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谁收到过你的礼物,程昭?(2/2)
不知不觉,衣领被他扯鬆了,他將她抱了起来。
回到了床上,他却没有將她放下,反而是自己靠著床头坐定,將她抱在怀里。
他揽著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程昭觉得自己在喘。
她身上发软,暖流从后脊攀上,快要把她头脑冲得发昏了。
他又吻她。
“程昭。”他叫她,这次没有了威压,是低低的,哄诱著她,像粘牙的甜口的浆。
程昭发了狠劲,想要走。他早有察觉,抱得更紧。
衣领快要鬆开到了肚脐,她在他面前一览无余。她想要护著,又挣不脱,就发了狠想要咬他:“周元慎!”
他吸了口气:“明日要去营地……”
程昭立马鬆了口。
要是他唇上留个牙印的伤口,他丟脸,程昭也不想活了。
“你到底图什么?你明知道今晚不行。”程昭呼吸都变得灼烫了。
这样磨著,他难受,她也是很不舒服的。
人烧了起来,就会变得很“饿”。
他吃不到,还非要磨牙,把食慾勾得火烧火燎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荷包送过了哪些人。”他说。
“无理取闹!”程昭去捧他的脸。
就好像问她,从小到大吃过多少的点心。
她哪里记得住?
八岁就被迫拿针线,发现自己並不討厌,能耐下性子做。
荷包、巾帕都是小东西,顺手就做了。
程昭做事很快的,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半个月都做不成一个荷包。
只要专注,她两天就能绣好。
她实在想不起了,反而去堵他的唇,主动吻上了他。
周元慎將她的上衣剥落了,他拉过了程昭的手。
夜渐渐深了。
程昭在暖手盆里,仔仔细细洗了两遍手。
周元慎去换了乾净的中衣裤回来,夫妻俩放下帐子,他轻轻柔柔为她揉按手指。
程昭没力气计较,贴著他睡了——实在太晚了,她困得不行。
想著他半个月不用回来,她睡得更安稳了。
翌日,她醒过来时周元慎已经走了。
“国公爷今日去了京畿营,他说今晚不回来。”李妈妈道。
程昭:“他不是要在京畿营半个月吗?”
“老奴问了他,他说事情理顺了,还是可以回家的。骑马不过一个半时辰。”李妈妈道。
程昭:“……”
一去一回,每日的往返是三个时辰,他居然打算每晚都回家吗?
他疯了?
有这力气,他怎么不去耕地?
“妈妈,你下次跟他说,叫他別回来。折腾坏了身子,国公府指望谁?”程昭说。
李妈妈失笑:“老奴哪能说这话?”
“那我去告诉母亲,叫她说。”程昭道。
她甚是无语。
李妈妈笑道:“您別急。他未必脱得开身。差事是很累的,有时候事与愿违。”
程昭顿时放了心:“您说得对。他想得美,哪里真能回家?他本就是计划半个月回来一趟的。”
主僕俩说了很久的话,程昭才去用早膳。
秋白为程昭更衣,低声和她说:“少夫人,有件事也许您有兴趣。”
算是一个小秘密。
“南风那小孩告诉我的,也许是国公爷叫他说的。”秋白说。
程昭:“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