佰心里冷笑,这阎老西,山西来的算计精,院里谁不知道他最能装穷?
整天捣鼓那些花花草草挣了不少,还要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哭起穷来一套一套的。
其实这瘪犊子玩意儿,偷偷摸摸攒下的家底,
绝对是院里排第三的,仅次於深藏不露的易中海。
他养不起?鬼才信!
阎阜贵见许伍佰抱著胳膊,一副“关我屁事”的模样,咬咬牙,
从棉袄內兜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票子,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老弟,帮帮忙,就帮我確认一下,成不?就號个脉……”
许伍佰瞅著那五毛钱,直接“呸”了一声,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阎老西,你打发要饭的呢?院里规矩,找我看诊,起步价一块!五毛钱?搞不了一点儿!”
说完,理都不理他,掀开棉门帘就往中院走。
规矩就是规矩,对这號人,更不能破例。
阎阜贵捏著那五毛钱,看著许伍佰扬长而去的背影,訕訕地缩回手,嘴里嘟囔著:
“一块就一块嘛……说话这么冲干啥……”
这时,他媳妇杨瑞华挺著还没显怀的肚子,从屋里探出头来,小声问:“老阎,问了没?伍佰咋说?”
阎阜贵正没好气,回头就埋怨上了:
“都怪你!三个小子已经够呛了,再来一个,这是要我命啊!”
杨瑞华脸上也有些臊得慌,但更多的是担忧,赶紧上前扯了扯他袖子:
“哎哟你別嚷嚷了!小声点儿!让人听见像什么话?”
她眼珠一转,压低声音,“你这话要是让后院易中海听见了,他情何以堪啊?人家想都想不来呢……”
这话像盆冷水,一下子浇灭了阎阜贵的火气。
是啊,跟一辈子没儿没女的一大爷易中海比,他这“幸福的烦恼”確实有点扎眼了。
他悻悻地闭上嘴,把五毛钱重新揣回兜里,琢磨著下次得备足一块钱,再找许伍佰说道说道。
这许伍佰,年纪不大,规矩倒挺硬!
但好歹,人家的医术確实还不错。
第三个儿子,他一下子就断出来了,不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