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章 头牌要按我这个標准知道吗(2/2)
问题是,像他这个標准的头牌去哪找啊。
有价无市的。
祁序野看迟意一脸呆,他笑了笑,指望醉成这样能听进去什么劝。
祁序野觉得自己有病,现在和迟意谈这个她能记住才见鬼了。
窗纱映照著月影,在祁序野身侧起伏,一下一下也拂过他的肌肉。
而迟意的手,就这样被引导著自小腹游走到了祁序野的胸肌。
迟意愣住。
“明白了吗?”
好像明白了。
因为迟意无师自通,继续向上勾了勾祁序野下巴。
好想亲上去。
迟意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
祁序野皱了皱眉,看著眼前醉的胆大包天的人。
“真拿我当鸭了?”
“我有钱。”
出息了。
祁序野懒懒一笑,语调讽刺:“不知道大小姐,你准备拿多少钱包我。”
这时候喊她大小姐,一听就是在嘲讽。
迟意怀疑祁序野是说,你用祁家的钱胡作非为,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她眸光暗了暗,想了想最近兼职,卡里的余额。
对祁序野伸了四根手指。
四百万?
“挺大手笔啊。”
祁序野语气轻慢,目光卷著霜。
那数字听的迟意肝疼,她摇了摇头,更正道:
“四百。”
祁序野:?
“四百也学人出来包头牌,咱俩到底谁嫖谁?”
怎么突然就討论起来了,迟意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跑。
撒腿就跑。
她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了祁序野站了起来,皱了皱眉,佯装生气。
“不答应就算了,我去找別人。”
她的房间还是挺大的,先离开祁序野视线再说。
但迟意忘了,她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刚走两步就是一个踉蹌。
她喝醉了是真的,至少身体是不受控制的。
可就算是爬,她也得爬出去!
迟意身残志坚,继续踉蹌地走。
只走了三步,祁序野自后揽在她脖子上的一只手臂,就拦住了她。
这还是要掐死我!
迟意心跳如鼓,差点就跪了。
但祁序野撑著她,她动弹不得,身后他目光极冷,酝酿些不明的情绪。
“別人是谁。”
他轻吐出这几个字,在迟意耳中就是,交代出你的同伙,杀了你,我就去干掉她。
“你別管,反正不是你。”
半天,迟意憋出这句话。
祁序野另一只垂下的手,按住了迟意蠢蠢欲动想要挣扎的腰,已经带了杀气。
“我再问一遍,別人是谁。”
最好是没有这个“別人”,他就放过迟意。
如果有……
迟意心想,这还是要杀俩。
脑中闪过一万个人名,最后迟意想到了一个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