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原来是这样的系统(2/2)
而之后的两个阶段,呈现出灰色,就跟乐器栏中,未曾点亮的乐器一样。
没有学习的乐器,亦或没有达到某个阶段,都只会呈现灰色状態。
赵寧瞧著浮现在双目中的嗩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他在吹嗩吶这方面,的確是正处於熟练阶段。
嗩吶吹奏的指法,单吐,双吐....等都会。
他的嗩吶技艺,照实说来,真没达到精通。
毕竟手艺是哄骗不了人的,吹的好不好,功力强不强,內行一听就能知晓。
外行可能不是很懂,没办法一耳听出,一眼看出,但好不好听,人家总归是能听得出来的。
就像拉二胡,拉的跟锯木头一样难听,只要耳朵听力没问题的,都听的人不骂街才怪。
赵寧还没学过二胡,也没拉过,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因为手艺上面,理儿是通的。
换到做菜上,食客不见得会做,可厨子端上桌的菜品,好不好吃,尝一筷子就立马能知晓。
赵寧一连查看了系统中的两个板块,便退了出来。
因为他发现,围观的村民们正起鬨地让他们再接著吹。
赵寧侧目看向身旁满脸络腮鬍的中年男人,只见他眼睛大睁,瞪著人群中,最能闹腾,叫得最欢的那个村民,张嘴笑骂道:
“你个哈怂,歇会缓口气都不让人缓,我们四个吹了半响,这大冷的天儿,喝口水暖和一下都不让啊。”
“不让,我们大伙儿都等著听呢。”
叫嚷的最唤的那人,手指间夹著菸捲,嬉皮笑脸趴在身旁人的肩上,咧嘴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道:
“赶紧吹,我们听得都么喊冻,不好好吹,我去把揽牛(放牛)的鞭子,拿过来吆你了。”
那人话一出,围观的村民们顿时鬨笑不止。
气氛一下活跃了起来,赵寧也被逗笑了,目光朝那人也望去,暗觉对方应该是村里閒汉无疑。
这不著调儿的话,红事的时候,怎么讲都不过分。
可今儿这是白事,这场合说出来,多多少少都不合適。
但主家没人出面制止,马五子的大儿子的小子,在一旁也没说啥,想来今儿晚上怕是不用太在意那些礼数什么。
赵寧便收敛心神,將放在身旁的嗩吶攥在手中,等著满脸络腮鬍的主吹发话。
满脸络腮鬍的中年人,扭头先看了看其余两个同伴,见他们都已將各自手中的搪瓷缸放回到了火堆上,伸手去抓嗩吶了,这才扭头看向赵寧。
“你不喝点热茶暖和缓和?”
“不用,我扛得住。”
赵寧说著,腰杆挺了挺。
年轻壮小伙,身体养了三年,壮的跟牛犊子似的。
虽说陕北这寒冬腊月里,一冷起来,能泼水成冰,哈气成霜。
尤其是夜间,气温比起白天还再低一些。
但赵寧此时此刻,心里火热的就像塞了个太阳。
一来,系统激活。
二来,围观的村民们对他的嗩吶吹奏又十分认可。
再者,身边还有熊熊燃烧的火堆。
赵寧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发热,周身都是暖意横流。
他是一点冷都感觉不到,尤其是村民们的热情,催著他们再继续吹。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鼓舞和认可。
只是,赵寧刚跟著吹奏起来,还没一小会儿,围观的人群中,就钻出来了一个他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