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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围杀罪人高小暖(2w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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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济明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跟男二女二一起做任务的一天。

“来,上来。”卫子攸拄著拐杖走上去,在他们对面坐下,示意顾济明坐自己旁边,“资料已经分別发给你们了,你们用手錶连接终端阅读,这次任务希望你们能多加配合,精诚团结,如果能成功围杀罪人,你们都將获得大批贡献点。”

顾济明没说话,已经启动手錶开始阅读。

萧见远抬头看著卫子攸,恭敬问道:“学姐,如果发生战斗,需要我们上吗?”

“最好不要,你们在后方配合分析以及做好人员安排就可以了,如果发生战斗,你们以保存自己为先,毕竟你们的道具很少。”卫子攸说著,看向谢知微欲言又止的模样,问:“知微,你有问题吗?”

“有,为什么来的是他?”谢知微问,“学姐,您让陆小路或杨知生来都行,怎么让这个爱哭鬼来。”

三个人里面,顾济明的知名度的確是最低的。

“好问题。”卫子攸点头,“我想让他来,於是让他来了,谢同学,还有別的问题吗?”

“您偏袒的是否有点过头了?”谢知微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了萧见远一眼。

“等你哪天做了组长,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偏袒你的推荐人。”卫子攸说,“现在,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谢知微说。

“那么阅读情报档案,你们只有路上有时间。”卫子攸说,“到了目的地,希望你们已经能得出自己的结论了。”

飞舟的舱门合拢时,外头最后一丝校园的风声被切断。

低频的震颤从地板传上来,穿过鞋底,顺著骨头往上爬。舱內的灯光隨之变暗,隨即又稳住,变成一种適合阅读的冷白。

顾济明看向手錶,点开。

【第九处理科|临时追捕档案|e-9-临-427】

密级:仅限任务成员阅览

签发:卫子攸(组长权限)

更新频率:每6小时滚动更新(若出现空间扰动则实时刷新)

任务代號:大禹治水

目標姓名:高小暖(女,19岁,学院在读)

关联事件:怪物学院入侵事故/黑帝核心融合事故/禁忌道具【sol invictus】干预记录

01|摘要

目標已与黑帝核心完成不可逆融合,但融合被【不落之日】打断,导致其状態呈现半成型神性/不稳定领域。

目標已於事件当夜通过空间权限脱离战场,现確认潜入五號街道。

近48小时內多起目击显示目標出现明显的飢饿驱动行为,例如:抢夺食物、破坏售卖机器人、在公共区域造成局部降温与短时通讯中断。

02|身份与背景

出生与成长:二十三號街道出身,早年家庭破裂,被父母拋弃;由祖父抚养。性格表现为高顺从性、高自我克制性,对体面/乖/不添麻烦有强迫式依赖。

社会画像:成绩顶尖,长期以考试为唯一人生路径,成功考入五號街道胜华大学法律系。

关键创伤:祖父於二十三號街道血月献祭事件中死亡。目標对此强烈自责,在事件发生后,选择向大学申请退学。

03|能力条目

a|领域:飢饿(精神性)

影响范围:当前5—30米波动

影响表现:强迫进食衝动、情绪失控、理智值下滑、攻击性上升

备註:热源/香气/人群密集会显著放大领域。

b|黑水塑形(擬態)

可塑形为触鬚、刃状水线、薄膜护盾

可形成黑影覆盖状態,遮蔽外观与部分观测手段

c|温度吞噬(吞热)

表现:局部降温、镜头结露、金属变脆、热成像失真

风险:道具失灵概率上升,武器异常出现

d|空间扰动

表现:定位飘移、门窗错位、巷道变长、通讯中断

备註:权限尚不稳定,通常在恐惧/飢饿峰值出现

04|近几日行动轨跡(事件后d+0至d+3)

註:五號街道监控由【公司】与多方系统叠加,数据存在被改写/被遮蔽可能,以下按可信度標註。

d+0(事故当夜)

目標在【不落之日】光束命中后,与黑帝残余黑水一併消失。

战场残留:大量黑水蒸发痕、结界曲率回弹,確认目標通过空间权限脱离(非传统撤离道具)。

可信度:a

d+1(事故后24—36小时)

