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这双手(1/2)
陪著父母畅想了一会儿“日进斗金”的美好未来,又画了几张让二老热血沸腾的大饼,王贏这才以“明天要早起备战”为由,结束了这场充满了铜臭味却又无比温馨的家庭会议。
回到自己那间“家徒四壁”的小臥室,王贏一屁股坐在了那张缺了条腿、还得用砖头垫著的写字檯前。
他本打算趁热打铁,把明天的採购清单和开业前的准备工作,比如办证、跑手续这些琐事再梳理一遍。
但笔尖刚触到纸面,一股深深的倦意便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这一天,过得太他妈刺激了。
中午在大伯家“舌战群儒”,下午在火锅店“智斗奸商”,晚上回来还要跟俏嫂子玩“曖昧游戏”……
他的精神一直处於高度亢奋状態,这会儿一鬆懈下来,脑子就像生了锈的齿轮,转不动了。
“唉,当领导真不是人干的活儿,尤其是这种既要当爹又要当妈的『光杆司令』!”
王贏自嘲地笑了笑,把笔一扔,彻底熄了继续工作的心思。
在这个没有智慧型手机刷短视频、没有电脑打擼啊擼、连电视都只有雪花点的年代,王贏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贤者时间”——无聊。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抓心挠肝的无聊。
实在是閒得蛋疼,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將目光,投向了书桌角落里那堆落满灰尘的“老古董”——高中教科书。
当然,以他一个心理年龄三十好几的“老男人”本性,他对这些枯燥乏味的课本,那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他现在最想乾的,是去省城的“洗浴一条街”微服私访。
找个灯光曖昧的小包间,点上个清秀水灵的技师,一边享受著温水的浸泡和那双小手的揉捏,一边跟对方“畅谈人生理想”,听听她们“为生活所迫”的辛酸故事。
如果谈得投机,气氛到位,他也不介意再掏点小费,上到三楼,跟某个同样“身世可怜”的失足女青年进行一番深度的“灵魂交流”,在拉动gdp的同时,顺便“劝人从良”,指点迷津……
这些,可是他上辈子当业务员招待客户时,最热衷的“团建活动”。
那种既能放鬆身心,又能体验人间百態,甚至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普渡眾生”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可惜,这些好耍又好玩、能让人神清气爽、全身都要“轻二两”的“深度交流活动”,以他目前的状况,也就是在脑子里过过乾癮罢了。
“唉,这就是重生的代价啊……”
王贏惋惜地嘆了口气。
百无聊赖间,脑海里那个不安分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隔壁那个俏媳妇儿……
那白皙如玉的皮肤,那水汪汪勾人的大眼睛,那被紧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曲线,尤其是前不久在自行车后座上,自己那双“不老实”的大手环在她腰间时,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触感……
王贏只觉得心头一阵燥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他甚至產生了一股衝动,想现在就翻墙过去,敲开她的窗户,藉口谈谈明天的工作,跟俏媳妇儿来一场“秉烛夜谈”。
但理智这根弦还是把他拉住了。
现在过去,人家男人虽然不在,但公公婆婆那两尊门神可不是吃素的。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深更半夜跑去敲漂亮媳妇儿的门,这要是传出去,那可就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自己名声臭了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打算在村里找媳妇,但唐佳丽的名声要是坏了,那以后还怎么帮他管店?
“算了,来日方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王贏强行压下这股邪火,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眼前那堆散发著陈旧纸张气味的高中教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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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昨天晚上的“热身”,今天再看这些书,王贏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简单的温习,而是以一种近乎“上帝视角”的姿態,开始俯瞰和解构这些知识。
英语和语文直接跳过,那是他的绝对优势区,考前突击半个月就能拿高分。
他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数理化这三门最能体现逻辑思维能力的理科上。
他不再像上辈子那样,遇到难题就死磕,哪怕一道题浪费一两个小时也要算出来。现在,他直接翻看答案,从答案反推解题的思路和方法。
“哟,原来这道函数题的陷阱在这儿……呵,换汤不换药,只要抓住这个核心变量,不管它怎么变,都逃不出这个框架。”
“这立体几何的辅助线,这么画不就简单多了?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死脑筋!”
“这受力分析题,搞这么复杂干嘛?用动量守恆的思路,两步就能算出来,非要套牛顿三定律绕来绕去,简直是脱裤子放屁!”
王贏一边做题,一边在心里对当年的自己、出题老师乃至整个应试教育体系进行著无情的“降维打击”。
不知不觉,时间流逝。
当他把高一上学期的所有理科內容全部过完一遍,並总结出了十几条他认为极具“普適性”的解题套路后,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廉价的电子表。
十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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