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偶遇梁铭章(1/2)
云雨过后,两人躺在床上享受极致快活的余韵。
季中临手指勾起沈一凝一缕头髮把玩,“有个事,还没跟你说,明天下午我要走了。”
“去哪?”沈一凝很意外,支起身子,看他。
“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
“保密。”
“什么时候回来?”
“不確定。”
“你自己去吗?”
“不能说。”
沈一凝:“......”
季中临伸出胳膊將她搂在怀里,大手摩挲她光滑的脊背,难得离开之前能冰释前嫌,“我走之后,你如果一个人住在这里害怕,就去我爸妈家住,睡我房间。”
“我不怕,我在家里等你回来。”她枕在他肩头,柔柔地蹭了蹭,淡淡的空虚袭上心头,“任务有危险吗?”
还是那句话:“不能说。”
空虚感在胸膛蔓延,朝夕相处这么久,突然分开,且是在刚和好时就要分別。
沈一凝心里空缺了点什么,柔软湿润的唇轻轻亲了下他温热的肌肤,再蹭紧一点,脸庞埋进他脖颈里,压抑离別的不舍。
季中临偏头看她,似是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沈一凝也抬头看向他,两人的眸光热烈而激盪。
刚分开不久的唇再次紧紧贴合,唇齿如胶似漆,星火燎原。他的大手游走在她身上,沈一凝闭上眼睛感受,她喜欢这种被包围的细密的快乐。
季中临身姿昂扬,肌肉结实,他狼吞虎咽的劲头,无法无天的囂张,混不吝的野蛮,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
从小到大,那扇永远打不开的后窗,那间望不到天边月亮的屋子,母亲无休无止的哭泣,让她在每一个夜里,惊醒时睁开眼睛也要立即闭上,怕看到比梦里更残酷的现实。
冬去春来,黎明黄昏,夜晚数不尽的星星,点不亮一盏回家的灯火。
她呜咽著喊他名字,眼尾一点泪珠轻盈滑落,手臂紧紧攀著他宽阔的肩膀,想说点什么。
想说什么呢?
大概想问问他,我们能不能好一辈子?
第二天一早,沈一凝在厨房收拾碗筷,还没来一出十八相送,唱一曲芳草碧连天,季中临拎著收拾好的皮箱,打声招呼,直接走了。
他走之后,沈一凝立刻去了一趟丁广生家,不出意外,王淑芬说丁广生也带著行李走了。
“他们去哪里?”沈一凝打听。
王淑芬一边给乾女儿削苹果,一边说:“我也不知道,这些孩子经常出去执行任务,一般十来天就回来了,有时候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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