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子枫这孩子,这么爭气,怎么也不早点说?(1/2)
林凡好不容易才从一圈又一圈的“恭喜”和“幸会”中脱身。
他躲到露台的角落里透气。
晚风吹在发烫的脸上,总算驱散了几分酒气和喧囂。
他其实没喝多少酒,但应付那些人,比喝一斤茅台还累。
他心里没什么波澜,更谈不上得意。
这些人前一秒还拿他当空气,后一秒就把他当菩萨。
他们追捧的不是他林凡,而是“西大少年班天才少女的父亲”这个標籤,是这个標籤背后可能与苏家、与魏鸣產生的利益连结。
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悲哀。
但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一个靠標籤和价值来定义人际关係的地方。
他站在露台上,看著一辆鲜红的玛莎拉蒂划出一道愤怒的弧线,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宴会优雅的背景乐,隨即绝尘而去。
那是苏铭嵐的座驾。
他嘴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旋即又消散在晚风里。
报復的快感?
並没有。
他只是觉得,他这个血缘上的妹妹,像个被惯坏了的孩子,当她发现世界並不完全围绕她的意愿旋转时,只会用最激烈也最无用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怒。
这种愤怒,伤不到別人,只会让她自己更加面目可憎。
“二哥,一个人在这里吹风?”
陆彦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熟稔。
他端著两杯威士忌,递了一杯给林凡。
林凡接过来,却没有喝,只是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晃。
“铭嵐她,从小就被惯坏了,脾气急,没什么坏心。”陆彦齐靠在栏杆上,姿態閒適,像是在替妻子收拾残局,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歉意,反而有种看戏的轻鬆。
“不过今天这事,確实是她信息没跟上,闹了笑话。我代她,给二哥赔个不是。”
这话说得漂亮。
既把苏铭嵐的刻薄归结为“脾气急”,又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顺便还站到了林凡这边,成了“讲道理”的自家人。
林凡笑了笑:“陆总言重了,她没说错什么,我確实没什么能力,孩子爭气,是她自己的本事。”
“哎,二哥这话就见外了。”陆彦齐抿了一口酒,目光投向远处的江景,眼神里闪烁著精明的光。“我跟铭嵐不一样,我看事情,不看出身,只看结果。能把女儿培养进西大少年班,这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本事。比公司里那些拿著百万年薪,天天把常春藤掛在嘴边的所谓精英,强多了。”
他转过头,看著林凡,笑容里多了几分探究:“二哥,你这一手藏得可真深。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今天在魏总面前这一出,比谈成一个亿的生意都管用。我算是服了。”
他把林凡的沉默,当成了一种深沉的算计。
林凡心里觉得有些滑稽。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几句实话,却被这些人脑补成了一场运筹帷幄的大戏。
他懒得解释,只是淡淡地看著陆彦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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