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告诉她，以后摔盘子之前先看看价格（2/2）

“甚至什么？”苏振国问。

林凡沉默了片刻。

甚至，他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却隱瞒到现在。

一想到这一点，林凡就觉得毛骨悚然。

林凡顿了顿，继续说：“到那时候，苏董，您会做什么选择？是继续追加您的『沉没成本』，还是……壮士断腕，及时止损？”

“你……什么意思？”苏振国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有证据？”

“我说过，那是假设。”林凡直起身子，收回了那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恢復了平日里的淡漠，“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做过，就会留痕跡。哪怕擦得再乾净，也会有味儿。”

见苏振国半天没有说话，林凡站直了身子，点点头道：“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接子枫出院，我就先回去了。”

走出餐厅，穿过长长的迴廊。

老宅的佣人们看到林凡，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餐厅里的动静他们虽然没听清，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傻子都能感觉得到。

林凡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走进了庭院。

晚秋的夜风夹杂著寒意，扑面而来，吹散了那一身沉闷的陈水香，也吹醒了有些发胀的头脑。

一辆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苏铭哲从车上下来。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苏家大少爷。

只是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透著掩饰不住的疲惫。

显然，给苏铭嵐和陆彦齐擦屁股，並不是一件轻鬆的差事。

两人在台阶上下相遇。

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炸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苏铭哲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脸上浮现出一抹標准的、毫无破绽的微笑。

“走了啊？”

林凡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种视角，让苏铭哲很不舒服。以前，从来都是他俯视別人。

“嗯，走了。”林凡淡淡地说。

“我去看看铭嵐，打她电话没接，妈说她在这儿。”苏铭哲笑著道。

“去看铭嵐？”林凡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那正好，顺便帮我带句话。”

苏铭哲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维持著那副兄友弟恭的假象：“什么话？”

“告诉她，以后摔盘子之前先看看价格。”林凡语气平淡，“毕竟，现在她摔的东西里面，也有我的钱了。”

苏铭哲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林凡，你一定要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寧吗？”苏铭哲收敛了笑容，声音压低，透著一股阴冷的警告，“爸妈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苏总，搞清楚因果关係。”林凡看著他的眼睛，声音很轻，“火是你们点的，我只是不想被烧死，顺便借个风。”

苏铭哲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整理了一下袖口：“绿能虽然拿下来了，但你要是做不出成绩，董事会那帮老傢伙依然会把你撕碎。到时候，別怪我不念兄弟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