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同塌而眠(1/2)
谢厌把沈南姿抱回院子时,姨婆已经带著承儿先一步回到院子。
姨婆见状,立即跟著进了屋子,谢厌止住了她的前行。
“去打一盆水来。”
他的声音淡漠中夹杂著一些忧伤,让姨婆不禁多看了两眼。
谢厌抱著她,走到她的床榻边。
他把她放在床上,脱下她的绣鞋,把枕头放好,她乖巧得任由他摆弄。
他看著她,就那样静静的看著她。
方才的一幕像捲轴,一次次的打开,在他的脑海里播放。
疼得他眼眶酸涩,喉咙发紧。
只有摸著她的脸颊,確认她还在身边,他难受得发疼的胸口才能呼吸。
姨婆的水端来,放在他的脚边。
半湿的巾帕递到他的手里时,他说了句,“姨婆,你出去。”
姨婆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沈南姿,默默的退了出来,只是眼底多了一份担忧。
她带走房里所有伺候著的婢女,把房门带拢。
屋內再次恢復寂静。
谢厌坐在床沿,俯下身,手里的湿巾帕轻轻的擦拭著她的脸颊。
她的脸颊依旧有些红,像是被抹上了浓重的胭脂。
谢厌一点点的擦著,他的手指描过她浓黑的秀眉,挺翘的琼鼻,还有红得过分鲜艷的嘴唇。
他的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擦了许久,可是,每擦一次,他的心就更疼一次。
他不想那些他臆想出来的情景,可是,脑子根本就不听使唤。
他心里就像被千刀万剐,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把她全身都擦拭了一遍,给她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裙。
那件素色的衣裙,看著刺眼,让婢女拿出去丟掉。
隨后,他又回到她的身边,把她往里面挪了一些。
他便躺在她的身侧,握著她的手,看著帐顶。
一个晚上都未合眼。
沈南姿睁开眼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像是宿醉一般。
窗外有了一丝微弱的光线,应是天色刚亮时。
她收回视线,只感觉今日的床畔有些不一样,耳边多了一道呼吸声。
她的思绪陡然被拉回昨日那惊险的一幕。
她去找承儿,然后和谢昱被困在和乐殿的偏殿里。
后面,他们中了药物,谢昱要出去冒险,她留住了他。
后面……
他们!!
沈南姿的记忆被掐断,好像是药物完全控制住了她的身体。
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如同睡著,浑然不知。
……
她望著上方的帐顶,这里是她的臥房无疑。
她是如何回来的?后来发生了何事?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她和谢昱的事?
她和谢昱会被如何惩罚?
她要如何揪出幕后黑手?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耳边的呼吸声让她一惊。
她侧过头,就对上一双深邃如墨的眸子。
借著微弱的光,他的眼睛里好像泛著红血丝。
她立刻联繫到她和谢昱的事。
…
定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谢厌此刻觉得顏面无存,才会破天荒的在她床上。
沈南姿自知理亏,他们之间虽无夫妻情分,但因被赐婚所束缚,在外人眼中,他与她仍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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