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是非纷爭(1/2)
7、
丁庆早听得唐家被黄永璋夺权的风言风语,却苦於无处护主。如今见二少爷唐维楨竟来鼎晟楼做伙计,心中自是欣喜。问缘由,唐维楨只淡然道:“习商需从苦处起。”
又言明要丁掌柜莫將自己当主人,认真教些本事才是正理。
丁庆见二少爷自愿前来,言辞冠冕堂皇,只得压下疑虑,心底感嘆这世事无常。可也当即便吩咐下去——让那二掌柜往下,所有人须护得少爷周全,自己更是得空便亲自盯著。
这唐维楨手脚勤快、聪明伶俐,丁庆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可想起横死的唐老爷,又免不得唏嘘。
哪知一个月后,少爷本性渐露——做事挑不出错处,但那心性却藏不住。茶楼三教九流匯聚,总有不长眼的人前来滋事。但凡唐维楨遇上,必或戏弄或呵斥,直弄得丁庆捂额嘆气,却又奈何不得
为保周全,丁庆安排自家少爷只专管一楼杂活,又指派精明伙计隨侍左右,介绍江湖人士、讲些軼事奇闻,总算稳住了著少爷的心。
可在一楼呆了一两个月,唐维楨也听了不少风言风语。茶楼人多嘴杂,常有人提及唐家蹊蹺变故,更有人嚼舌道“家贼所为”,背后便是那逃走的陈建新。
唐维楨自不相信这传言,可陈建新消失了却是真。
这背后究竟有什么秘密,唐维楨其实心里有了疑竇,要不然,也不会放著好端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少爷不做、非得跑来茶楼做个鬼的伙计?
——虽说年纪少,但唐家难有等閒之辈。跟父兄耳濡目染这么些年,哪不懂逢人且说三分话,切莫拋却一片心。
偏偏的唯独难藏火气。
……
茶楼二层有几间包房,其中最大的一间取名“凌风阁”,是洪门的长包房。另外三间“摘星”“择月”“逐云”虽说要小一些,装修却也典雅古朴,日常里有些生意人、江湖客用来谈判讲数之处,犹喜这临江的“逐云“,只是有一次几个江湖客说话声音大了些,吵著了隔壁”凌风阁“閒谈的洪门香堂堂主,被扔进珠江里泡了许久,以至长久以来,这二楼除洪门弟子与不怕事的江湖豪杰外,也就是那警察大佬能上楼坐坐了。
负责看二楼的,是一名叫南淳的女管事,二十多岁,长得肤白貌美、妖艷多姿,处事老辣,手下还有两名女招待,皆是伶牙俐齿、七窍玲瓏之辈。
唐维楨这些年混跡青楼酒肆,也不算是糟蹋了光阴,早就见惯了虚情假意、曲意逢迎。
歌女的笑里藏著刀、商人的话中带著鉤;跑堂的嘴上抹蜜,娼妓的泪里藏毒……,唐维楨早把这些门道摸透了——这甜言蜜语底下是算计,点头哈腰后头是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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