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碰瓷成功（1/2）

赵虎在一旁帮腔，手指捏得咔吧作响：“是啊罗掌柜，我们兄弟亲眼所见，您那马车撞得结结实实！陆头儿这身子骨…唉，要是公了，光『袭击公差』的罪名，就够您喝一壶了，到时候花的钱更多…”

两人连嚇带唬，“袭击公差”罪名反覆提及。

罗福生被两人架著，听著他们一唱一和，感受身边压力，冷汗浸透后背绸衫。

女婿名头不好使，他知道今天不出血是过不去了，心中飞快盘算，最终一咬牙颤声道：“两…两百两！陆头儿，小老儿愿出两百两汤药费，聊表歉意，求您高抬贵手！”

两百两！这已不是小数目，足够普通人家近十年开销。

陆麟心中一动，面上依旧没表情，看了一眼罗福生，又瞥向张龙赵虎，淡淡吩咐：“既如此，就陪罗掌柜走一趟，记住，是罗掌柜『主动』赔偿汤药费，莫惊扰街坊。”

“明白！头儿放心！”张龙赵虎立刻领会，这是要他们一起“护送”罗福生回家拿钱，並且把事情办得“名正言顺”。

於是，一行人由面如死灰的罗福生带路，朝城南他家走去。

一路上，罗福生脚步沉重，时不时偷看身旁“陪同”的张龙赵虎，以及身后气定神閒的陆麟，心中悔恨交加，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到了罗家那殷实院门前，罗福生脚步愈发沉重。他刚推开院门，一个洒扫下人便迎上来恭敬道：“老爷，您回来了…”

话未说完，看见老爷脸色惨白，身后跟著三位公门的人，气氛不对，顿时噤声。

罗福生脸上臊得通红，又惊又怒，生怕被下人看出端倪坏了“体面”，连忙强作镇定不耐烦挥手：“没眼力见的东西！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

下人被呵斥一愣，不敢多问，低头退到后院。

罗福生这才鬆了口气，也不敢请陆麟他们进屋，自己脚步虚浮匆匆进了內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万分不舍地捧著一个沉甸甸小布包和一些散碎银两走出来，脸上肌肉抽搐。

“陆…陆头儿，这里是…是一百八十两现银並一些散碎银子，还差些…容小老儿几日…”他试图最后挣扎。

陆麟没说话，只目光扫过布包，旁边张龙会意，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罗掌柜，您这偌大家业，区区二十两凑不出来？莫非想让我们兄弟再跑趟衙门，把『袭击公差』的案子立起来？”

罗福生浑身一颤，连忙道：“不敢不敢！小老儿…小老儿再找找，再找找！”

说著慌忙转身进屋，片刻后拿著两张面额十两的银票，几乎是哭著递过来，“齐了…这回齐了，陆头儿，整整两百两…”

陆麟这才微微頷首，示意张龙接过清点，张龙麻利数了数確认无误，对他点头。

“既然罗掌柜如此有诚意，那陆某也不好再追究。”陆麟將银子揣入怀中，感受著那实实在在的重量，终於挥了挥手，“只是日后，这闹市纵马之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老儿以后定当遵纪守法，步行出门！”罗福生带著哭腔保证，心中已在盘算著接下来几个月要剋扣多少斤米才能回本。

陆麟不再多言，带著张龙赵虎转身离去。

罗福生如蒙大赦，瘫软在门槛上，望著三人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出了罗家，在僻静巷道中。

陆麟將从罗福生那里得来的两百两银子妥善收好，取出其中两张十两面额的银票，递向心有余悸又带著几分討好的张龙赵虎。

“今天，辛苦两位兄弟了。一点心意，拿去喝碗茶。”

张龙赵虎看到竟是每人十两，相当於他们数月俸禄，眼中狂喜，嘴上却习惯性推拒：“陆头儿，这…这怎么好意思！”“使不得，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