五號街道外围出现一次温度异常下降+通讯中断19秒的事件。

有巡逻机器人记录到疑似人影穿过雾区,影像呈轮廓柔化/像水草效果。

可信度:b

d+2(事故后48—60小时)|重点:抢食事件开始

目击1(五號街道·12巷口):有人看见穿校服的女孩突然扑向外卖箱,抢走热食,抱著蹲在阴影里吃,吃到一半又停下发抖,像在忍。隨后巷口积水自行向她脚边聚拢。

可信度:b+(有两名目击者描述一致)

目击2(公共补给点):自动售卖机器人被暴力破开,內部热饮与能量棒被清空;现场留下湿冷的刮痕和一枚被压扁的金属幣(疑似异常)。

可信度:a-(有现场勘验与残留反应)

目击3(临街监控):监控画面出现镜头结露现象,像被冷水贴过;同时附近三台机器人出现短暂宕机。

可信度:a

d+3(事故后72小时)|重点:失控边缘

目击4(五號街道·人流区):目標疑似因热源刺激失控,冲入人群抢夺烤制食品,引发踩踏。现场有人称听见咕嚕的水声,还有女孩边哭边说对不起的声音。

可信度:b(人群描述混乱)

目击5(追踪组无人机):捕捉到一段短视频:目標短暂停在路灯下,灯光落下时她抬头,表情出现空白稳定化,隨后立刻退入阴影。

可信度:a

分析:目標对强光仍有迴避本能;但对暖光存在复杂反应(疑似痛觉触发机制)。

05|行为模式与弱点推定(用於设伏)

1)她会找食物,但更会找热源。

冷食补不住领域飢饿,热源更容易诱发她靠近。

建议诱饵:热饮、蒸汽、烘烤气味。

2)她会下意识选择阴影/角落/缝隙。

建议设伏点:狭窄巷道、天桥底、排水口附近。

06|处置原则

禁止其在五號街道形成稳定领域

优先封锁/锚定/削弱后再近身

斩杀优先

警告:目標死亡≠黑帝消失;但目標稳定化≈新生怪异实体

“可以问问题吗?”谢知微说。

“可以。”卫子攸道。

“她的过往经歷太少了,就这些描述,你乾脆直接说她就是个好好学生算了,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血月的罪人候选者?”谢知微问。

“不知道,这方面还在调查,她的社交网不广。”卫子攸道。

谢知微被噎了一下。

“血月是一切罪恶的根源,祂招揽神选者,是很有诱惑力。”萧见远也出声,“但血月也是有原则的,我记得之前的情报里不是说,血月招揽神选者,会先从那些本来就作恶的人中选吗?这个高小暖看起来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

“人是会改变的,好学生更容易墮落。”谢知微说。

“或者也有可能,她只是单纯地被骗了。”顾济明说。

他其实不用说这句话的,对吧?在別人视角里,他不认识高小暖,情报又给得这么少,何必要说这种话呢?他应该沉默,或者配合地应付一两句,可是他还是说了。

卫子攸闭眼睛靠著,看样子是不打算参与这场对话了,但顾济明確定她在听,因为那根呆毛高高立著,正对准自己。

“谁骗她?血月?还是血月麾下的神选者?那么多人不选,他们选一个好学生?”谢知微挑眉看著顾济明。

“这次他们想打造的罪人明显不一样,他们希望把人和怪异合为一体,让怪异来当怪异的神选者,说不定这种好学生更合適?”萧见远提出了別的观点。

“但不管怎么样,高小暖肯定知情,她自己选了这条路,那就不算无辜了。”

“罪大恶极者,是全人类的公敌,他们的罪行人神共愤。”谢知微道。

“从情报上看,她的罪行还没严重到这种程度吧?”顾济明说道,“这些情报太少了,我们根本判断不了血月势力的人为什么会选择她成为罪人候选,都知道这次不一样,难道我们要用过往的经验来对付一位少女吗?万一她真的只是被利用的呢?”

