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故事(1/2)
高顏深吸一口气:“很巧,故事主人公也叫高顏。高顏的故事本来很长的,但我节选一部分,说点你们熟悉的人吧,比如……沙海涛。”
刘谋闻言,身体下意识得往前探,林东则很拿出本子唰唰开始记。
“沙海涛,是个阴鬱的傢伙,他不爱说话,也不干人事。”
在高顏的故事里,重组家庭后,母亲高晓媛似乎过了一段稳定的生活,但高顏的生活始终没有稳定一说。
在家里沙海涛总是表现得闷不吭声,也不跟这个妹妹交流,两人仅有的沟通不过是同在屋檐下,日常必要的对话,刚开始让人觉得沙海涛並无歹意,
但不久,高顏就逐渐发现,沙海涛似乎在偷窥她的生活。关上的房门莫名被打开,衣橱的衣物总是有翻动的痕跡。
高顏入读了最近的高中,在上下学的路上,很多次无意间的一个转头,就会发现沙海涛躲在某个草丛、墙根瞟著她。
甚至有时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她的身后,朝她咧出难看的微笑。
高顏受不了了,她告诉了妈妈,妈妈又告诉了继父沙允礼。
终於在多次“告状”之后,“家庭会议”召开了。沙允礼当著母女两人的面打了沙海涛一顿,逼得沙海涛当场道歉,只不过只承认说自己只是想保护妹妹,並表示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可高顏是看得出来的,沙允礼训斥的声势越大、下手就越轻,沙海涛根本没吃苦头。这只不过是给母女俩一个冠冕堂皇的交代。
但这事儿消停了一阵而已,没几天,沙顏的噩梦又出现了,隨著课业越来越繁重,高中的晚自习下课也越来越晚,一到放学,高顏在回村的路上总是能隱隱约约闻到熟悉的男人臭味。
有一晚,在某个昏暗的路灯下,她驀然回头,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消失在暗处,她嚇出了一身白毛汗,还好有同学骑著自行车路过,不善交际的她求著別人一道,才回到了家。
高顏向母亲再次哭诉,这次的经歷让高晓媛也炸了毛,似乎是激起了她对当年惨痛的回忆。
可这时高晓媛也不愿再向沙允礼反映了,因为高晓媛的平稳生活也到头了,他们这对半路夫妻的感情已然破裂。
说起破裂的原因,高晓媛確实有一定责任,因为她根本不让沙允礼这个丈夫碰自己。
刚开始沙允礼还道她矜持,可时间长了,就发现这女人是骨子里的本能抗拒。
高晓媛其实在结婚前就跟沙允礼谈过这个请求,她不愿意的情况下,沙允礼不要轻易尝试跟她发生性关係。
沙允礼也是答应了的,但是守著美妇人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总是这么忍著也是吃不消的,他总觉得可以试试。他好话歹话说尽了,但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稍微用强只能换来一阵爆裂的抓挠。
“靠著我沙家的户口、住著我沙家房子、吃著我沙家的饭,快四十的臭婊子,连摸也不让摸,你他妈装什么装!”这是沙允礼最后一次尝试和她发生关係失败后,骂出的心声。
至此高晓媛负气从主臥也搬进了高顏的房间,和沙允礼分房睡了。夫妻俩只是机械般地过著生活,顾著各自的一摊生计,外人看起来像是冷战,但实际上已然破裂。
面对女儿的哭诉,高晓媛知道再去跟沙允礼说什么也无济於事,她哭著又把那把刻刀放回在了高顏的口袋里。
“记住,要是那个臭小子跟著就跟著,咱不怕,她要是敢上来,你就划拉他,妈其他的不知道,法律这几年还是看了点,要是伤了他那叫正当防卫,咱不怕!”
高顏手抖地接过那刀,颤巍巍地问:“妈,要不咱们再搬家吧?”
“不搬,再也不搬了,凭什么是我们搬?我们什么都没做错。”
母女俩边哭边聊,抱著相拥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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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也不知是哪个人多嘴,向学校告发说高顏带著刀上下学,老师劝了很久,她拒绝上交,老师们找到了高晓媛,但这个母亲竟然以这是文具刀为由,为高顏帮腔,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但高顏至此成了大家嘴里聊天的话题,她遭人嫉妒的长相本就格外引人注目,如此一来被有心人传得神乎其神,什么“刀女”“杀神”,还有更多不堪入目的外號。
冷淡的性格让她不屑去回应,本来就不多能说得上话的同学,也凋零殆尽。
即便这样,高顏也无所谓,她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好在自此以后被跟踪的情况也绝跡了。
但人的噩梦像海浪,当上一波浪花落尽,你以为它退了回去,它其实在积蓄更汹涌的反扑。
高二那年暑假,高顏在家吃过晚饭,被例行安排著去牛棚餵牛,那天晚上格外的黑,她著急餵完草料回房间,就在要出牛棚的时候,突然断了电。
一只手伸向了高顏的胸部,隨后她被另一只手捂住了嘴,这双手从身后扣住了她,让他动弹不得,瘦弱的她,被人肆意地摸起身子。
她害怕极了,长久以来的恐惧应急在这一刻具象化了,她並没有叫嚷,反而下意识地把口袋里的刀拿起来乱挥。那黑影显然没料如此。闷哼一声,隨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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