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画符(求收藏,求投资,求追读)(1/2)
“道长,这黄符怎么卖?”
次日,双流镇外数里地的楼中街,茅得一再度来到刘老道的店铺,指著店铺內摆放的一沓黄符纸也问著在外纳凉的刘老道。
“百张符纸一两金,寻常制符笔也是一两金。”
两锭金子从茅得一怀里飞出,稳当落在刘老道面前,茅得一也將码好的百张黄符纸与一只笔桿上绘製符籙的毛笔拿好,便在刘老道身边坐下。
“道长,怎么你店里只见符纸,符笔,不见绘製符籙之法?”
“老道我现在信你是散修了,这绘製符籙之法均是各派不外传的绝活,能在楼中街卖的,都是寻常符籙绘製之法,如那神行甲马,清心符,但这些是另外的价钱。”
听刘老道这么一说,茅得一也没了兴趣。
神行甲马是用来赶路,提升脚力的符籙,普通一点的用之便可日行三百里,比较出名的戴院长咒,可日行八百里。
清心符则是帮助求法者能够更快入定,二者都是辅助类符籙。
这两种符籙对於茅得一而言用处不大,赶路他有自行领悟出来的风神腿身法,全力运转不比那戴院长咒差,而且还兼具与人游斗的功能,至於入定,他隨时都能轻鬆入定。
看著坐在那里老神神在在的刘老道,茅得一將买好的符纸符笔包好,也给刘老道沏了壶茶,很自觉往他茶杯倒上一杯。
“年轻人挺懂事哈,说吧,想从老道这里知道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好奇,道长是龙虎山天师府的高功,我虽是一介散人,但也知道玄门佛道两门中,道门更是以符籙闻名,就是想问问道长,这世上有没有一种凭空画符的手段。”
刘老道接过茅得一倒好的茶水往嘴里一送,看向茅得一那双清澈又带著愚蠢的眼睛,这才说道:“少听茶馆酒楼里那些说书先生的故事。”
“没有吗?”
“你小子把画符当做什么了?算了,看你小子顺眼,掏钱也爽快,老道我便跟你说一说这画符一道。”
在刘老道这位道门高功的科普下,茅得一也对修行体系里的符之一道有了了解。
这制符画符,並非像世人了解那般把符纸一铺,符笔沾著硃砂这么一画就能成。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三者根据制符者自己想要绘製的符籙,占比变化各有不同,而且即便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这制符成功率也非百分百,最高提升也不过七成这样,符籙效果,时效也有所影响。
就比如说茅得一在山途镇时,由张百仁自己给吴员外一家绘製的三道金光符。
其绘製原理说穿了便是张百仁將自己的金光咒行炁路线通过符笔一比一復刻在符纸之上,再注入自己的炁,让其保留在符纸上自主运行。
哪怕是有张百仁自身修为加持,还有天赋作用,张百仁绘製出来的金光符也不过具备他本人运转金光咒的五成威能,而且还有保质期,即便吴员外一家没有动用这金光符,它也会在半年到一年內自行消散,变成一张普通符籙。
而这还是建立在张百仁自己出身天师府这样的玄门正宗,本身就打好扎实基础的前提下。
寻常散人便是得到了制符之法,想要跟张百仁这样一夜连绘製出三道金光符完全就是痴人说梦,一个月能绘製出一道就不错了,期间报损多少全看运气。
那么这制符画符是不是除了像张百仁这样出身玄门正宗,亦或者名门世家子弟之外,寻常修行人就无法习得呢?
並非如此,还有一种方法,便是修行人踏入大宗师之境。
这大宗师之境最明显特徵便是可以借天地之炁为己用,对於自身所掌握的手段也到了某种境界,这时候你哪怕是一个非名家出身的大宗师,你也可以凭藉对自身手段到达某个境界的了解,通过借天地之炁来绘製符籙。
虽然无法像道门,佛门,名门世家那般千招会,却能一招鲜。
而且成功率颇高,报损率低,符纸威能也能达到本人的五成到七成,若是某天心血来潮,一气呵成,说不定也能绘製出十成威能的符籙。
这种十成威能的符籙放在楼中街或是世俗圈里都是千金难买的稀罕物,若是能成就那无上大神通之位,陆地神仙,你所绘製出来的符籙也便可以称之为大神通法符。
威能更强,时效更久,几十年到百年都有,当传家宝用不是问题。
“按照道长这么说,像我这样的散人不到大宗师,是没法绘製符籙咯?”
“那倒也未必,这符籙分两种,一种就是像老道我这样出身天师府,打小修行就在门中接触各种法符绘製之法,什么五雷符,黄巾力士符啊,老道皆知如何绘製,只是能不能成看运气,威能多少看运气,一种就像你这样的散人,將自身最擅长的手段行炁路线透过符笔绘製符纸之上,勾勒成功,便可成符。
这种法符你可以看作是你自身手段的延伸,不用像老道那样去学每道符该如何绘製,顺带问一句,你小子的手段是什么?”
“天罡劈空掌。”
“嗬,手段来头还不小嘞,那你这符纸买少了啊,这天罡劈空掌虽与那劈空掌只差了两个字,但威力可不一样,虽然不清楚你小子本事多大,但能这样出远门游歷想来水平还是有的,若是运气好,千张符纸便可出一道三成到五成威能的天罡劈空符。”
“那就谢道长吉言了。”
茅得一也是笑笑不说话,他也知道对方不是在贬低自己,制符成本摆在那里,寻常修行人能够筑基得炁苦哈哈修行已是幸运,不去磨练自身手段,尝试去突破大宗师之境,平白花费时间浪费在制符上面確实不值。
但他茅得一併非寻常修行人,能够以一介散修,以一门烂大街的劈空掌结合通读道藏创出三门手段,靠的不是別的,就是自己的努力和天赋,深蓝,给我加点!
什么?我就是深蓝啊,那没事了。
茅得一这样想著,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倒是把刘老道看的一愣一愣,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在笑什么。
就在这时,茅得一也被街上一处吸引了注意力。
能看见,那是一个衣衫襤褸,面容飢瘦,扎著两个糰子头的小女孩,大概十岁左右,肩上背著一个竹篓,篓中还有一个饿到皮包骨,没有力气的男孩蹲坐,想来是这女孩的弟弟。
姐弟俩应该是误闯到这楼中街的,他们並不知晓楼中街的奇妙,只是站在街上一个卖吃食的店铺门口,想要为自己和背上的弟弟討一份吃食,却被店门口两个人高马大的伙计拦了下来,看这两个伙计眼有精光,也是求法者。
“哪里混进来的叫花子,不知道这里是法爷的地盘吗?滚!”
一名伙计看著怯生生站在店门口,却没有被自己斥骂跑走的小女孩,只觉自己身为求法者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抬手就准备对眼前这小女孩脑门就是一掌。
小女孩闭眼抱头,却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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