谢知微冷眼看他:“那你什么意思?我们不顾民眾安全,然后派一个人去和已经跟怪异结合的人交涉,跟她说,只要你愿意投降,接受关押收容,我们就保她平安?”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甚至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选择她的情况下,直接动用禁忌类道具把她诛杀?”顾济明反问,“我们不需要侦察,不需要破解,让疑问继续,等到下一次神选者们再带著新的阴谋来,然后死更多人?”

“你在曲解我的意思,我从来没有说过放弃调查,我只是觉得现在五號大街的民眾安全更重要。”谢知微说,“灭世级別的怪异核心融入到一个人体內,就像一个小孩拿著超级核弹的按钮在街上玩闹,这个时候,谁在意他到底是不是无辜的,我们要做的难道不是阻止这个小孩,然后再去调查他为什么拿著按钮吗?”

她言语犀利,观点明確,这一刻的確很有领袖风采。

“那你能保证杀死她就能消灭黑帝吗?情报里已经说了,杀死她不等於杀死黑帝,还有你看那些描述,她甚至在说对不起。”顾济明说。

“顾济明,你怎么帮她说话?”谢知微猛地站起身,那双眼睛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顾济明双眼微眯。

“且不说那些目击者的情报可不可信,好,就当他们说的是真的,高小暖就是个无辜的少女,那又如何?她现在已经跟怪异合而为一了,不管她是自愿也好,被骗也罢,她现在都变成了这样,能交流收容当然是最好的,可是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说到底,我们加入第九处理科就是要做这种事。”谢知微说,“为了保护大多数人的安全,甚至不惜牺牲极少数人。”

“放屁。”顾济明说。

“你说什么!?”谢知微怒视。

飞舟的空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这其中,谢知微的呼吸声最重,她那双眸光死死的看著顾济明,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老虎。

明明她自认为自己占理,但反而情绪激动起来。

“这个世界是不存在选择题的。”对视良久,顾济明终於开口说了一句话。

说完,他不再理会谢知微,也学著卫子攸的模样,闭眼向后靠去。

【这个世界不是个选择题】

【祂不是非此即彼的,有时候,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顾济明又想起了那位反派,她坐在自己旁边,把三明治递给他。

“我怎么和你一样多话了?”顾济明想。

高小暖睁开眼睛。

她根本睡不著,或者说哪怕睡著了,也会被饿醒。

五號街道也和她预想中的不一样了,她一直对五號街道挺有好感的,她觉得这里很乾净,有很多她没见过的机器人,一切都是那么新奇,明亮的路灯,乾净的地砖,橱窗里摆著漂亮得像梦的蛋糕,这里的人谈吐也很好,每个人都讲文明讲礼貌,就好像人类之中所有的美好品质都匯聚在这个街道。

可是她现在没有勇气看著这个街道了,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鳃里灌著乾燥的风,眼睛里全是刺目的光。街道的霓虹灯像一排排小太阳,照得她皮肤发疼,照得她心里发慌。她不敢走在人行道上,不敢抬头看gg屏幕,更不敢靠近人群,人群太暖了,暖得像一锅汤,靠近一点,她身体里那股飢饿就会像野兽一样醒过来。

夜里她躲在天桥底下,或者躲在商场后巷的通风管旁。金属管道吐出的热气是软的,像冬天贴在掌心的暖水袋,她靠著它,背脊一点点松下来。可那热也像鉤子,把她鉤在原地,让她不敢闭眼太久,她一闭眼就会做梦,梦里有人递给她早餐,梦里她还是乾净的女孩,梦里她还会因为吃饭要洗手而被爷爷轻轻拍一下头。

这里不属於她,她想念二十三號街道了,也想念爷爷的包子了,可是她还能去哪?走错路的人,连回家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到了。

好饿啊,真的好饿啊,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飢饿是这样一件难以忍受的事。

她蹲在垃圾桶旁边,翻別人丟掉的半截麵包;她在便利店后门等打烊,等店员把过期便当扔出来;她甚至把脸埋进热饮机的排气口里,贪婪地吸那一点点蒸汽的甜味,仿佛那样就算吃过了。

