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杖责贵太妃的奴才(1/2)
裴煜他擅长磨,总有法子让她失去理性,而溃不成军。
安和公主退出殿外后並未立即离去,她眸光微转,低声吩咐心腹宫人:“速去將此处情形回稟贵太妃。”
自己则悄然留在廊下,远远盯著那扇紧闭的殿门,眼中情绪暗涌。
不料才站了须臾,里头便隱约传来些许细微声响。
她常与宝相廝混,对这动静再熟悉不过。
一时间脸颊緋红,手中绣帕几乎被绞得变形,心里暗骂:姜若浅这个狐媚子,果然惯会勾引皇兄!
……
裴煜將用过的锦帕丟在一旁,將姜若浅从书案上抱下。
他转身取过新送来的玄色锦袍,利落披上衣襟,神情已恢復一贯的疏淡。
姜若浅抬眸望向他,语气轻柔:“臣妾去探望贵太妃,陛下可否隨臣妾一同前往?”
裴煜淡淡“嗯”了一声,未多言语。
两人收拾妥帖,一前一后踏出殿门。
安和公主一见他们出来,立刻瞪了姜若浅一眼,隨即快步走到裴煜面前,语气委屈:“皇兄,我们也没想到那个宫人如此大胆……”
她並不担心裴煜將清韵带走,只想將一切归咎於她自作主张。
裴煜未作回应,径直迈步朝前院走去。
姜若浅安静跟在一侧,神色平静。
回到前院时,秋菊已带著两名御医静候多时。
姜若浅目光扫过去,语气清淡:“两位太医,隨本宫进去吧。”
踏入寢殿,贵太妃正靠在床头,由宫人伺候著吃果子。
姜若浅快步走近榻前,语气恳切:“听闻太妃吐血,臣妾心急如焚,立刻赶了过来。”
她细细端详贵太妃的面容,轻嘆一声:“哎呀,脸色確实比之前差了许多。”
隨即面露忧色,转向林姓太医:“还不快为贵太妃诊脉。”
安和公主冷眼旁观,只觉得她这副关切模样虚偽至极,忍不住出声讥讽:“陛下早已命薛太医诊过,等嫻妃娘娘这时候赶来,未免太迟了些。”
薛太医乃太医院院首,医术公认最高超。
姜若浅顺势询问道:“不知薛太医先前是如何说贵太妃的病症?”
此言一出,贵太妃与安和公主皆是一顿。
她们自然不愿提及病因是服用人参过量?
贵太妃声音低柔,避重就轻:“嫻妃便不必掛心,薛太医已重新调整了方子。”
“事关贵太妃身子无小事,”姜若浅语態依旧亲和,目光却在二人面上一扫而过,“万事都需从细微处谨慎才好。”
她们越是遮掩,姜若浅心中疑竇越深,她转而直接训斥起林太医:“太妃初病时肖太医诊断不过微咳,为何换了林太医来照料,反倒严重至吐血?”
一顶大帽子压下来,林太医嚇得浑身一颤,急忙躬身辩解:“臣、臣殫精竭虑为太妃调理,只是……秋日燥邪过盛,太妃玉体孱弱,臣实在不敢用药过猛啊……”
姜若浅不与他多言,直接伸出手,声音清冷不容置疑:“把脉案拿来,本宫要亲自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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