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斯內普生日(三)(2/2)
老人困惑地用修长的手指摩挲著下巴:“今天的地平线怎么……”
他的视线追逐著远方,视线焦点逐渐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突然,邓布利多像想到什么似的打了个响指,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啪”响,他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几英里外的山坡上。
“梅林的鬍子啊!”
邓布利多刚显形就踉蹌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袍子绊倒。他颤抖的手扶正半月形眼镜,蓝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整个霍格沃茨城堡,连同黑湖、魁地奇球场和禁林,近两英里的土地,竟然像一块被扯出地面的魔法胡萝卜一般悬浮在半空中!
那些他以为是凭空飘浮的藤蔓,实际上是从真正的地面生长上来的,粗壮的根系像巨人的手臂斜斜地伸向天空,在城堡上空编织成翡翠圆环。
攀岩上来的那只藤蔓像一条粗壮的斜线一样,將天空分成两半。
无数晶莹的水珠从藤蔓叶片间渗出,有的像珍珠般圆润,有的则像流动的水银连成细丝。邓布利多像个好奇的孩子,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確认那个圆环就是以霍格沃茨为中心盘绕的。
“这可比去年壮观多了……”
他喃喃自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切地环顾四周:“等等,『生日快乐』在哪里?”
老人像寻找金色飞贼的找球手一样伸长脖子左看右看,甚至踮起脚尖转了个圈,却始终没发现任何字母形状的水珠。
最终,邓布利多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耸耸肩,自言自语道:“想不出来就不要为难自己。”
他露出標誌性的慈祥微笑,眼角挤出愉快的皱纹,又“啪”的一声幻影移形回了城堡。
早餐时分,整个礼堂炸开了锅。小巫师们挤在彩绘玻璃窗前,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那是什么魔法植物?”
一个一年级的赫奇帕奇张大嘴巴,手里的南瓜汁都洒在了袍子上。
“我打赌是某种黑魔法防御术的测试!”
罗恩信誓旦旦地说,顺便偷偷往口袋里多塞了几个糖浆馅饼。
赫敏皱著眉头思考著自己看过的在《神奇植物大全》內容:“这不符合任何已知魔法植物的特徵……”
当第一节上飞行课的学生骑上扫帚时才发现,霍格沃茨和远方的禁林好像断层了一样。
“教、教授!”
落地的学生结结巴巴地指著远处:“禁林……禁林看起来……好像被切断了!”
霍琦夫人眯起如鹰一样锐利的眼睛:“飞行时请专注——”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发现远处的景色確实像是被生生切断了一样。
……
几个低年级的小獾抱著书籍走在长长的走廊上,一边討论著今天早上外面的情景,还夹杂著几句对课程的抱怨。
“嘀嘀嘀嘀 嘀嗒 嘀嗒嗒嘀 嘀嗒嗒嘀 嗒嘀嗒嗒 / 嗒嘀嘀嘀 嘀嘀 嘀嗒嘀 嗒 嘀嘀嘀嘀 嗒嘀嘀 嘀嗒 嗒嘀嗒嗒”(注1)
(注1:由於此处是中文,当转换为密码时,会出现符號错误,无法转换为正確的符號。但是这一段文字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没办法选择正確的符號转换,所以各位巫师读者不要用这段文字去转换,它会出现符號错误。用文字转换会將“—”转换成“-”,多次实验后发现无法用文字转换为正確的横线。
上文水滴的组合也和下面的符號相同,从地下升上天空连接的藤蔓就是那条斜槓。
可以转换下面这串符號:
···· ·— ·——· ·——· —·—— / —··· ·· ·—· — ···· —·· ·— —·——)
ms. s:实验了几十次,差点让我怀疑人生……反覆对比发现,是符號没办法正確转换……( ̄_ ̄)
ms. s:偶尔ai也不是很灵验,会说拼错,但是又找不出错误……
路过的小獾们被嚇了一跳,他们奇怪的看著面前的这个石像嘀嘀嗒嗒了一阵,然后又停了。
那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战战兢兢地围著一尊滴水兽石像。石像突然滴滴嗒嗒的响起来,这让他们嚇了一跳。
塞德里克刚好路过,他奇怪的看著那些瞪著眼睛盯著石像的低年级小獾们:“为什么都围在这里?”
那些低年级的学生们看见塞德里克眼睛都亮了,毕竟塞德里克可是名副其实的赫奇帕奇帅哥:“这个石像会嘀嘀嗒嗒的叫。”
“?”
赛德里克有点无法理解,它会唱圣诞快乐歌,他理解;上一学年,它会说:生日快乐。他也理解;为什么这学年会说它会嘀嘀嗒嗒叫。
塞德里克听完后,英俊的脸上写满困惑:“你们在听石像……打拍子?”
