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实践出真章(1/2)
季中临不可能矫情。
兵临城下,形势危急,根本也不允许他矫情。
他拽住她裤子就往下扒拉。
“等等。”沈一凝急道,“你,你先亲我。”
她慌忙提上褪到大腿的裤子,“你不亲我,我不干这事。”
季中临不听她的,双手握住裤腿子往下拽,沈一凝提著腰往上拉,拔河似的,谁也不让谁。
“你怎么回事,咱不是说了不矫情?”季中临耐著性子问,他都快炸鸟了,她还玩扯麵条。亲嘴多浪费时间吶。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
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沈一凝坐起来,蜷缩著双腿,背贴床头,睁大一双美目,莹白如玉的脸面浮现欲言又止的害羞,“那回第一次,你直接来,我都疼死了。”
“《战爭与和平》书上写,安德烈轻轻捧起娜塔莎的脸,温柔地吻她的额头和嘴唇,这样娜塔莎才会感到快乐和幸福……”
“你先亲我,像上次在招待所那样。”沈一凝摸了摸脸,脸颊隱隱发烫,她老老实实地坦白,“那时,我有衝动,想要……想要和你……和你好。”
这事该是令人嚮往的,美妙的,不然怎么会有偷情,偷人,偷腥这些词?
好东西才会有人偷不是?
但在沈家庄那一夜,实在称不上美好,疼痛大过其他感受。
沈一凝抬起手臂搂上他的脖子,身子贴他的胸膛,仰起头,水光瀲灩的眼睛盪起一圈圈涟漪,“好吗?中临,咱们先亲一亲。”
“你以后还是少看外国书,不正经。”季中临铁臂箍紧她的细腰,一只手从她衣服边缘“出溜”一下滑进去,太滑了,剎不住车的四处奔波,忙前忙后,忙上忙下。
按她的要求亲嘴,亲额头,亲小巧玲瓏的鼻,眼眸里印出鼻侧的一枚小痣,宛如命运种下的一粒神秘种子,在白皙的肌肤上静止。
他情不自禁用力吸吮那颗小痣,惹出她娇软的低吟,像莫斯科烈性伏特加里的碎冰摇晃声,叫人心尖发痒。
“中国人还是看中国书,我这儿有本禁书,看一眼,能判三年,你敢看吗?咱俩一起关上门揣摩下里面的精髓。”
“什么书?”
沈一凝微微张口,接纳他的探入,季中临嘴舌忙著搅乱一池子春水,没功夫回答。
外国书確实有一定道理,亲嘴有亲嘴的妙处,亲的全身血脉喷张,下一秒必须放大招,不然走火入魔。
攻城这件事,讲究策略,正面攻,侧面攻,背面攻,攻守有度,磋磨敌军到一定火候,一举进攻,拿下制高点。
季中校有了上次经验,当然明白持久战的重要性。
革命战爭还是持久战,帝国主义的力量和革命发展的不平衡,规定了这个持久性。
时局的特点,是新的民族革命高潮的到来。
在新的大革命前夜,这是现时革命形势的特点。
在他手拿把掐的作战下,敌军崩溃了两次。
里里外外的崩溃。
事后,沈一凝瘫在被子里,背对他,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禁止他靠近。
季中临钻进被子,手撑著枕头,在她耳边嘀咕:“你这什么质量?干活的是我,还把你给累著了。这么著,咱们再来一回,你向我证明一下你的身体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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