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国公爷不理她了(1/2)
深夜,一弯残月掛在远处的树梢,稀薄琼华从窗口照进来。
程昭喝完了燕窝粥,丫鬟素月也进来了,把一盏灯挪到了炕几上。
“……国公爷送进来的。”秋白把风箏递到程昭手边。
一只蝴蝶风箏。
这蝴蝶很像程昭上次做荷包绣的,胖嘟嘟,憨態可掬,颇有童趣。
“画工不错。风箏磨得略微粗糙,不过画却精致。”程昭说,“他说是他自己做的吗?”
“没说。”素月道,“您这边出发不久,国公爷就到了。”
秋白说:“他著软甲,头髮上还有湿漉漉的,像是被露水打湿的。那么早进城,估计是半夜从营地回来,赶在城门口等著。一开城门,就回来了。”
素月点点头:“国公爷放下风箏就要走,外书房的丫鬟鸣玉找他。”
程昭把事情串了起来。
周元慎估计赶夜路回城,在城门口等著开城门;城里不能纵马,他只得慢慢回府。
等他到家时,程昭和二夫人已经去了樊家。
他送完了风箏,准备去樊家寻人。可他不在家的日子,肯定有不少事。
外书房的丫鬟鸣玉估计是瞧见了他的副將,知晓他回府,有急事寻他。
等他赶到樊家的时候,程昭他们已经跑了好一会儿马。
程昭想想他这一天的忙乱,便不生气了。
她说:“这风箏不错,过几日不忙了,带衡儿去放。”
衡儿是她外甥女,她大姐姐的女儿。
睡不著,程昭索性拿出针线笸箩,又叫素月拿出几块料子,她选了一块宝蓝色的,打算给周元慎做个荷包。
今天樊逍借给他的那身宝蓝色衣裳,很衬他。
秋白有些打瞌睡,程昭叫她先去睡觉。
素月陪著她,为她理线。
“少夫人,您別跟国公爷置气。”素月说,“如今的处境,婢子真有点害怕。”
她是说太夫人那边。
原本小打小闹,五皇子一死,爭斗便变得“血腥”了。
家务事,变成了两族大仇,竇贵妃和邳国公府不会放过太夫人;而太夫人,肯定把此事算在程昭和周元慎头上。
“我没打算和他闹。”程昭道,“你没瞧见我预备给他做个荷包吗?”
“如此甚好。”素月说,“当然也不能任由他拿捏您。昨日回来时,婢子嚇死了。”
程昭:“……”
她回想马车上的种种,愤怒中夹杂一点无法自控的情动——她快要上癮了。
周元慎到底是武將,在这方面著实颇有实力。
“待明日他回来,我会跟他聊的。”程昭说。
坐了坐,她打了个哈欠;素月也有点困了。
主僕俩歇下,一觉睡到了天亮。
程昭早起照例先去絳云院。二夫人问她,昨日和周元慎聊了些什么,程昭只说“琐事”。
“元慎今日忙什么?若无事,晚上来这里用膳,他好些时候不在家。”二夫人道。
程昭:“他早起上朝去了吧,我没瞧见他。回头跟他说。”
二夫人点点头。
这日去承明堂办差,桓清棠来了。
她把一枚黄金镶珍珠耳坠交给程昭:“昨日捡的,怕是弟妹掉的吧?”
程昭接过来:“多谢大嫂。”
“弟妹往后要多留心,东西掉了可能就没了。”桓清棠笑道。
程昭点点头:“是。不过这点小东西,扔了再置办就是,没了也无妨。”
桓清棠微微頷首:“弟妹说得对。”
两人说了几句话,一团和气似的,大夫人宋氏出来了。
宋氏脸色不太好看。
她看了眼程昭,又看桓清棠,似乎想说什么。
“母亲,怎么了?”桓清棠问。
宋氏:“我亲戚从国公府离开,我竟是才知道。你们可知情?”
她是说胡知微。
目光看向了程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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