“它真的在说话!”
小獾们异口同声,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
……
邓布利多迈著轻快的步伐在走廊拦住了斯內普。
“啊,西弗勒斯!”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关於n.e.w.ts的魔药课標准……”
斯內普黑袍翻滚,只好停住走向礼堂的脚步,像只巨大的蝙蝠转过身:“如果校长不介意,我还有……”
突然,他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象吸引——翡翠藤蔓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水珠坠落时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
斯內普挑起一边眉毛,脸上写满怀疑。
“哎呀!”
邓布利多仿佛才看见一样,夸张地捂住嘴:“那是什么?”
斯內普缓缓转头,黑眼睛里倒映出他装模作样的夸张:“……您该吃药了。”
邓布利多:(叉腰)不!我是应该吃糖了!
……
1月9日的清晨,地窖的寒意渗入骨髓,似乎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斯內普站在自己阴冷的臥室里,冰冷的石墙上凝结著细密的水珠,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壁炉里的火焰早已熄灭,只余下几缕灰白的残烬,让本就潮湿的空气更添几分寒意。他的黑色长袍垂落在石砖地面上,袍角掠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埃。
黑色的眼眸凝视著墙上的日历,那本被翻至1月的羊皮纸日历悬掛在石墙的铜鉤上,边缘因常年潮湿而微微捲曲。(注2)
【注2:別问巫师有魔杖可以隨时隨地得到时间,为什么还要用日历?
拿来做装饰不行吗?
我说有就有。】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个被没有任何標记的日期,指腹下的纸张粗糙而冰冷,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在眼底闪过。
“又到了这一天……”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地窖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听见回音在石壁间轻轻震盪。
他整理好黑袍的领口,確保每一道褶皱都如同他平日的冷漠一样无可挑剔,然后走向门口。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走廊的烛火摇曳了一瞬,映照出地窖特有的幽绿色光影。
果然,和过去的每一年一样,一个暗绿色的礼盒静静地放在门前,银色的丝带在昏暗的走廊里泛著微光,与地窖常年阴冷的氛围格格不入。
斯內普俯身拾起盒子,手指在包装上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確认这份礼物的真实性。他的指节因常年接触魔药而略显苍白,在暗绿色包装纸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骨节分明。
他带著盒子返回,木门缓慢的关上,隔绝了走廊里幽暗的光。
【致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
生日快乐。】
斯內普取下那一张从来都没有变过的贺卡,將它放在旁边。
他拆开丝带,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丝带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然而,当他打开盒子时,他的眉头骤然紧锁。
空的。
盒子里只有一张翠绿色的羊皮纸,孤零零地躺在丝绒衬布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斯內普怔住了,黑眸微微睁大,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伸手拿起那张纸,指腹在纸面上摩挲了一下,羊皮纸的触感细腻而冰凉,带著淡淡的墨水气息。
【the first of september.】
“……”
斯內普沉默地盯著那行字,眉头越皱越紧。
9月1日?开学的日期?这有什么意义?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溯到过去的礼物。
第一年,那本记载著失传魔药配方的珍贵古籍,每一页都写满了详尽的註解,甚至包括一些连他都未曾见过的药材特性。圣诞节那个能永久保持魔药活性的魔法箱子和魔药瓶,让他的珍藏再也不会因时间而变质。不会让他只能无奈的看著自己的完美作品,因为时间而变成一堆毫无用处的废品。
第二年,一个拥有保护魔咒……还算得上实用的华丽袖扣。圣诞节是一箱来自东方的药材和一本东方草药学著作。至少对於他研究一部分药方的升级改良提供了新的思想。他很乐意向卢平的狼毒药剂里面多放一点莲子芯。
而今年……
一个空盒子。
一张写著日期的纸。
斯內普的嘴角微微绷紧,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困惑。
这个总是能精准送出他最需要礼物的女孩,最近似乎在玩什么他看不懂的游戏。
“……这又是什么谜题?”
他低声喃喃,指节无意识地敲了敲盒子的边缘,木质盒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像圣诞节的那把金色小钥匙一样——毫无解释,毫无线索,仿佛在等著他自己去发现答案。
以往的礼物,珀加索斯都会附上详细的说明,告诉他用途、来歷、甚至使用方法。但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斯內普盯著那张纸,思绪翻涌。
他本可以嗤之以鼻,隨手將盒子丟到一边,像对待其他无意义的赠礼一样。
但……
他最终只是轻轻合上了盒盖,將它放进了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和那把金色钥匙放在一起。
也许……答案会在明年9月1日揭晓?
也许……她又在策划什么?
也许……
斯內普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从这种荒谬的思考中抽离。
但当他转身时,他的脚步却比平时轻快了一点
至少,还有人记得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