可是没有用。

蒸汽只会让那股飢饿更清醒,让她更明白自己缺的是什么。她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追著热源跑,很多东西:外卖箱、烤串、刚出炉的麵包、有人抱在怀里冒热气的咖啡……每一样都像在叫她的名字,叫得她头皮发麻,叫得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把手背擦在袖口上,拼命擦。

“別……別这样……”她对自己低声说,“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她不是那种坏孩子,她曾经见过那样的人,他们无所事事,自甘墮落,围在学校门口和小巷子里嘻嘻哈哈,欺负同学,甚至还抢小孩的棒棒糖,高小暖那时候觉得他们太坏了,那样坏的人,为什么没有人来惩罚他们?

没想到如今,她也变成了那种人。

她躲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如同一个被世界刪掉的人,眼睛是潮湿的,像一直没干透的雨。她听见远处巡逻机器人说话,听见广播里反覆播放“注意安全”“避免聚集”,听见某个屏幕上滚动著模糊的通缉画面,那上面有她的轮廓,有她的名字被打了码,有“危险”“异常”这样的字眼。

她一下子缩得更小,和自己的影子一样小。

终於,她崩溃了,她闻到了烤制的香气,从巷口飘进来,像一只温柔的手掀开她的胃。她本来只是想走远一点,可脚却自己往前挪。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扑过去的。

她撞开人群,抓住別人手里的纸袋,指尖碰到那股热的时候,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从冰里被捞出来。有人尖叫,有人骂她,有人伸手来拽,她嚇得往后缩,黑水本能地从她脚边涌起,一圈阴影把她裹住。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水声,那个声音又带著笑,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她终於把那口吃的塞进嘴里。

热的,咸的,油的,像罪一样沉,这就是她的罪。

於是她的眼泪就掉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咽一边哭,哭得肩膀发抖,“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她想把东西还回去,可已经来不及了。她手里只剩下一点点残渣,像证据,像判决。她看见那个人捂著手腕,眼神又惊又恨,在看一只怪物。她喉咙紧得发疼,连她会赔这种话都说不出来,真是好笑,她拿什么赔?她连自己都赔不起。

她跌跌撞撞地逃进阴影里,跑到没人的地方,蹲下,抱住膝盖,像以前在家里挨骂时那样把自己折起来。黑水从她指缝里渗出来,慢慢铺在地面上,变成一张湿冷的毯子。她不敢看自己的手,手上沾著油,像沾著血。

她呜咽地哭。

“对不起。”她说。

她是多么幼稚,跟个小孩一样,还迷信著只要说对不起,就会无事发生。

飞舟落入地下。

这次他们是从地底进入第九处理科五號街道办事处的。

由卫子攸带头,他们三个紧跟后面,拐杖噠噠的声音迴荡在空白的走廊,有人在尽头接他们,是胡灵韵。

“卫组长,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她向卫子攸点头,隨后还对顾济明笑了笑,看样子,她还记得他。

他们进入,叶无忠和夏洛特,还有其他精英人员都在里面等他们。

“各位请坐吧,因为时间紧急的关係,我们就略过介绍环节,直奔主题。”卫子攸示意三人坐下,然后走到主位。

她挥手,调出整面墙的战术屏。

一张五號街道的剖开图:地面热源分布像密密的星点;异常降温区呈现出一圈圈灰白的涟漪;空间扰动则被標成细小的红钉,钉在巷道、天桥底、排水口附近,像一枚枚不肯拔出的刺。

屏幕左侧不断滚动著简短的事件条目:

【12巷口:热源诱饵已投放】

【b3管廊:锚点自检完成】

【路面巡逻:公司系统交替巡迴,避开】

【目標疑似出现:雾区结露,持续7秒】

“救援队已经到位,我会在接下来两天內,陆续安排五號街道的人们撤离,並观察罪人的行踪轨跡。”卫子攸道,“同时,也会有大量其他精英成员拆分合併我的小组,老实说,这是我指挥的最大规模的行动。”

