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拜謁欧阳修(1/2)
杜月娥离开后,沈砚又在院里活动了一番,然后准备前往欧阳府。
这两日他一直待在轩华小筑,並没有虚度光阴,温书之余,还將之前所作的《漕运策》润色了一遍。
本来按照李默要求的时间,三日后前往拜会。
算算时间,昨日就该去了。
昨日他也確实去了一次,但门房说欧阳修身体不適,让明天来,所以沈砚只能老老实实地今天再去一次。
……
欧阳府。
书房內,一声怒斥传出。
“兔崽子,我让你整理家中典籍,校勘史料,难为你了?
你以为是在找理由,限制你自由?”
隨后一卷泛黄的古籍,哗啦一声,砸到一位少年脸上。
他清眸丰颊,但身材略瘦,远远一看跟欧阳修很是相似。
气质沉稳儒雅,若是按照沈砚的话来形容,恐怕这是个杯王,但稳重之余,眸子里还藏著点其他的东西。
说不明,道不清。
“先生消消气,伯和年纪尚幼,贪玩了点也无可厚非,先生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立在一旁的青衫男子出言劝道。
本来便是常见的剧本,自己求求情,大公子犯的错也很快就过去了。
结果,不料没起效果,连自己也被连带了。
“你懂个屁,一唱一和的,以为求情这小子就能免罚,做梦去吧!”欧阳修吹鬍子瞪眼。
李默站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幸亏今天没自己的事,不然也好不到哪去。
自从相公樊楼差点遇险之后,就特別暴躁,这种情况下大公子还敢触霉头。
真勇!
“自己文章做的这么差,有脸出去玩?逢人说自己是欧阳修的儿子,那我脸都要被你丟尽了。
若不是前两日樊楼发生这么大的事,隨你怎么玩,但现在不一样了!”
“汝南郡王赵允让的儿子,前段时间刚死了一个,官家正下令追查。”
“前脚把韩稚圭调回来,后脚宴会上那些人就又忍不住了,竟还敢出手。”
“简直是丧心病狂!”
青衫男子眉头皱了皱,不解道:“汝南郡王的事与韩相公有关係?”
“哼,当然有关係,臭小子你先下去!”欧阳修一见话题聊到机密了,便抚须瞪了一眼欧阳发。
后者如蒙大赦,瞬间雨过天晴了。
原本阴鬱的表情灿烂起来:“还是子固先生有办法,问个问题都这么有水平,顺手给我解了围。”
李默看著大公子离去的背影嘆了嘆。
“正月,官家突发风眩,病情严重,为了稳固朝局,我等就把消息暂时封锁了。
但官家已然这个岁数,竟还未立嗣,在这种关头恐会引起动盪。”欧阳修缓缓道。
“而后我等上书言明立嗣之事,但皇子俱是早夭,我等就与官家挑选了几位太宗一脉的支系宗室,作为立嗣的备选。”
“结果没过多久,其中一个便遇刺了……”
曾巩神色肃穆,与方才和欧阳发串通的態度全然不同。
他半是猜测地问道:“汝南郡王之子?”
“不错!”
“召韩稚圭回京,也是为立嗣之事早作准备,前两日樊楼宴会明面上是为他接风洗尘,实则商討此事。”
“但没想到那些人太过猖狂了!”
欧阳修说著,心里便起了股火,但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开封府找了两天,除了那个死了的刺客,竟然一个同党都没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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