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牧师:有病,绝对有病(1/2)
无限城,顛倒错乱的空间深处。
血肉堆积如山,残肢断骸散落一地,浓稠的鲜血几乎匯成溪流。
鬼舞辻无惨正疯狂地吞噬著鸣女不断传送来的食粮。
他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膨胀。
只要吃的足够,不管多重的伤势他都能恢復。
他猩红的眼瞳中,怨毒与暴戾几乎要满溢出来。
黑心商人,鬼杀队,还有那个毁掉他第一朵花的混蛋……等他彻底恢復,他要一个一个……
“我让你们解决掉那个缠著绷带的怪胎,你们是怎么做的?”他將愤怒发泄到一旁的牧师身上。
“如果你们真的有用,之前那朵花就不会被毁掉!”言语间满是对牧师等人的不信任与厌弃。
两方的合作看似还稳定,实则已经名存实亡。
要不是现在没什么人用,加上外面怪人太多,说不定无惨会直接把面前的牧师给杀了。
“那个人即使在我们一群同类之间,也算得上是十分棘手的类型了。”牧师无奈的摇头,表示並不是他们不认真干活,而是对手实力太强。
推脱责任的常用话术。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异响,並非空间被划开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定位坐標被强行激活的波动。
就在无惨王座侧后方不远处的半空中,两点微光骤然亮起,隨即迅速扩大。
津岛修治如同羽毛般轻盈落地,黑髮微扬,鳶色的眼眸瞬间扫过周围地狱般的景象,最后定格在无惨身边的牧师身上。
他微微歪头,笑容阳光,语气热情:“哟,牧师先生,我们应你的邀请来做客啦。”
无惨的动作彻底凝固了。
他手中的那个人类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失禁,恶臭瀰漫开来,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那个几乎浑身都缠著绷带的身影。
瞬间的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暴怒。
“是你——!”无惨的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他猛地甩开手中的人类,那可怜人如同破麻袋般撞在远处的墙壁上,筋骨断裂,瞬间毙命。
无惨死死盯著津岛修治,然后又猛地转向另一个方向——那里,牧师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浮现,脸上还带著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准备看好戏的表情。
“牧——师——!”无惨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是你!是你把他们带进来的,你竟敢背叛我?!!”
这个最早向他投诚,看似最为识时务的合作者,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直接变脸。
牧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显然也没料到津岛修治会当著无惨的面跟他打招呼,还直白的说是他把两个人放进来的。
这和他预想的场景完全不同。
不应该落地就开战吗?不应该两边大打出手,他坐收渔翁之利吗?
怎么现在就把他这个渔翁牵扯进来了?
不是?这傢伙有病吧?就不能忍耐一下?
就不能想著让他继续埋伏在无惨身边,给无惨致命一击?
暴露他对这两个人有什么好处吗?
他急忙想要解释:“你听我解释,这是误……”
“闭嘴,叛徒,给我死。”无惨根本不想听任何解释,他脸上满是轻蔑。
周身爆发出恐怖的鬼气,数根覆盖著骨刺的肉鞭如同毒龙出洞,以撕裂空间的速度,直刺牧师的心臟和头颅。
牧师瞳孔骤缩,身上圣光骤然亮起,形成护盾,同时急速后退。
与此同时,津岛修治在一旁懒洋洋的开头“二位忙著交流,也不能把我们两个客人忘了啊。”
无惨的攻击落空,更加暴怒,他死死盯著津岛修治:“你……你们……都该死!”
三味线的弦音急促响起。
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变幻。
下一秒,数道强大的气息瞬间出现在无惨周围。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淡漠地注视著闯入者,手已按在了刀柄上。
猗窝座脸上带著狂热的战意,斗气如同实质般燃烧。
玉壶从壶中探出身子,发出尖锐怪笑。
就连墮姬和妓夫太郎,都出现在眾人面前。
“哇哦……”战狼看著这阵仗,咧了咧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尖锐的犬齿。
津岛修治无视了其他上弦,目光始终锁定在无惨身上,那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与看其他东西没有区別。
像在看没有生命的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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