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探听虚实(1/2)
“我跟你大姐夫去买,你去身上有布票吗?”
赵寧听见大姐的话,不由一愣。
嘬了口烟后,猛地记起,今年都84年了,国家早改开好几年了,布票这种玩意,已经取消了啊。
赵寧看著大姐,微微挑起眉头道:
“姐,你少拿布票骗人,前几天,老爷丧事,我跟大哥可去了供销社,压根不要票了,”
赵芳拧转身子看了赵寧一眼,哦了一声,没再言语。
赵寧望著母亲和大姐,侧身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姐夫,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晚上的时候,赵寧与大姐夫陪著父亲,三人喝了一瓶西风酒。
大姐夫酒量不行,喝的晕乎乎的。睡觉都是赵寧和大姐赵芳搀扶著躺在炕上的。
晚上还没十点,赵寧与父亲和大姐夫以及弟弟,四人一块睡的窑洞里就黑了下来。
大哥忙完老爷的丧事,就回公社了,赵寧躺在被子里,朝大姐夫钱文林道:
“大姐夫,今晚上这炕烧的还暖和吧。”
钱文林醉醺醺道:“暖和。”
赵寧伸手从脱在一旁的棉袄口袋里摸出烟,瞧见弟弟已经睡熟,父亲也呼嚕震天响,便点著烟,翻身趴在炕沿儿上,一边抽,一边朝醉意眯眼的大姐夫问道。
“大姐夫,我冲喜这事,我大姐是不是铁了心要和我妈给我张罗?”
钱文林嘴里含含糊糊道:“是啊,我媳妇说了,你不冲喜不行,只有给你结婚冲一下,你的病才能连根去了。”
赵寧心中愕然,果然,大姐和母亲这是非要给自己冲喜。
难怪下午的时候,总感觉怪。
赵寧抽著烟,眉头紧锁间,不禁暗暗思索起来。
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让大姐和母亲打消给自己冲喜的念头。
大姐性子虽然不算太执拗,可认定的事,非做不可。
母亲嘛,耳根子也不软。
这俩人凑一起,他一个人还真不好对付。
为了自己的人生大事,能够自己做主。
而不是因这冲喜而被裹挟。
赵寧趴在炕沿儿上,思量了好长时间,总算想出一个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
將大姐和母亲分开,单独给做思想工作。
大姐不是那种死板的人,只要好好说,明天去乡里再给买些好吃的,还是能说动她改变想法。
母亲的话,赵寧嘬著牙花子,感觉想要说动母亲打消冲喜念头,得请个人给说道。
他是不行,可村里有人可以啊。
王寡妇多合適的人。
赵寧想起王寡妇,眼前顿时一亮。
这位绝对是最佳人选,没有之一。
整个村里,要是谁能把黄河水说的倒流,绝对是她。
寡妇门前是非多,王寡妇愣是能逮住一个嚼她舌根的人,往死的骂上三天三夜。
这伶牙俐齿,母亲耳根子再不软,那也招架不住。
这么一想,赵寧將手中的菸头掐灭,丟在地上,身子一翻,平躺在炕上心道:
“明天就先去乡里的时候,先把大姐说动。”
.........
转过天一早,天气晴朗,赵寧吃过早饭后,就死皮赖脸地跟著大姐去乡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