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李二无力，街头美食（2/2）

他毕生追求的盛世景象，在后世看来，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起点？

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感和挫败感，混合著之前积累的愤怒与屈辱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的贞观盛世，他的天可汗荣耀，在这冰冷的代表绝对国本的数字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

广场上的风似乎都因为十四亿这个数字而凝滯了。

四位皇后站在原地，仿佛化作了四尊美丽的雕塑，她们的世界观在今晚被一次又一次的碾碎重塑。

最终，郑妃最先从这极致的震撼中抽离出一丝理智。

她清冷的声音带著一种探究真相的执著，打破了死寂问道：

“十四万……万户？”

她下意识的试图用自己熟悉的户为单位来理解这个天文数字，儘管她知道这很可能远远低估了。

顾焱闻言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解释说道：“不是万户，是亿，亿万人的人。”

“我们这里统计的是具体的人口数量，不是户数。”

“十四亿，就是……嗯，相当於一万个一万，再乘以一万四……”

长孙皇后闻言，喃喃道说道:“人丁兴旺至此……真乃……旷古未有之盛世根基。”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广场上那些熙熙攘攘穿著各异的人群，此刻再看感觉已然不同。

每一个行走的普通人，都是那十四亿分之一，共同构成了这个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文明实体。

徐妙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曾经参与治理实践的皇后，她比其他人更能体会到这个数字背后意味著什么。

无与伦比的市场、取之不尽的劳动力、以及令人胆寒的战爭潜力。

她看向顾焱，眼神复杂无比说道：“难怪……难怪你们无需皇帝。”

“管理如此庞大国度，若仅靠一人之心智，確实如螻蚁撼树。”

徐妙云此刻才真正开始理解共和与法治的必要性。

顾焱看著她们逐渐从纯粹的数字震撼中脱离，开始思考其背后的意义，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那个……长孙姐姐，各位皇后娘娘，说了这么多又站了这么久，你们想必也渴了吧？”

顾焱指了指广场另一边灯火通明，隱隱有香气飘来的区域说道。

“那边是小吃街和饮品店，有很多我们后世的特色食物和饮品，要不要去尝尝鲜？”

“也算体验一下……嗯，十四亿普通人日常的滋味？”

顾焱的这个提议立刻將四位皇后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层面。

她们身体的疲惫和好奇，最终战胜了思维的震盪。

长孙皇后率先頷首，脸上努力恢復一贯的温婉仪態说道：

“顾……焱，你安排便是。”

她確实感到口乾舌燥，也需要一些实在的东西来安抚激盪的心神。

徐妙云和郑妃也微微点头，她们同样对后世的饮食充满了探究欲。

伏寿更是悄悄咽了口口水，她对那些散发著诱人香气的源头充满了好奇。

“好，那我们现在过去。”

顾焱带著她们走向小吃街，隨著距离拉近，各种食物的香气混杂著热闹的人声扑面而来。

烤串的孜然香、奶茶的甜腻、炸鸡的油香、臭豆腐的特殊气味……交织成一股极具衝击力的市井烟火气。

看著琳琅满目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小吃摊，以及周围人们或站或坐大快朵颐的场景，四位皇后再次陷入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