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自由了(1/2)
第二天天大亮后,何雨柱才和唐继阳一同回到家中。
九月一见丈夫满身血跡、带著伤进门,顿时嚇得失了神,愣在原地。
何雨柱连忙上前搀扶,过了好一会儿,九月才缓过神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幸好此时家里人都已出门上班上学,否则这场面非得闹得人仰马翻不可。何雨柱一想到满屋子老小围著自己哭成一团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寒颤。
在他温声安抚和女儿低低的抽泣声中,九月终於稳住了心神。她一边轻拍著五岁苗苗的背,一边红著眼眶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何雨柱先让唐继阳回房休息,又让九月给自己泡了杯茶,这才坐下缓缓道来:“接下来几年我有重要的事要办,这次是故意受伤,好从轧钢厂脱身。”
“你也知道我的本事,若我不愿意,没人能伤得了我。这伤看著重,其实很快就能痊癒,不会留下后遗症。”
“只是还得等一阵子,等糖糖的接班手续办妥了,我才能康復。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这次机会难得,李怀德欠著我人情,糖糖的工作他一定会安排妥当,这样孩子也不用下乡吃苦了。”
“等糖糖正式接了班,我就藉口外出治手,要离开几个月办点要紧事。到时候你在家帮我遮掩一下。”
九月轻声问道:“就不能想別的办法给糖糖安排工作吗?还有,你究竟要去办什么事?”
何雨柱解释道:“现在各方面都盯得紧,我正值壮年,主动让岗厂里根本不会批准,而且还可能惹来批斗。只有因伤退下来,糖糖接班才顺理成章。”
“至於我要去办的事,非常重要,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知道多了对家里没好处。你只要相信,我不会有危险就好。”
九月听了,也没再多问。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不过问他的某些事。既然他说没有危险,她便不再追问。
何雨柱见女儿泪眼汪汪地望著自己,老父亲的心顿时软成一团。他掏出一颗奶糖递过去,逗得女儿破涕为笑,这才回房换了身乾净衣服。
回到堂屋,他左手抱起女儿转悠起来,同时对九月叮嘱道:“等他们回来你劝著点,別闹得我头疼。我跟你说的这些,也別告诉他们。”
九月没好气地说:“现在知道头疼了?你就不能再多想想別的办法?”
何雨柱此刻不愿爭辩,他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但国家政策摆在眼前,若是好端端地离职让糖糖接班,那就是“半截子革命”,会被批斗的。
到时候不仅自己落得个消极劳动、逃避劳动的坏名声,连糖糖也要背上“逃避下乡”、“违背號召”的罪名,对谁都没好处。
眼下这个办法最稳妥,他因伤不得不离职,若还有人敢打他工作岗位的主意,工会和工友们都不会答应——大家都担心自己將来也会遭遇同样待遇。
何雨柱索性不再多想,今天嚇著女儿了,还是陪好这个小棉袄要紧。五岁的苗苗让他陪著玩了一会儿,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中午糖糖和小东东回来吃饭,何雨柱又是一番安抚,才稳定他们的情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