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和解(1/2)
沈一凝酸溜溜地说:“不是你告诉她的还能是谁?当时你言之凿凿地说,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结果呢,你的佩云大晚上来找我,让我不要死赖著你,她愿意牺牲个人事业陪你远赴西北,千里相隨,真是感动人。”
“你是不是很骄傲,竟然有女人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这话酸的,把季中临牙都酸倒了。
不是,什么叫“他的佩云”?
他也没骄傲啊。
但想不通的是,方佩云怎么会知道这事,她心眼子倒是挺多,两头挑拨,还真让她挑拨成功了。
季中临说:“我没写日记的习惯,也不说梦话,搞不清楚她到底从哪知道的。”
“你什么意思?”沈一凝眼波斜斜飞甩到他身上,“她还能听见你说梦话,你俩在一起睡过?”
“不是,没有,你別胡说八道。”季中临急忙解释,“我就是排除各种从我嘴里泄密的情况。我再次严肃声明,在你之前,在你之后,我没碰过別的女人一根手指头。”
他覷她一眼,“你这女的幸亏没当红卫兵,不然十个里有八个能让你扣上大帽子冤枉死。”
“第一次见面就冤枉我不干好事,现在冤枉我乱搞男女关係,你对我这一特殊对待,真是从头到尾,一以贯之,有始无终。”
季中临喉结滚著,低声道:“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跟我离婚?”
“好像是你提的离婚,我没记错的话,你不客气地扔给我一张离婚同意书。”沈一凝淡淡说出事实。
季中临哑口无言,最后关头,病急乱投医,他不知道发哪门子神经,妄想来一招釜底抽薪,置之死地而后生,结果使大劲,把火抽灭,死的很透。
他高估了这桩婚姻在沈一凝心里的重要性,低估了沈一凝对上大学的渴望。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一起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亲过无数次嘴,狂热抚摸过对方的身体,在深夜里大汗淋漓紧紧相连。
风一吹,说散就散。
不是不难过的。
“不过就算没有方佩云从中作梗,我们之间也存在很多矛盾,就像飞机开到半路,没油了,只能掉下来摔死。”沈一凝说。
他们的婚姻是一篷枯草,早已失去生命力,隨军是导火索,方佩云是火柴,她轻轻一点,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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