“所以我绝对不会失败。”卫子攸道,“接下来两天,在座的各位將和我一起住在这里,我需要藉助你们的智慧,力量,同时配合救援队,观测队,以及各攻击小组,完成一个共同的任务目標,围杀罪人候选者,高小暖。”

“这次行动代號名为大禹治水,红日在上,正义永存,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

红日在上,这是原著的名字,也是第九处理科的口號。

卫子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都变得严肃起来,顾济明虽然也是这样,但內心却毫无波动,说到底,他对怪异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敬畏之心。

他来自於另一个世界,和书里的角色格格不入。

拯救世界,拯救人类,这种东西他毫无兴趣,他就不是什么好人,有时候,他甚至都不想活著。

他只是信守承诺,所以才会努力到现在。

“哼。”旁边传来了冷哼声。

顾济明看向旁边,谢知微冷著脸,无视他的视线。

“呵。”顾济明也冷笑一声,他也是很小心眼的人。

夜晚降临,但办事处还是灯火通明,所有的房间都被徵用出来了,来自各地的精英匯聚於此,他们要先从卫子攸那里领取任务,然后再去执行。

顾济明的任务是根据匯总上来的情报推测出罪人的行踪轨跡,画出轨跡图。

这不是个轻鬆的任务。

首先,匯总上来的情报又多又杂,其中还带著不確定性,另外就是,罪人本身也携带著空间传送的力量,她很可能上一秒还在这,下一秒就跑到五公里以外的地方去了。

但顾济明还是很好的完成了任务,晚上十二点,他成功画出了第五张预测图,准確率接近百分之九十五。

手錶联络响了,有人联繫他。

“咦,你居然真接了,我还以为出於任务保密需要,你不可以跟外人交流呢。”里面传来陆小路惊讶的声音。

顾济明一边说著,手上的笔不停:“的確如此,我们现在被管控起来,不能用终端跟外界联繫,但你在手錶权限里,所以没事,你有事吗?”

“我可爱的女朋友今天又去做检查了,检查完后她很虚弱,我让她早点睡,所以我现在无聊的要死,杨知生现在牛逼了,也不回宿舍了,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无所事事。”陆小路说,“另外今天有人送来了酒,我喝了。”

“送给杨知生的?”

“送给你的,我看贺卡上是你的名字,上面还写致亲爱的。”陆小路咂巴著嘴。

“別人送我的酒你都敢喝,不怕是我的仇人想要下毒弄死我的吗?”顾济明问,第六张已经快成型了,但新的情报进来,打乱了最新的轨跡。

“很明显不是仇人的,首先仇人不会用法文写这种噁心话,另外也不会在上面画爱心,我有时候太恨自己聪明了,不想知道那么多偏偏知道,你要不再给我个理由,让我能说服自己这不是谢梨送你的。”陆小路那边又有咀嚼的声音了,自从顾济明给他买了一大堆零食,这傢伙吃起来就不带停的。

“谢梨送的?”顾济明问。

“你在惊讶什么,別告诉我你还有一位会法文能买的起好酒的相好的。”陆小路说。

“我有,你不知道我想开后宫吗?”

“杨知生开还差不多,论气质论相貌,你比他差远了。”

“是啊,说的没错,我很多事情都不如他。”顾济明说,“所以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跟我说你把谢梨送我的酒喝了?”

“嘻嘻嘻。”陆小路嬉皮笑脸。

“没什么事我就要掛电话了,如果她再送东西过来,你想处理就处理,没有必要特別给我打电话知会我一声。”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这人是很讲原则的,从来都不占別人便宜。”陆小路说,“美女送你的东西,我替你收下,这事说出去太难听了,江湖上我也是要脸面的,再加上你又是包我伙食费的老板,所以我不介意为你处理一点小麻烦。”

顾济明笔停下来:“我有小麻烦?”

“有啊,其实在我的立场上来说,不插手最好,但毕竟吃你的喝你的......”陆小路卖关子。

“你把我当物品了,在这两方下注?”顾济明微微嘆了口气,“不知道你查到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加入第九处理科就是奔著混吃等死去的。”

“然后还有爱,我懂得。”陆小路说,“拿我们尊敬的卫子攸组长来说,你一再声称你的目的是她,好,就当是这样吧,但人家好像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挑拨离间?”

