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抵死反抗(1/2)
季中临顶著大太阳,锄完两条沟子的草,胳膊疼,干不动了,他把沈卫军叫过来,问:“除了在家洗澡,还能在哪洗澡?”
以前在沈卫军家洗澡,白天不敢洗,沈卫军家女人多,而且还要出来干活。只能晚上洗,晚上黑灯瞎火的,洗起来不方便。
沈卫军反问:“你昨晚怎么不在招待所洗?”
“昨晚我胳膊疼的厉害,抬不起来,今早好多了。”
沈卫军想了想,说:“现在天还算热,要不你去黑龙河洗,这个点,大家都干活,没人去洗。”
季中临把锄头扔给沈卫军,“那我去河里洗,洗完我不过来了,还有一条沟子的草,交给你了。別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
“那河有些地方挺深,你小心。”沈卫军叮嘱。
“你放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电线桿子绑鸡毛,胆大心细。”
季中临走了两步,又被沈卫军叫住,“等会儿你洗完澡,去看看一凝,叫她来我家吧,別让她爹又给打了。”
季中临迟疑片刻,“我去她家叫她不合適吧?其实我没什么,这不是怕別人说她閒话。”
不过沈一凝拿到介绍信要走了,別人说閒话她也听不见了,季中临又说:“行,等会儿我去看看。”
沈一凝在屋里整理衣服,只带当季穿的,不带棉袄棉裤,她已经想好了,先去省城待一段时间,过阵子,再去邻省小一点的城市,找份工作,两百块钱省吃俭用能花一两年,那时候应该能安稳下来了。
沈驴蛋再有能耐,也找不到她。她想过去上海寻找亲生父亲,可是茫茫人海,连父亲姓甚名谁多大年龄都不知道,更何况,他也许早已离开上海,还有可能,离开人世了。
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听著不像家里人。
沈一凝把衣服放在床上,走到窗前,望向院子,来人竟然是李大有。她蹙紧眉头,转身將收拾好的衣服放进柜子。
北屋门“吱”一声开了。
沈一凝莫名心慌,连忙从屋里出去,关上里屋的门。见李大有坐在堂屋的木凳上,翘著二郎腿,眼神怪异地打量她。
“你怎么来了?”沈一凝立在门口,与他隔著木桌子。
堂屋里只有两把木凳,两条长凳,一张木头桌子,后面连著厨房,平常沈家人坐在这里吃饭。
李大有说:“咱俩都要结婚了,也没聊过几句,正好今天你有空,我也有空,坐下说说话。去给我倒杯水。”
沈一凝拐进厨房,从碗柜里摸出茶缸,给李大有倒了杯白开水。
她端著茶缸轻轻放在他面前,“水不烫,你喝吧。”
他低头,目光落在贴住茶缸的手指上,细白瓷一样亮白,长长的、细细的,指甲上小小的月牙,顏色粉淡。
门锁了,不会有人来,她逃不掉。
神经一颤,李大有猛然攥住她的手,像攥住黄金白玉,匱乏的脑子想不出来被这双手抓挠皮肉是怎样的畅快,抓出血印子也能把人疼的起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