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把他们全都吊起来(2/2)
那麻绳粗糙结实,在胡山蒲扇般的大手里,仿佛成了几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胡山拎著麻绳,目光如同冰锥,再次钉死在面如死灰的易中海身上。
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易中海的心尖上。
易中海看著那晃动的麻绳,魂儿都快嚇飞了,嘴唇哆嗦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兄....兄弟……胡家兄弟……误会……这都是误会啊!我……我是东旭的师父,我怎么能.….”
“误会你妈了个逼!”胡山根本不容他狡一喝“攛掇男人打自己媳妇,吞人家工资,这叫误会?!老子看你就是欠拾掇!”
话音未落,胡山猛地一挥手!
身后如狼似虎的胡河、胡无、胡恙三兄弟立刻扑了上来,如同抓小鸡一般,將瘫软在地的易中海,
连同旁边同样嚇傻了的刘海中、阎阜贵,以及刚刚指认完师父、正不知所措的贾东旭,
还有地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一共五人,粗暴地拖拽到院子中央,强行按跪在地上!
“绑了!”胡山一声令下。
胡家兄弟手脚麻利,显然平时没少捆猪捆羊。
他们用那粗糙的麻绳,熟练地绕过易中海等人的脖颈,然后在胸前交叉,再將其双臂反剪到背后,死死捆住手腕,最后在腰腹处狠狠打了个死结!
这种绑法,俗称“猪蹄扣”,越是挣扎,绳索勒得越紧,尤其是脖子和手腕,很快就传来了窒息般的痛苦和血液不通的麻木感易中海被勒得直翻白眼,脸色由白转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这辈子在院里,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和痛苦?
刘海中肥硕的身体被绳索勒得像个扭曲的肉粽,疼得嗷嗷直叫。
阎阜贵更是眼泪鼻涕一起流,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更是哭嚎连天,嘴里不住地求饶。
胡山看著被捆成一串、狼狈不堪的五人,如同看著五头待宰的牲口。
他拍了拍手,对著满院噤若寒蝉的邻居,以及自家黑压压的族人,声若洪钟:
“各位老街旧邻都瞧见了!今天,是我东直门胡家,来替我妹妹胡什锦討个公道!这姓易的老绝户,心肠歹毒,攛掇徒弟行凶,败坏门风!这几个,助紂为虐,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顿了顿,指著被捆著的五人,继续道: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醒醒脑,弟弟们,都过来,把他们吊起来!!!
吊在他们各自的家门口!!”
紧接著,胡山吩咐其他的兄弟,去把贾家的锅砸了。
砸锅代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