“为什么要这么怀疑我呢?”陆小路说,“她对我们宿舍布下了监视,我们的帐號,我们的社交网,她都在查,而这一切的原因则在於你。”

“她的关心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顾济明说,“而且我也没什么禁不起查的,她愿意查就让她查。”

“但这也苦了我,我女朋友也被卷进来了,真是悲哀啊。”陆小路嘆气,“我还以为我们早就是哥们了呢。”

“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帮你解决这些小麻烦。”

“是为我还是为自己?能进特殊班的人,本身就和那些精英们不一样,所以就算我不乾净,你也不会干净。”顾济明手指转著笔,“一位赏金猎人,一位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的赏金猎人,和你做生意的全都是第九处理科的官方人员吗?会有別的人吗?你为了你女朋友,不会做些什么吗?你既然自称自己纯爱战士,那你是否真的为了爱会付出一切?我不喜欢別人站在旁边观望,摇摆不定的同时还想占我便宜。”

他顿了顿,说道:“去我房间,桌子上有一张卡。”

“我看到了。”陆小路说。

那正是万能钥匙卡。

“既然为了我,那就证明给我看,你的麻烦,我的麻烦,我觉得可以一起解决,但你首先得证明自己的能力,用古华夏区的话来说就是投名状,对吧,不然你怎么保证你的忠心呢?”顾济明说。

“您说的对,您说了算。”

“改变尊称也没用,就像我说的,证明。”顾济明说。

“我在五號街道见过你。”

“你是说我们第一次面试?”顾济明道,“还是没事口嗨一下试试我的反应。”

“那大概是一两年前的事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记不得了,那段时间我偶尔帮五號街道的人做一做【快递】的活,那天很晚,下著雨,我看见一个女生跟著一名男生,我很想无视,但没办法,那名女生穿的实在是太普通了,那个男的又像是暴发户的儿子,我就想著,要不做点好事,就当帮女朋友积德了,於是跟著他们进入到了酒店,事先声明,我真不是变態,我就是看那名女学生需不需要帮忙,要是她喊了救命,或者是很慌张,我真的不介意帮这个忙。”陆小路说,他那边又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看上去像是他躺在床上撕开了薯片的包装袋。

“麻烦你不要在我床上吃薯片。”顾济明说,“然后呢?”

“我觉得到这里就差不多了。”陆小路吧唧著嘴说,他吃薯片总能发出很大的声音。

是命运让陆小路看到,然后又让他和自己接触吗?顾济明不敢確定,他甚至不確定陆小路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个男人的心从来都不表露出来,因为是面瘫,所以他向来面无表情。

“故事很不错,你觉得这会成为我的麻烦?”顾济明问。

“我的记性很好,那天晚上记住了那名女生的面容,后来夏洛特让我调查,我才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卫子攸怀疑你也不奇怪,毕竟你和顾启明就差一个字。”陆小路说。

“原来现在的调查只要靠名字的相似度就可以完成了吗?”顾济明说,“你要说的就这些,没了吗?”

“嗯,我觉得不管到底跟你有没有关係,只要我告诉卫子攸,她都会来给你找麻烦。”

“那你便这么做吧,我说了,我不介意这种麻烦。”顾济明说著放下了笔,他已经准备好了,哪怕他现在就在指挥部,只要陆小路反应不对,他就要发动奇蹟。

那边又传来什么声音,好像是陆小路从床上躺够了,起来往客厅走。

“又有礼物送来了,我看看是什么。”开关门的声音,紧接著是陆小路的惊嘆,“又是酒,还有图画册,那么文艺的礼物我就不替你拆了,我可以把这瓶酒也喝了吗?”他没有等顾济明回答,就打开了这瓶酒。

顾济明皱眉:“喝这么多?”

