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感兴趣吗（1/2）

听到他这么问，姜晚寧心里一慌，抬眼看他，上唇碰下唇吞吐道：“我见过你。”

四目相对，便利店內的冷气声宛如噪音般吵闹。

不知过了多久，姜晚寧再次將纸杯送到嘴边，含糊说著：“我在大学见过你，周教授。”

周旭川稍稍挑眉，话到嘴边又止住了，只是学她那样低头喝著杯中的热饮。

milo是马来西亚人从小喝到大的，他经同学推荐尝试过几次，谈不上喜欢，总觉得和儿时的高乐高有几分相似。

长达几分钟的沉默，安静到只有冷气声和店员趴在收银台下刷视频的声音。

姜晚寧还没找到合適的措辞，周旭川再一次先她一步开口。

“我在小区见过你，”周旭川淡声说著，不忘补充：“游泳池。”

姜晚寧略显尷尬，点头说：“真巧……”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著来电，是姜航打来的。

姜晚寧侧身接起，细声低语讲著电话，姜航想在回檳城前先在她家住一晚，以前也住过几次。

这边姜晚寧刚掛掉电话，转身发现周旭川早已经不在，就连他的纸杯也扔进了垃圾桶。

下意识望向窗外，方才的大雨不知何时转为小雨，就连乌云也散开了。

***

周三，下午四点。

姜晚寧出门上班前，姜航背著登山包来了。

“我今晚有节目，差不多要十点半回来，你自己点外卖也好，出去也罢，记得关门，密码还是原来的。”

姜晚寧一边交代著，一边踩上平底鞋，刚拿起车钥匙，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姜航自顾自放下背包，上前关心道：“姐姐，你感冒了？鼻音很重。”

“没事，走了，別乱动我的东西，听到没有？”

“知道了~”

走进电梯，姜晚寧拿出粉饼压了压泛红的鼻头。

昨天淋了雨，下午就开始流鼻涕了，好在没有发烧，只是有些打喷嚏和鼻塞。

特意在公司楼下的药店买了鼻喷，至少扛过今晚节目的这两个小时。

椅子还没坐热，蔡元鸿从办公室出来冲她招招手，表情严肃，使得姜晚寧心里七上八下。

“蔡哥。”

蔡元鸿轻扬下巴，姜晚寧心领神会的將门关上。

两人隔著办公桌坐著，蔡元鸿沉著肩膀嘆气道：“这次马来西亚日的节目方案上面通过了，我给你爭取到周五八点到十二点的黄金段，这四个小时，你要好好把握，如果效果不佳的话……”

姜晚寧轻咽口水，”不是让我把周五的这个时段也让出来吧？”

“没那么快，”蔡元鸿扶了扶眼镜，“上面给了一个月时间。”

这次谈话姜晚寧心里更没底了，原本很支持她的蔡元鸿，如今像是不再抱有希望似的，一股劲儿的把她往下拽。

姜晚寧起身准备回工位，蔡元鸿不由得问：“怎么感冒了？你如果不能保证自己有最好的状態，怎么去斗？”

没多解释，姜晚寧回工位泡了一杯热茶，默默想了许久。

……

晚上十点半，姜晚寧到家，惯性朝对面望去，却发现她客厅的窗帘被拉上了。

姜晚寧下意识打开客厅的灯，听到姜航的声音，这才注意到姜航窝在沙发上睡著了。

姜航抬手挡著眼睛，哑声说著：“姐姐，你回来了。”

“怎么不去屋里睡？”

“晚上看了个电影，想著你快回来了，就小眯一下。”

姜晚寧背身换鞋，心里竟是莫名的侥倖，姜航应该没看到对面住的是周旭川。

“吃晚饭了吗？”姜晚寧走到厨房，刚巧看到还有两个打包的饭盒没拆，“你点的？”

“是啊，之前教授说这家很不错，我搜外卖的时候看见了，我已经吃过了，留了两盒给你。”

姜晚寧好似不经意的边拆边问：“哪个教授说的？”

“就是那个中国人教授，周教授嘛，他好像就住这附近。”

姜晚寧把饭菜放进微波炉，站在最习惯的位置，原本的视线被厚实的遮光窗帘挡的严严实实，她收回视线，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

“要不，说说你这个教授吧，周、周旭川是吧？”

姜航有些意外，笑道：“姐姐，你连教授全名都记住了，他怎么了？”

“少说没用的，我想问你他人怎么样？我是说好相处吗？专业方面、逻辑、表达都好吗？”姜晚寧双手撑在台边，语气略显官方。

姜航被问得昏了头，姜晚寧索性坦白了自己想邀请相关专业人士做节目嘉宾的事。

“专业方面肯定没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

姜航拉开高脚椅坐下，托著腮说：“我们私下都叫他冷麵教授，问什么都是冷冷的回答，不过上次我找周教授说问卷调查的事，他人倒是蛮好的，什么都没说就接过去了……”

“叮——”，微波炉暂停转动，姜晚寧轻咳一声：“这样吧，你把他的联繫方式发给我，我问问看。”

“好啊，不过我只有email和他的手机號码，我没敢加whats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