“当然,就当我提前祝贺你任务顺利完成,我得多敬你一杯。”陆小路说。

桥洞下的世界,是城市故意遗忘的一块脏布。

天黑的很厉害了,高小暖蜷缩著身子,上面轰隆隆的响,城市的车流从头顶滚过去,轰隆隆,像海。海上灯火通明,海底却只有她,潮湿、冰冷、脏兮兮地缩在阴影里。

阴影里亮起一小点白。

不是灯,不是霓虹。

是一只鸽子。

它落在断裂的gg牌边缘,脚爪轻得像没重量。全身雪白,白得不合常理,仿佛这座城市所有骯脏都绕开了它。它歪著头看她,黑亮的眼珠里有一种让人发冷的温柔。

高小暖以为自己疯了。

直到它开口。

声音不从外面来,而是从她耳蜗里、从她脑子里,清清楚楚地响起,像有人在她灵魂旁边点了一根蜡烛。

“別挣扎了。”白鸽说,“飢饿是人类的大敌,从人类诞生起就一直在跟飢饿作斗爭,在最饿的时候,人们甚至可以吃掉自己的孩子。”

高小暖瑟瑟发抖,躲在黑暗里。

白鸽道:“咱们不是在学校见过面了吗?你看,程引津的承诺带给了你什么?什么都没有,他的计划失败了,你没有成为罪人,反而人不人鬼不鬼。”

高小暖抽泣地说道:“我不想成为罪人了,让我离开吧,或者让我死也成。”

白鸽无奈笑道:“你这孩子,总说这种蠢话,你觉得事到如今你还有选择吗?没有了,你什么都没有,人世间的路就是这样,既然选了就不能后悔,哪怕你中途说不要,也不可以。”

高小暖低声哭泣。

白鸽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別哭孩子,是他们太不靠谱了,你的青梅竹马,还有指引你的程引津,他们都把你当利用道具,但我不一样啊,我就是【罪大恶极者】,咱们以后说不定是同事呢,所以我才是真心想帮你的,你可以相信我。”

高小暖低著头。

白鸽继续说:“第九处理科在把五號街道的人往外撤,但没关係,血祭仪式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过去,完成仪式,你將成为第一个以怪异之身侍奉血月的罪人。”

“你是,真正的神。”

“不要!”高小暖猛地捂住耳朵,她崩溃的大喊,“我的爷爷就是死在血月的祭祀仪式的,我怎么可能会去那么做!?”

“人都是会死的,生命从生下来开始,就是奔著死去。”白鸽说,“一场天灾,一次人祸,人的生命就消失啦,你的爷爷是死在伟大血月怀抱中的,这並不可耻,如果你真的那么恨血月,你为什么要接祂的邀请函?”

“我........我......”

“血月的神选者,都是恶人,而最核心的信徒,必须得是罪大恶极者,他们是无可救药之徒,是整个人类的罪恶。”白鸽道,“小暖,你现在已经是半神了,你可以更进一步,第八位罪大恶极者,怪异之神,人类之思,伟大的血月会很爱你的,祂会亲吻你的脸颊,给你最高规格的神位。”

“去死啊,你们这帮疯子!”

她尖叫起来,黑水咆哮著围困白鸽。

另一只白鸽忽然从地底探出头,嘎嘎说道:“小暖,你如果放弃,那么黑帝的意识会吞没你,到时候,一切也会被毁灭的,你註定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沉重的灾难,你就是罪大恶极者,为什么要否认这个事实呢?”

“不,我不是!我不是啊!”

晚风呜呜吹起,像少女的呜咽。

有脚步声靠近。

厚重的战术靴碾过湿滑的地面,挤压出短促而沉闷的吱声。积水里倒映著破碎的霓虹,被一只只脚踏碎,又在黑暗中顽强地重组,像是一只只在深渊里窥探的眼睛。

巡逻组从桥洞另一侧切入,身影被昏暗的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里是e组。”用对讲机发出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带著电流的沙哑,“桥墩阴影区未见目標,准备布置热源。”

“確认。布置后撤出三十米,保持视距。”指挥部回应,“不要在蒸汽里停留。重复,不要停留。”

没有人再说话,空气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装备摩擦的细响。

他们从腰侧取出一排扁平的装置,就像那种装老式胶捲的铁盒,边缘嵌著一圈暗红色的密封胶。这东西落地无声,贴著潮湿的地面,像是一块冰冷的死皮。

一名队员半跪在地,手指拨动开关。

咔。

红灯一闪即逝,隨即化作微弱的橙色呼吸灯。

下一秒,装置核心的云母片开始极速升温,空气里滋地冒出一团白雾。

“热源一號启动。”“二號。”“三號。”

他们沿著桥洞下那条如咽喉般狭窄的通道,布下了一条死亡动线。从阴影边缘一直延伸到巨大的桥墩背后,像是在黑暗的河床上撒下了一串发光的诱饵。

躲在阴影里的高小暖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那种温度在冰冷的空气里扩散,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蛮横地伸进她的胸口,轻轻一捏。

胃里那片空虚瞬间翻江倒海,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酸水。她把额头死死抵在膝盖上,双臂收紧,指节泛白,仿佛想把自己这具身体勒断,或者揉碎进尘埃里。

“你看,你也扛不住欲望。”白鸽低声道,“想要什么就去,为什么不敢呢?”

“闭嘴,你闭嘴!”

桥洞外,巡逻组准备撤离。

“布置完成,后撤。”队长战术手套一挥,三人如退潮般同步后移。

其中一名队员察觉不对劲。

“队长,这里不对。”

队长猛地看向地面。

水洼不再是水洼了。

那些黑亮的水坑里,原本只是反光的脏水,此刻却像被滴入了浓墨。黑色一圈圈向外晕染,那种黑深不见底,仿佛把光线都吞噬了。更诡异的是,热源装置周围升腾的水汽没有向上飘散,而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拉住了,它们贴著地面流动,像是一条被压扁的雾蛇。

“总部,这里发现黑水,罪人疑似......”他话还没说完。

晚了。

离得最近的一处热源旁,地面啪地鼓起一个巨大的水泡。

那水泡粘稠,浑浊,像沼泽深处腐烂的尸气顶出的气囊。

等高小暖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三具尸体间,血沾满了她的身躯,暖意包围著她,终於不冷了。

“哈哈哈,你杀人了,你杀人了。”许多白鸽冒出来,围著她飞,“你杀人了,你杀人了,你是罪人高小暖。”

“不,我没有,这不是我乾的!”她颤抖地举起手。

“罪人高小暖,罪人高小暖!”白鸽们重复著,如同唱著讚歌。

高小暖再度发出惨叫,跑向黑暗。

“e组出事了。”指挥部,叶无忠说。

一面墙的监控屏上,原本稳稳跳动的生命体徵曲线,在同一秒钟里,齐齐拉平。

三条线,三次嘀的长鸣。

叶无忠说:“e组全灭。”

所有人都看向控制台的卫子攸。

“给我热源点位回放。”她说。

一名技术员飞快调出地图。旧高架桥下的区域被拉到最大,热源装置的坐標像三颗微弱的橙点,刚才还亮著,现在已经全部熄灭,像被谁用舌头舔掉。

卫子攸的目光扫过那片阴影区,声音冷得像刀背。

“目標在吞热。”

她抬手:“锚定强度上调到二级,桥下范围全部锁死,布置空间隔绝道具,所有入口封控,战斗小组往那里围困。”

“收到!”对讲机里一片应答。

地图上,新的数据开始叠加。

“目標已经开始杀人了,放弃交流计划,让交流人员往后撤吧。”谢知微提议道,“只要我们布置好空间隔绝道具,目標就跑不了,反正那个区域的普通人都撤走了,为什么不用禁忌道具直接整个区域打击?”

卫子攸看向谢知微。

她和萧见远一起,负责后方调度和封控,这需要直接对接,所以就在指挥室。

“飢饿是会累积的,她马上就要吃人了。”谢知微说,“组长,没时间安排收容了,直接让他们布置好空间封印道具后撤出来,安排禁忌道具进行区域毁灭性打击。”

“整个区域全都损毁,这代价太大了,这是在五號街道。”萧见远说,“这里面涉及太多人的资產,到时候麻烦事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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